出示了相關的證件,警察廳的警察見是國安部的高級警官,便讓我把施悠悠給保釋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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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警察廳,我的臉色難看,環著胸。
施悠悠立在一邊怯生生的說道,「凝兒,謝謝你。」
我眯起雙目,望著她,厲聲叱道,「你幾歲了,你真以為你在追星嗎,去攔車?」
悠悠咋了咋舌,低垂下了頭,小聲嘟囔,「你以前不是告訴過我,你也攔過陛下的車子。」
我聞言瞪大了眼,指著自己的鼻子,「我,我攔車,所以你就學我?我,我那時是在帝都,不是故意的,你,你……」我氣得說話都不利索。
悠悠露出一臉委屈的神情,「對不起嘛,皇帝陛下難得下來一次,我腦子就犯糊塗了,一時衝動。心想,也許……」
「也許什麼,你看我是什麼下場,他都選了皇妃了,你還在想什麼也許。」君王終究還是薄倖,我的內心不禁湧上痛苦和憤然。
「那個皇妃又不是他自己選的,他根本就不喜歡。」悠悠斬釘截鐵的咬牙反駁。
「不是他選的?」我愕然了。
「對啊,你難道什麼都不知道?」悠悠疑惑的問我。
「不知道。」我壓根就不想知道關於他的任何事情,更何況是他當年的選妃了。
「三年前你放棄選妃以後,陛下就把選妃的事情交給諾曼首相全權負責,陛下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參與和露臉。」悠悠解釋道。
「諾曼他假公濟私,厚著臉皮,變著法的把自己的女兒塞給陛下,不要臉罷了。」她鄙夷啐道。
我聞言心中抑制不住的盪起澎湃波瀾,當年,唐剴昱他……
「其實,我還是覺得真不如你當皇妃,沒準,我還能見上陛下一面呢。」她痴痴的臆想。
「別犯花痴了,都過去那麼久了,我跟他不可能了。」我穩了穩心神,打破施悠悠不切實際的幻想。
就算不是他選的那又怎樣,都已經過去那麼久了,生米都煮成熟飯了。
施悠悠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道,「下個月的同學會,你去嗎?她們都讓我喊你去,還有秦夙。」
秦夙……他畢業以後,據說去了海軍部,也是許久沒碰到,我入軍校時,他們都已經從軍校畢業了。
「不了。」去什麼同學會,不用想也知道,她們只會纏著我問一些關於唐剴昱的事情,不勝其煩。
「好……吧。」悠悠的神色略顯失望。
她沉默了片刻,吞吞吐吐的說,「凝兒,那個,我,以前,真不該那樣說你,對……不起。」她的眼裡泛起淚光。
我的胸間倏地盪起一股暖意,洒然微笑,「無妨,我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悠悠聞言舒展了容顏,與我相視而笑,往日種種不愉快的嫌隙芥蒂,全都冰釋融化了。
「這次的任務你做嗎?」顧芃在通訊視頻裡面詢問。
「什麼任務,去國外的嗎?」我漫不經心的問道。
「不是去國外,但是,你應該會感興趣,跟你大有關係。」顧芃神秘兮兮的欲言又止。
「什麼關係?」我狐疑問道。
「有幾名悍匪,在商場挾持了一批人質,他們的要求是,釋放之前被逮捕關押的……『鯤』的幾個海盜。」
「什麼?」心中一驚,我陡然間瞪大了眼,停止了手裡的穿衣動作。
「應該是當初你們清剿『鯤』的漏網之魚,不過怎麼入的境還在查,估計是偷渡進來的,你……」
顧芃的話音未落,我套上衣服,果決道,「地點在哪,我即刻就去。」
「好的,地點是……」
我坐著國安部的直升專機來到這個商場附近,道路和門口停滿了警車,紅藍交錯,旋轉閃爍的警燈,照著烏泱泱的人群,警察,特警,湊熱鬧的新聞記者。
我到達以後,同負責這起案件的警探稍作了一番溝通,了解了大致的情況,遂帶著一批身穿防彈衣的特警,從大型商場底部的停車場,進入了商場內部。
擊斃了幾個手拿步槍挾持人質的悍匪,特警們護著驚惶失措,熙攘如流的人質,從商場的門口湧出撤離。
空曠的商場裡驟然傳出密集無間斷的槍聲,一名特警渾身是血,被扶至我的身前,他氣若遊絲的說,「裡面,還有……兩個,火力太猛,有一挺,……機槍。」
幾個特警隨在我的身後,半蹲著身子,來至一堵牆的後面,裡面「噠噠噠~」重機槍急促的槍聲不絕於耳,硝煙瀰漫。
我用熱成像眼鏡透視牆內,裡面沒有人質,只有兩個悍匪,對著入口的大門射擊。
往裡投進一個閃光彈,「啪~」刺目的強光閃過,槍聲依舊,沒有停歇。
我伸頭探至門邊,眼角的餘光迅速往裡掃了一眼,兩個帶著防毒面具和護目鏡頭盔,身穿防彈衣的男人,躲在一挺重型機槍的後面,槍口噴吐出紅色火焰,黑黝黝的龐大槍身的側面,拖拉著一條長長的彈鏈,子彈源源不斷的進入槍膛,密匝如驟雨的子彈,幾乎打爆射穿商場的鋼筋石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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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串子彈從門口擦牆而過,碎石煙塵迷濛了眼,嗆入肺腑。
我往後退了兩步,輕咳兩聲。
心中暗自罵道,這幾個餘孽,從哪搞來的這些重型武器和裝備。
正在一籌莫展之際,一個眼帶墨鏡,肩上扛著一個可攜式火箭筒的男人緩步走至門口,火箭筒的尾部噴出一股炙熱的火舌,一枚火箭彈發射出了炮筒,裡面頓時被炸的血肉橫飛,支離破碎。
霸氣側漏,不可一世,男人摘下墨鏡,露出一邊潔白皓齒,笑容可掬的招呼道,「萬……曲水凝,好久不見。」他瞥了眼旁邊的特警,隨即改了口。
我的眸子一亮,站起身,驚喜的粲然笑道,「陸厲,怎麼是你,你怎麼來了?」
他放下了肩上的火箭筒,戲謔道,「我來支援你啊,你啊,人是漂亮了不少,水平還是爛的不行。」
陸厲依舊是嘴上不饒人,我斜飛了他一眼,不假思索的啐道,「雖然我不是你心目中的女神,但你也不用一見面就損我吧。」
陸厲聞言灰色的眼眸划過一抹痛楚,他黯然的垂下眼帘,一言不發了。
我見狀吐吐舌頭,突然意識到自己失言了,從前與他嬉笑打鬧,不曾見他如此傷懷,興許是人變得成熟了,亦或是諾艾薇當了皇妃,徹底絕了他的念頭。
我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那麼久沒見,走,我請你去喝一杯。」
陸厲抬起頭,突然面容一肅,正色道,「不了,我找你,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我微微一愣,「你找我……什麼事?」
「你跟我去見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