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去等消息,晚娘很快會回來。」慕容瑾說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台灣好書上台灣小說網,t͎͎w͎͎k͎͎a͎͎n͎͎.c͎͎o͎͎m͎͎超方便 】
「是,多謝公子相救。」王伯行禮,先回去二牛家幫忙,他現在更加確定慕容瑾的身份不簡單了,而且,他知道慕容瑾還有事情要處理,自己在反倒是礙事。
慕容瑾略有感慨,民間也有許多聰慧的人。
「梁辰。」慕容瑾開口喚道。
一個一身黑色夜行衣的男子落在慕容瑾身側,恭敬行禮,「屬下參見王爺。」
「調兵柳葉鎮,官府里跟山神廟有勾結的人,清查到底,拿本王令牌,該殺殺該抓抓。」慕容瑾吩咐道。
「是,王爺。」
「給你一天時間。」慕容瑾說道。
梁辰身子一僵,一段時間不見,王爺更兇殘了呢。
慕容瑾:我們阿九難得安排我做點事,我必須做得相當漂亮才行。
「屬下告退。」梁辰行禮之後,速度離開,去辦事。
慕容瑾也回到了二牛家。
靈堂里點著燈,洛風池跪在那,左右鄰居都過來幫忙,雖然是跟山神廟牽扯,鄰居們沒有一個明哲保身的,都過來搭把手。
可見民風之淳樸。
明竹已經把屋子裡外都收拾好。
沈知意跟在阿九身側,所有人都神色凝重,看見慕容瑾回來,眾人目光急切。
「已經安排人去,很快會回來。」慕容瑾說道,他話音剛落,晚娘被尹川扶著胳膊,踉蹌走進了院子。
「晚娘!」
「晚娘姐。」
眾人急忙上前。
晚娘哭得眼睛都腫了,衣服有些褶皺,明顯是被嚇壞了的樣子,看見眾人哭得厲害,卻一句話也說不出。
「先進來收拾一下。」沈知意紅著眼眶上前,和明竹一左一右的扶著晚娘進了裡屋。
尹川急忙行禮,「見過主子,九小姐。」
「說說情況。」阿九開口問道。
「屬下去的時候,山神廟的那位住持正要……欲行不軌,屬下打暈了他,救出晚娘。」尹川說道。
「他們怎麼敢!」洛風池氣炸了。
口口聲聲說是給山神賠罪,其實竟然是為了他噁心的欲望。
其他人也都氣壞了。
阿九唇角勾了勾,清冷的笑意里已然沾染了幾分殺氣。
「如此齷齪,你怎麼不斬了他的作案工具呢。」阿九淡聲說道。
作案工具?
尹川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俊臉滾燙,這個事,他身為男子真的是沒想到……
「阿瑾,讓你的人在周圍保護一下大家,我去山神廟看看。」阿九說道。
「我跟你一起去,這種事總不好你來做。」慕容瑾急忙說道,他看阿九這架勢,明擺著是要去沒收作案工具啊。
阿九看了他一眼,沒拒絕。
二人腳下一點,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消失不見。
「九小姐的武功竟然也出神入化。」洛風池好半晌才感慨道,有些失落,他不知道自己能為阿九做點什麼。
山神廟。
阿九和慕容瑾趕到的時候,住持虛空剛剛醒過來,他摸了一把自己的光頭,頭上畫的印子都被擦掉了,手下們正在關切詢問。
「賤人,竟然敢跑,我看她能跑到哪裡去,明天一早,咱們就帶人去她家,不光她那個夫家,還有她家,她不肯乖乖伺候老子,就讓她那個妹妹來,雖然臉蛋沒有她好看,但是年紀小。」虛空說著,嘴角勾起一抹蕩漾的笑。
手下們急忙附和,「還是老大聰明。」
「滾蛋,叫什麼老大,叫住持,我說過多少回了,在不在人前都不要改稱呼!」虛空踹了小弟一腳。
「是住持,我們錯了,到時候您也給我們喝點湯,我們就不用花錢去迎春院了。」
眾人鬨笑。
阿九眸光驟然一冷,還真是混帳一窩。
慕容瑾立刻抽出刀,「我去,你等我就好。」
說完,慕容瑾閃身進了門,他帶著面具,目光冰冷。
眾人嚇了一跳,虛空急忙起身,「你是哪裡來的小子,竟然敢擅闖山神廟,難不成你也是那個二牛家找來的。」
小弟們已經拎起了刀。
慕容瑾也不說話,直接閃身奪下了其中一個小弟的刀,他要做的事,他可捨不得用自己的刀。
「你找死!給我上!」虛空喊道。
慕容瑾不等他們反應,一咬牙手中刀刃翻飛。
刷刷刷……
接著。
啊啊啊……
眾小弟都倒在了地上,鮮血漫天。
虛空傻了,這這,怎麼還可以這樣的呢,搞得這裡好像是宮裡的淨身房一樣。
這就有點嚇人了呢。
虛空轉身就想跑。
慕容瑾腳下一動已經站在了虛空的面前,虛空剛想開口求饒。
慕容瑾手起刀落。
「啊!救命啊。」虛空疼得倒在地上翻滾。
慕容瑾丟下刀,轉身離開,他回到阿九身邊的時候,身上沒有沾染任何血腥的氣息。
「還想做什麼?」慕容瑾問道。
「派兵圍起來吧,再審問一下那個住持,他們看樣子像是山匪,山匪冒充住持,倒也新鮮,看看他是受了誰的指派。」阿九說道。
「好。」慕容瑾點點頭。
「若是不肯說,就一個手指頭一個手指頭地剁,若是這都不說,就直接殺了。」阿九說完,轉身離開。
慕容瑾跟上。
二人再回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晚娘跪在二牛娘的靈前,泣不成聲,「娘,晚娘對不起您。」
「晚娘姐,這件事是衝著我哥來的,你因此受到牽連,我們已然內心不安,你不要自責。」洛風池急忙安撫。
晚娘看著洛風池更是哭得不行,「那個混帳男人說,他惦記我很久了,是我,是我啊。」
「傻姑娘,這件事錯的是那些惡人,你有何錯?二牛有何錯?」沈知意開口說道。
晚娘和洛風池都看向沈知意,身後二牛撐著王伯的手也走了出來。
「是啊,是他們的錯,我們都是無辜的,晚娘,小池,娘是真心護著咱們的,咱們不能辜負娘的一片良苦用心啊。」二牛哽咽地說道。
「二牛哥。」晚娘起身衝到二牛身邊,她想抱一抱二牛,但又顧及著他身上的傷,只敢抓住他的手。
「該算的帳,一筆也不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