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是君子塵守在她身邊,了解她,愛護她。
她卻什麼都沒有為君子塵做過。
她從未付出過什麼……
都是她的錯。
但是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關鍵是要先找到君子塵。
兮零定了定神,壓下那些莫名的情緒,用最平淡的語氣說話。
「赫連閣主,你對空間有甚深的了解,我想請你幫個忙。」
赫連澤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微微鞠躬,說道:「為美人效勞,我赫連澤的榮幸。」
「君子塵是在這裡失蹤的,經過我一系列的推斷,這座寢殿有他們留下的一座隱形空間門。那個操控邪域傀儡的雙生花主一定要能夠隨時回到邪域,來穩定邪域裡的傀儡。所以,只要找到那張門,我們就能找到君子塵。」
赫連澤對兮零真的是刮目相看的。直呼帝尊的大名,一點都不覺得奇怪,好像很順口一樣。
膽兒真大,不愧是帝尊看上的女人。
「好,我竭盡所能,一定找到那座空間門。你們先後退到寢殿以外的地方,溯留下來幫我護法就好。」
「好。注意安全。」兮零抬腳邁出寢殿,身後的雪洛仍舊話不多,眼睛警惕的看向四周。
骨蝶的話倒是多些,明明傷害還沒好全,就考試發揮嘴炮功力了。
「小美人,你說帝尊到底怎麼樣了?」
「不會被那雙生花主的美色所惑吧……」
「不會的不會的,我們的小美人這麼可愛又能幹,那種花盆哦不,花瓶怎麼可以和小美人相提並論呢?」
「帝尊會不會不記得我們了,連個通靈信都沒有。」
「你說,帝尊不會真的被迷惑了吧?那雙生花主會傀儡術啊,雙生傀儡,非雙生花主不能解……要是帝尊中了傀儡術……」
兮零忽然靈光一閃,偏眸看向嘰嘰喳喳的骨蝶,「骨蝶,你剛才說,雙生傀儡……非雙生花主不能解?」
骨蝶莫名其妙,他明明重點是在帝尊會不會被迷惑好不好,但他還是乖乖的回答了,「是啊。」
「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是雙生花主。」
骨蝶一拍腦袋,「對啊,我怎麼把這事兒給忘了!」
肯定是以為對帝尊太過關心,所謂,關心則亂。
沒錯。
骨蝶這樣安慰自己。(逃避自己腦子是不是有問題這個問題。)
「那我也能解?」
「理論上可以。但是我也不知道解的方法,你自己知道嗎?有沒有修煉過傀儡術?」
兮零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我以前覺得自己明明同是花妖,別人都是單花,為什麼我就是不同色的兩朵花一起,覺得自己這個是異類,所以很少學習本命術法。」
「除了用雙生花結成一個圓形法陣,加強我的血月的威力,沒有學習過別的。」
「而且,我發現,我不能完全控制那本命花的力量,如果我情緒失控,很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骨蝶皺了皺眉,攤手表示,「說了也是白說啊,不會解,沒有方法……」
雪洛忽然開口,「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