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托尼·斯塔克都是聰明人。」
「他們同樣也是尼克弗瑞重點關注的目標之一。」
「可是……」
「每一個托尼·斯塔克也總是會出現一些意外。」
「你能不能回答我？！」
「在我的世界之中，究極鐵人誕生的那一刻，托尼·斯塔克是不是也和你現在一樣的表情。」
特工的觀察總是敏銳的。
娜塔莎在情不自禁的讚嘆托尼·斯塔克的瘋狂之後。
重新恢復冷靜的娜塔莎，觀察著天才臉上對於自己的創造物無比滿意的表情。
愣了片刻之後，突然間如此詢問。
「……」
托尼·斯塔克有短短片刻的沉默。
實驗室之中，宇宙立方所閃動的能量光芒，正在通過賈維斯的數據調控。
一點點的注入立方容器之中。
嗡嗡嗡。
某種區別於尋常振動的反饋，伴隨著一點點閃光般的色澤。
被稱之為眾敵的生物核心，正在一點點完全的甦醒。
「我想大概是吧。」
「我沒有見過其他世界的自己。」
「可他如果是托尼·斯塔克的話，對得起這一份足夠的天才智力。」
「我是這個世界上最聰明的。」
「不管其他人如何看待，什麼花花公子，什麼軍火大亨。」
「我其實不在意這一切。」
「只要有我托尼·斯塔克在，就算是斯塔克工業沒了，也可以很快將一切重建。」
「而現在……」
「一個關於世界的更加偉大的目標出現在面前。」
「我不是要成為我自己的英雄。」
「我是為了世界。」
托尼·斯塔克不會承認自己瘋了。
就算是娜塔莎之前如此的，直接在自己面前說……
做出這種事情。
居然膽敢動用地獄的魔土，混合奧丁之子的樣本。
並且……
就連瓦坎達的原始之神，豹神的心形草都加入其中。
如此瘋狂的造物，也不過是因為順應世界的發展。
「這個世界已經足夠瘋狂。」
「在我從紐約離開的時候，紐約伴隨著夢幻的泡泡飛上天的時候。」
「我做這一切都是正確的。」
「也是……」
「這不就是尼克弗瑞希望的復仇者的意義嗎？！」
這一刻。
托尼·斯塔克再一次的提到了復仇者。
在屬于娜塔莎的世界之中，這個概念並沒有完全出現。
尼克弗瑞沒有完成神盾局之中原本的計劃。
相反。
他弄出來的地獄復仇者。
嗯……
這裡面其實也沒有娜塔莎的事情。
「你和希爾特工都說過。」
「紐約的覆滅從我開始，從黑手幫襲擊托尼·斯塔克。」
「震驚世界的世紀大劫案開始。」
「沒錯吧。」
托尼·斯塔克開始提到這一點。
就已經說過的事實。
「我沒有找到黑手。」
「我讓賈維斯入侵了全世界所有的數據埠，完全沒有找到這個名字。」
「可是……」
「你如果要說惡魔……月之惡魔算是吧？！」
托尼·斯塔克想到了一種可能。
可是關於這其中的細節，比如當初紐約出現的火之惡魔。
等等。
娜塔莎本身自己都知道的不是很多，現在更加說不出來什麼。
「世界是不一樣的。」
「托尼·斯塔克的命運是如何走向不一樣的偏差的？！」
「沒有黑手的出現。」
「我也從來不認識你口中說的，能夠為了我犧牲一切的叔叔。」
「哼。」
「我知道的僅僅是鐵霸王。」
「身為斯塔克的合伙人，卻背叛了我，盜走了我的發明之後……並且還要對付我。」
「這就是鋼鐵俠的誕生。」
「然後……」
「剩下的事情就是平行世界的客人，阿斯加德人的出現，你們的出現……地獄和世界的一團亂麻。」
托尼·斯塔克正在立體儀器之前，進行著娜塔莎看不懂的操作。
一些機械的手臂開始延伸出來。
這些機械結構非常嚴謹，而且有著細密而靈巧的接觸前端。
托尼·斯塔克進行著複雜的操作。
同時。
已經由艾德曼合金所打造好的外殼，正在準備最後的聯接。
與此同時。
托尼·斯塔克很有耐心的和娜塔莎說著他自己的想法。
