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柳葉子沉默了一陣，發出了來自靈魂的拷問。
「那，你要是看到深藍色海域裡面一條到處遊動的海蛇，會什麼反應？」
會不會負負得正？
一聽到柳葉子得描述，想像了那種畫面的程琇暘，差點直接暈了過去。
柳葉子很是沒良心的爆發出了哈哈哈的笑聲。
雖然這樣不道德，可是她就是很想笑啊。
只不過，她同樣覺得，這樣的程琇暘，要可愛多了。
而與程琇暘形成鮮明反差之後的是唐溫竹，唐溫竹到了海邊之後，就如魚得水，不僅很快學會了除狗刨之外的各種游泳的技能，還學會了古代版的衝浪。
且如柳葉子所料的那樣，唐溫竹可以聽到不同的聲音，類似低於普通的聲音頻率的，下雪時候雪花落在水面的次聲，亦或者是，現在，還在這海域附近，歡快戲耍的一群海豚所發出的超聲波。
柳葉子知道這件事情後，第一時間告訴了唐溫竹關於海豚的事情。
「這種動物，是除了人之外，海里最聰明的存在。
它們的聲音，只有你能全都聽到，你就要好好記清楚，這種聲音到底是什麼樣的。
因為它們有自己的言語，以後，要是出海之後，在航行的時候，你可是試著推斷它們發出的聲音，來判斷一些東西。」
唐溫竹一臉驚訝。
「這些畜生，真的這麼聰明？」
柳葉子：「嗯，其中一種黑白顏色的那種，它們會捕魚，如果是因為誰的失誤而沒有達到預期得目的，它們還會罵那些犯錯的，就比如，你這個傻子，蠢死了，這點事情都做不好啊，這種的話。」
唐溫竹的表情已經不能用驚訝來表示了。
「你好厲害，這都知道！」
柳葉子得意：「你早該知道我不一般的。」
這一次來觀察出海口的事情，程琇暘便穩定持續性的沒有出席了。
大概的收集一些東西之後，柳葉子也決定，可可以開始回家了。
只有唐溫竹流連忘返，沉迷於研究這些海豚的語言，結果還真是給柳葉子說中的那種，它們真的有自己的語言，還有方言呢。
回家之後，程琇暘很受打擊。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第一次對於外界有這樣的興趣，就遇到了這種解釋不清楚的事情。
他籌備期望了這麼久的事情，就這樣泡湯了。
柳葉子這個時候倒是有良心了，對於程琇暘那叫一個溫柔照顧，以此來安慰程琇暘那受傷的心靈。
其實柳葉子倒是樂意見到程琇暘這種心情，這種時候，他就跟那些普通的人一樣有著這樣那樣的情緒。
在柳葉子不次辛苦，溫柔照顧到快過年的時候，程琇暘終於是從這件事情的陰影裡面走了出來。
他很快調整了心態。
既然他已經註定了不能航海了，那，也是要為此提供他的努力。
精挑細選了合適航海的人後，程琇暘就開始做一些合適的讓別人航海的計劃。
柳葉子對於程琇暘的選擇並不驚訝。
她的選擇也是很簡單，那就是陪著程琇暘一起。
原本只是厚臉皮噌著這能夠航海機會的唐溫竹，在得到確切消息，指定他成了航海的總頭的時候，頓時信仰膨脹。
果然，他一直到處拜所有神的行為，是有效的。
他以後要繼續到處拜神，就連送子廟他都要拜訪。
而穀雨縣因為旱災時候表現的太好了，縣太爺也就沒能離職，就這樣繼續和穀雨縣裡的人相處。
皇城，得知了確切的消息，程琇暘不會航海，柳葉子也不會航海，只是找其他人，定好計劃，就還是可以達成程琇暘的某些目標。
華帝知道後，感嘆運氣好。
「這樣正好了，那就更不用想辦法安排那腦子特別好的去船上，還要擔心程家那個聰明腦袋會不會發現的事情。
也不用想著，一定要找一個也要能夠打的過柳葉子得人上船去。
這樣的話，我們可以盡情的安排人了。」
華帝感嘆完，看向劉家圍的表情。
劉家圍：「這樣也好。」
他其實還是不希望柳葉子出去冒險的。
海上的風雲，誰能預測得到呢。
華帝：「過兩天，溫兄弟要回皇城了。」
劉家圍：「他事情辦的怎樣？」
「很好。」華帝手指夾起一個信封，他停頓一會兒：「可是，你那個親女兒，態度很是囂張呢，估計會是一個硬骨頭。」
劉家圍沉默了一下，道：「她是我的義女。」
華帝給了他一個白眼。
「騙騙其他人也就算了，騙我是不可能的。」
也是這劉家人的膽子大，這種事情也是敢的。
不過也幸好，如果不是劉家人的膽子大。
那他，也不會得到劉家圍這麼一個人才了。
劉家圍忽然沉默了。
華帝：「先從江南那邊下狠手，你帶著兵開年之後和你徒弟一起去動作。」
劉家圍：「是。」
………
時間是真的很快，又是到了過年的時候。
這一次過年，是柳葉子第一次，在程家過年。
但是沒有什麼需要她操心的地方，程張氏一個人就能張羅好。
這也是因為程家確實人口簡單。
年夜飯的時候，五個人一起，程琇明很是老實，老實的就像不存在一樣。
而程張氏目光灼灼，就盯著柳葉子的肚子看。
柳葉子吃了一口飯，無奈：「你就是一直盯著我的肚子，那裡面也是沒孩子的。」
程張氏沒好氣：「你這肚子怎麼就沒動靜呢。」
柳葉子看一眼程琇暘：「別問我。」
程琇暘給柳葉子夾了一筷子菜：「多吃點。」
許文岳跟他說過，而且書上也是如此記載的。
胖一點的女子，更容易受孕。
他越看越覺得是因為柳葉子太瘦了，所以肚子一直沒動靜。
程張氏這大過年得也不說什麼了，愣是給柳葉子塞了個大紅包。
子時過後，到處響起火爆的鞭炮聲，柳葉子和程琇暘在煙火下對望。
兩人成親後第一個大年夜，是個很值得記住的日子。
直到柳葉子回到院子後，打開程張氏的紅包，發現裡面還有個小紅包之後，她都是這麼覺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