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
溫豐未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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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柳大牛是你,劉家圍也是你,不就可以解釋的通了嗎。」
恍惚間,耳邊如有驚雷,劉家圍的心,一瞬間似停止跳動。
五感一瞬間的靜止,他拿著酒杯的手,微微顫動。
溫豐未倒是鎮定。
「師父,我見你之後你便是我師父,無論你是誰,你都是我師父,只要師父這個人不變,是誰,那對我而言,都是無所謂的。」
劉家圍聞言,眼眸深深,看著溫豐未忽然笑了。
「你啊…」
溫豐未搶先一步:「師父可是別說我了,好好想想,師娘那邊該怎樣吧。
你和師娘十多年的感情,可不能因為誤會,嗯…也不能算是誤會。
只能說,可不能因為這些原因,而有什麼變故。」
溫豐未無心為自己的師父開脫。
可是他的師父與師娘,卻不應該因為這個而出現任何感情上的問題。
兩個人喝著酒,看到外面雪花紛紛,在湖邊也是坐了很久。
回家之後,劉家圍見著自己妻子的態度,沉默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到了時候之後,再說什麼。
並不知道皇城那邊劉家圍一家的天翻地覆。
穀雨縣裡,程家柳家都高興的不行。
程玉雙的滿月酒,辦的很是熱鬧。
許文岳,也終於是在錯過了自己徒弟成親,生孩子,這兩件事情後,趕上了孩子的滿月酒。
柳葉子這一個月,終於是出了院子,見到一堆人。
待她看到許文岳的時候,倒是一陣心酸。
「師父,你這老胳膊老腿的,怎麼還到處跑成這樣呢。」
許文岳可謂是做到了自己所說的,這兩年,為了治病救人到處奔波,同時也是幫助各處的大夫,推廣自己那些改良了之後的醫術。
柳葉子免費給了他不少的蘆薈膏,為此得來的反饋,也是告訴了她,許文岳在外面是幫助了多少人。
此刻一見面,可以看見,許文岳那凹陷下去的臉頰,明顯滄桑了不少的皮膚,曬黑了的模樣,活像一個下地干農活的小老頭。
許文岳將柳葉子上下一陣打量。
「你這身子,恢復的也是太好了。」
柳葉子動了動自己的胳膊,道:「那是,我是誰啊,現在這身體比沒生孩子前還要好呢。」
她知道,之後她的身體還會更上一層樓。
為何說為母則剛。
大多數的女生,生了孩子之後,體內的激素會改變。
很多女性職業運動員,產後還能創造更好的成績。
她很是期待,一旦體能更上一層樓,她便是要吊打某個討人厭的傢伙。
許文岳走近了,站在柳葉子面前看了看。
「你又長個子了。」
柳葉子點頭:「長了不到一寸。」
也就是兩三厘米的樣子。
很正常。
只要她的骨頭還沒徹底癒合,懷孕期間長高也是屬於正常現象。
本身她現在也是年輕啊。
許文岳:「不看你了,給我看看我的徒孫。」
程琇暘站在旁邊,指了指那邊。
「在那邊。」
許文岳一眼看過去,一愣。
太多人了,真是圍的里三層外三層。
他現在這胳膊腿,也不好過去跟一堆女眷擠啊。
「算了,等會兒單獨給我好好看看。」
柳葉子:「到時候給你看個夠,許聖醫。」
聞言,許文岳趕忙擺手。
「別叫別叫,也不知道是哪個叫起來的,真是捧殺我了,什麼聖醫,瞎叫嘛這是。」
柳葉子哈哈大笑。
「看來師父你想青史留名的願望是差不多了啊。」
許文岳搖頭:「要是能教出來合適的徒弟,那才叫做能夠青史留名,這一時的名聲,還是要徒子徒孫一直傳承下去,才真的能夠讓世人一直記住啊。」
說話間,柳葉子抬頭望天。
讓她無私奉獻,那是必不可能的了。
程琇暘神色淡淡。
以他何干?
他還是對於海外更敢興趣,只是偶爾與許文岳一番探討,他不想做和他一樣的事情。
見狀,許文岳冷哼一聲。
「你們,真是!」
油鹽不進,冥頑不靈。
他都這樣表率了,這兩個人還是都不肯。
柳葉子:「哎喲,你這不是有許家嗎,只要許家一直傳承下去,那肯定也是可以的。」
許文岳冷哼一聲。
「他們腦子不行,刻苦有餘,卻不能發揚光大。」
說著,許文岳就是埋怨的眼神看向柳葉子:「都是你的錯,你去勸芽兒航海做什麼?
芽兒可是一個好苗子啊,跟我學醫學的好好的,你到好,讓她去航海,真是氣死我了。」
柳葉子揉著耳朵,笑嘻嘻得讓許文岳坐上席。
「那不是我啊,芽兒自己也想去,過不了多久之後她就要回來了。
你自己去問她,她要是願意跟你好好學醫,我還能攔著嗎?」
許文岳冷哼一聲。
程琇暘看了看天,他便過去,將孩子抱了過來,拿到了許文岳面前給他看。
柳葉子湊在一邊,笑嘻嘻道:「來看看,你徒弟生的絕世美男,以後長大了肯定是數一數二的。」
許文岳到底還是沒忍住,原本還在鬧脾氣的模樣,看到這小娃娃之後,眉毛就舒展開來,皺紋齊齊凹陷,咧嘴笑了。
「這小娃娃養的好呢,面相也好,長的跟你像。」
柳葉子點頭:「就是,我就說兒子像娘,肯定是跟我像,他們非說像爹。」
程琇暘:「都像。」
許文岳聞言,看一眼程琇暘,哈哈笑了。
「難為你了。」
這程家大少爺現在真是什麼話都會說了。
打圓場都會了。
之後便是飯菜上場,下面的人吃的熱鬧,氣氛歡快。
縣太爺和程大莊幾人做了一張桌子。
他夾了一筷子菜:「你家這廚子,倒是真厲害。」
程大莊:「今天的是一間店面里的廚子過來做的飯。」
縣太爺感嘆:「你現如今都是有孫子的了。」
他不經意瞟了那邊一眼。
他那夫人沒來。
柳葉子很是任性,曾經得罪過她的人今天都別想來。
所以連他得夫人,也被擋在了外面。
這樣也好,不來更好。
張小丫在女眷處,顯擺的不得了。
程張氏很是看不慣,但是這個日子也就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