他總是樂意分享。
世界上每一個人都知道托尼·斯塔克，是最著名的花花公子。
也是最善於和女人交流的。
「你提到的托尼·斯塔克。」
「他還沒有成為超級英雄，他從來沒有成為過鋼鐵俠。」
「他遇到過的第一個劫難。」
「就是瓦龍！」
這個名字已經從娜塔莎提到過不止一次。
托尼·斯塔克已經牢牢地記在心，即使他已經找遍了全世界。
也沒有再發現任何一個一樣的。
「瓦龍帶來的失敗。」
「徹底撕碎了花花公子的驕傲，而又從來沒有出現過鐵霸王。」
「我承認……」
「如果這種情況發生在我身上，我也一定會做出一樣的選擇。」
「人是脆弱的。」
「即使隱藏在鋼鐵盒子裡不能解決一切，可如果智能化的未來實現。」
「那麼……」
「每一個人都能夠得到保障，沒有人再會遭遇瓦龍的威脅。」
「這難道有什麼錯誤嗎？！」
托尼·斯塔克突然間的反問。
「你的意思是你支持他？！」
「支持另外一個世界的自己，即使他已經失敗了。」
娜塔莎對於托尼·斯塔克沒有任何意見。
如果讓她選。
所謂的全球智能化的未來，將所有的一切全部拋棄。
而上傳到雲端的數據化。
不好。
這是絕對無法接受的吧。
「我理解他。」
「我理解另外一個可以塑造出來究極鐵人同為天才的我。」
「但是我不支持他……」
「就和你想的一樣，這個世界有太多值得我們留戀的。」
「我才不要成為什麼數據。」
托尼·斯塔克搖了搖頭。
別鬧了。
他有沒有經歷過什麼人生已經徹底一無所有的災難。
他的叔叔是一心要弄死他的鐵霸王。
而不是什麼……
托尼，你一定要活下去……如此的白月光。
數據化的未來實在是有些傻，可是……解決全世界的超自然大問題。
這才是真實的。
「你說他失敗了？！」
「我不認為托尼·斯塔克失敗了，準確的說法應該是究極鐵人。」
「而究極鐵人誕生的關鍵是什麼？！」
托尼·斯塔克又問了一個娜塔莎完全不了解的事情。
「……」
和天才的交流有時候就是這麼苦惱。
「我來告訴你。」
「你看看這是什麼……」
托尼·斯塔克似乎想要的就是娜塔莎的這種反應。
他拉開了帷幕。
是在實驗室後方的一片區域，當隔離的帘子被拉起的時候。
「昆式戰機？！」
「不對，這個型號的是……我們來到你們世界的昆式戰機？！」
娜塔莎這一次終於表現出來了驚艷。
就算是最頂尖的特工，也受不了托尼·斯塔克的一驚一乍。
從斯塔克集團破產的開始。
托尼·斯塔克離開的時候什麼都沒有要，他讓小辣椒把所有的一切都放棄了。
偏偏。
第一，他帶走了地獄王子的一部分，還有來自於魔土的危險。
第二。
他從神盾局得到了奧丁之子的樣本，又獲得了娜塔莎送來的宇宙立方。
第三，這裡屬於瓦坎達。
擁有著最頂尖的實驗室，還有來自國王陛下的信任。
最重要的……是隨便用到使都使不完的艾德曼合金，以及來自原始神靈的心形草。
而這一切所組合來的關鍵。
都來自于娜塔莎和希爾特工來到這個世界，所乘坐的跨越世界的昆式戰機。
「數據。」
「在計算力滿足的同時，數據的體現非常的重要。」
「阿斯加德人出現的時候。」
「我在面對洛基的第一時間，已經試圖收集數據。」
「並且……」
「環繞著地獄王子的戰鬥，我甚至捨棄了斯塔克集團，來與仙宮三勇士的戰鬥。」
「並且之後在紐約發生的一切，全部都是為了數據。」
「來自於超自然力量的戰鬥數據。」
托尼·斯塔克終於說到了關鍵。
對於科學的計算來說，沒有數據的支撐，什麼都沒有用。
可現在……
「不夠。」
「阿斯加德的死亡女神，來自薩卡星的復仇艦隊。」
「看看吧……」
「在魔女的烏托邦之中升起的紐約，那是什麼……」
「奧丁之子是這副模樣？！」
