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靈帝陛下過來的時候,現場的氣氛都尷尬極了。
以舒霞公主為首的站成了一撥,以李笑笑為首的也站成了一撥。
其實,李笑笑一撥總共也就兩個人。
一個她,一個賀蘭缺。
看上去真是悽慘無比,尤其是對面烏泱泱的一大群人的時候。
可憐單薄悽慘得讓人想奏一曲《二泉映月》
賀蘭缺痞子兮兮地吹了個口哨,「看來你人緣不咋地啊!」
「招同性嫉恨,招異性不喜!」
李笑笑兩手背到背後,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我長得這麼丑還遭同性嫉恨,可見社會和人心有多黑暗了吧!」
「人緣不行還找藉口,你也是真行!」
賀蘭缺拱手敬佩地說道。
李笑笑笑了笑。
但其實他們都明白,今天這個兩房陣營,一多一少的狀況,其實也不過是眾人權衡利弊後的結果。
李笑笑一無背景,二無實力,剛到靈界就惹上了舒霞公主,她之所以還能活到今天,完全是舒霞公主沒放在心上的緣故。
如今,既然舒霞公主要動手了,李笑笑必定逃不過的。
他們與其賣李笑笑這個死人一個人情,還不如借這個機會討好舒霞公主呢?
兩相權衡之下,就是現在這個局面。
舒霞公主得意地望著李笑笑,看著眼前的場景,心裡邊得意極了,眼角看了看李笑笑,仿佛是炫耀一般。
李笑笑絲毫未覺,在她看來,就算舒霞公主身後跟著一萬多個人,如果不是真心相隨的話,還不如沒有。
李笑笑的身邊雖然只有賀蘭缺一個,但是,也足夠讓她心安了。
就在他們對峙的時候。靈帝在幾位妃嬪還有公公的陪伴下走了過來。
「這是怎麼了,看樣子你們都很忙啊。」
「舒霞,怎麼了?」
靈帝陛下一過來,所有人都是都惶恐地跪在地上,除了舒霞公主。
她始終一副淡然的模樣,望著靈帝的眼中既沒有恭敬也沒有女兒對父親的敬愛之心。
就仿佛看著個陌生人一般,對他的出現不意外也不惶恐。
「父皇不是說這次宴會由兒臣舉辦嗎?怎麼又親自來了,還是放心不下兒臣嗎?」
舒霞公主直直地望向靈帝,問道。
說是問,其實更多的像是質問。
靈帝也不惱,耐心解釋道:「聽說這次宴會有幾個靈者到來,我想著,靈界好久沒有靈者了,便想著也該看了看是哪些靈者?」
靈帝陛下說的話,不像是對一個女兒,對一個臣子說的話,倒更像是……
李笑笑沒有多少誠意地跪在那裡,心裡分析著靈帝和舒霞公主的關係。
他們兩個,究竟是像外界謠傳的那樣,還是另有隱情呢。
李笑笑看了看,將自己的想法藏在了心底。
靈帝陛下解釋完以後,手一擺開,說道:「眾位平身吧,既是宴會,便不用拘束,想做什麼便做什麼吧!」
想做什麼做什麼,說的好聽,可身在這最危險的皇宮之中,又怎麼可能真的隨心所欲呢!
靈帝陛下隨便那麼一說,他們也就隨便那麼一聽,沒有人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