「還是說……手持著黃金權杖，說自己是什麼大力神的傢伙。」
「這個世界究竟是怎麼了？！」
托尼·斯塔克搖了搖頭。
他原本以為阿斯加德就是最大的威脅，可問題完全不是這樣。
「以及……」
「屹立於大地之上的光之巨人，現在他還出現了……魔人？！」
「我進入了神盾局的檔案數據。」
「不對。」
「現在應該說是九頭蛇了吧，位于格陵蘭秘密機構之中的零號怪獸。」
「我們的長官還真是隱藏的太多呀。」
托尼·斯塔克的語氣非常的遺憾。
似乎是因為尼克弗瑞的隱瞞，或許更加直接的一點……
現在的世界直接就要變成九頭蛇的了。
太可笑了。
「九頭蛇？！」
娜塔莎再一次的找到了關鍵。
「賈維斯。」
「我們也不需要藏著了，讓我們介入一下世界會議。」
「看看吧……」
隨著托尼·斯塔克所發布的全新指令。
連接到被稱之為眾敵的生物核心上的管線連接。
在一層又一層的數據光芒之中。
實驗室的屏幕上開始出現了一個又一個的視訊分評。
即使……
這其中很顯然有著樂芙蘭的魔法，或者是其他更多的奇蹟。
可是當托尼·斯塔克主動加入進去的時候。
「奧斯本集團。」
「軍方……神盾局，不對，還有……他們？！」
娜塔莎看到了熟悉的人。
是希爾特工和犬夜叉他們一起離開，並且去尋找的赤犬。
他們最熟悉的就是正義的標誌。
可是……
「九頭蛇。」
「亞歷山大·皮爾斯的真實身份，其實是九頭蛇的成員。」
「很遺憾吧。」
「在尼克弗瑞離開之後，掌握世界的已經不是神盾局。」
「而是九頭蛇了。」
托尼·斯塔克目前的重點不在赤犬和軍方。
甚至。
奧斯本集團他連看都不看一眼。
他只是向娜塔莎說明這個真相，如果他的世界是這樣……
那麼。
「世界已經變成另外一副模樣，九頭蛇還是神盾局？！」
「已經不重要了吧。」
娜塔莎的回答也只能如此。
另外一個世界，亞歷山大·皮爾斯從頭到尾都做得很好。
九斗蛇從來沒有暴露過。
整個世界在變種人反歧視法案，以及超凡能力者登記法案上。
已經變成了足以讓所有人迎接的新世界。
而現在。
在當前宇宙之中是九頭蛇還是神盾局，如果人類連明天都沒有的話。
似乎也就完全不重要了。
「對對。」
「你現在也有這種感覺了吧？！」
「神盾局也好，九頭蛇也好，這些全部都沒有意義。」
「人類是一體的。」
「能夠解決世界危險的最根本，是讓我們迎接同一種未來。」
托尼·斯塔克很直接。
他甚至連和世紀安理會打一聲招呼的想法都沒有。
僅僅是讓娜塔莎看到了這一幕。
直接……
就讓賈維斯將聯絡進去的視頻會議就被掛掉了。
很不禮貌。
可是……
娜塔莎現在卻顧不上這一點。
她感覺自己聽到了很耳熟的一句話，什麼叫做共同的未來？！
「你……」
似乎是看到了究極鐵人再一次出現。
當時。
幾百萬，數千萬，無可計數的鐵人鋪天蓋地的時候。
究極鐵人就是這麼說的。
「他從沒有輸。」
「究極鐵人記錄了你們世界的所有，是所有展現出來的超能數據。」
「這是計算的根本。」
「以托尼·斯塔克的智慧來說，究極鐵人一定算到了自己的失敗。」
「然後……做出了最合理的概率選擇。」
托尼·斯塔克走上前來。
娜塔莎親眼看著機械手臂伸出，然後將昆式戰機拆解乾淨。
而在這其中……
「這是什麼？！」
在賈維斯所投影出來的模擬數據板上。
昆式戰機破碎之後的殘骸，正在冉冉升起一顆明亮的數據之心。
娜塔莎雖然不懂這一切，可是她的內心大為震驚。
「是奇蹟。」
「這就是計算力的未來。」
「不。」
「應該稱之為計算素的雛形。」
「從你的世界來到我的世界，最後……終於未知呈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