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葉子：「我覺得我們肯定能找到。」
柳芽兒看一眼程琇暘，覺得人身體不是很厲害，而且腦袋也還是很厲害的。
要是她老大，以後和這個討厭的人生下的孩子，是這樣厲害的腦袋，還有那麼厲害的力氣。
那可真就是太厲害了。
程琇暘走在柳葉子身邊，看著周圍的痕跡，注意著一些可以顯示他的選擇是正確的一些路邊細節。
這樣走著，又是好一陣，柳葉子有些渴了，從包里拿出來水喝了一口，喝完就看到程琇暘看著自己。
程琇暘：「我也要。」
柳葉子：「你自己的水呢？」
程琇暘：「沒帶。」
柳葉子：「………」
還真是大少爺，出門什麼都不帶。
還好她什麼都帶了的。
將裝水的小羊皮袋子都給程琇暘後，柳葉子打量了一下四周。
她感慨道：「這邊看起來，比我們那邊還要干一些，真的能找到水源？」
程琇暘喝完水，將袋子還給柳葉子。
「地下河，不受地面影響，很難找到。」
柳葉子：「哦，這樣的話，我們豈不是要挖很久的坑，才能找到地下河。」
程琇暘搖頭：「不需要，只要找准地方，挖破一層，下去之後就能找到，但是下面的地勢險峻，很容易出意外。
就算是我下去，也不能保證就能上來。」
柳葉子：「那我下去應該就可以了。」
程琇暘看了柳葉子一眼，雖然是在那紗布之後，但是柳葉子還是感覺到了那否定的意味。
程琇暘：「你不行。」
柳葉子：「……」
程琇暘的眼神落在柳芽兒身上。
「它可以。」
柳芽兒不用擔心呼吸的問題，也不用擔心身體會受到的傷害，而且在黑暗的情況下，也能絲毫不受影響的看到事物的樣貌。
是再合適不過的人選，哦不，物選。
柳芽兒瞪程琇暘一眼。
「現在知道我厲害了，之前你還不肯讓我來。」
程琇暘幽幽看一眼柳葉子：「反正，你又不會聽我的。」
之前他不喜歡那黑孩子，柳葉子還不是就那樣撿了回去。
柳葉子聽著程琇暘這有點酸的語氣，給了他一天嫌棄的眼神。
「你真是什麼醋都要吃。」
以前曾經有段時間還顯得十分靠譜的模樣，後來定親之後還是確定了兩個人就要成親之後，或者是感覺到了她那確定的態度。
後來的程琇暘，就似乎倒退回了之前那種愛吃醋的模樣。
不過好在，再不是那種自閉兒童的模樣。
歇息了一會兒，一行人接著趕路。
走到中午的時候了，三人找了個背陰的地方吃東西。
柳葉子吃完，道：「我發現了，從那邊到這邊這麼久，一隻鳥都沒看到。」
程琇暘：「會飛的都被打死吃了。」
柳葉子：「那小綠也是很厲害了。」
長的那麼招搖，到處飛也沒見出事兒。
柳芽兒道：「它被打過好幾次了，但是後來就練出來了，再也沒有人能打中它。」
柳葉子：「嗯，厲害。」
再休息了一會兒，一行人接著出發。
走到了下午，太陽要落山的時候，還是沒有喊停。
柳葉子：「還沒找到？」
程琇暘看了一眼「快了。」
果真，在程琇暘說了這話之後，再走了一會兒，趁著天色還能看清的時候，一行人站在了一個洞口前。
裡面黑黢黢的，什麼都看不清楚。
柳芽兒掏出夜明珠，走在前面。
柳葉子和程琇暘跟在後面。
洞裡面的空間並不大，程琇暘和柳葉子走在一起，都覺得有點擠。
跟外面不一樣的，裡面確實是陰涼的。
很可能是因為這裡面不會曬到太陽。
走了一截路之後，就有了一個拐彎的地方。
拐彎之後，就是十分狹窄的通道，是柳芽兒現在這樣細小的身體才能通過的洞口。
柳葉子：「我們過不去了。」
程琇暘：「是的。」
柳芽兒：「我進去，老大，你們在外面等著我。」
柳葉子：「可是，你一個人能不能找到呢，要是遇到有石頭的地方，要砸開，你怎麼砸的動。」
程琇暘扭頭看向柳葉子：「它腦袋很硬，如果下面有支流，砸開並不用特別大的力氣。
而且，它應該能很敏銳的感覺到水源的存在。」
聞言，柳葉子也才反應過來。
柳芽兒不就是木頭嗎。
柳芽兒哼了一聲：「要你說，我自己就可以跟老大說。」
好好的一個顯擺機會，就被這個人給毀了。
柳葉子：「那你進去，要小心，找不到就上來，咱們早點回家。」
「等著我的好消息吧，老大！」
說完，柳芽兒就鑽進了那個洞口。
柳葉子站在這裡，和程琇暘一起擠著。
她頓了頓，轉過頭去，跟程琇暘的臉很是近距離的對著。
「你是不是，早就準備好讓芽兒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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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琇暘點頭：「嗯。」
他清楚，也清楚柳葉子清楚柳芽兒的厲害。
柳葉子：「希望她能找到。」
如果找不到，可能就要再等好幾天才能找到更遠地方得水源。
春雨縣那邊的人，似乎已經快要過來了。
感覺到太擠，柳葉子：「咱們出去等。」
程琇暘還湊近了柳葉子的身邊：「不要，這裡涼快。」
柳葉子沒好氣：「誰叫你穿這麼多的，我穿的沒這麼多，這裡面還有點冷颼颼的。」
聞言，程琇暘張開手，將柳葉子給一把抱住。
「這樣就不冷了。」
柳葉子：「你……」
真的是挺能鑽空子吃她豆腐的。
不過這樣確實不冷了。
程琇暘張開的是斗篷，將柳葉子也一起圍在斗篷里。
兩個人這樣站了一會兒。
柳葉子：「奇怪…」
程琇暘：「嗯？」
柳葉子：「為什麼，這種洞穴裡面，沒有蛇蟲鼠蟻呢。」
程琇暘：「因為，這裡只是冷，卻沒有水，地下就算有水，也是一層蛇蟲鼠蟻鑽不透的石頭。」
柳葉子：「還好芽兒的腦袋硬。」
又過了一會兒。
柳葉子：「你腳麻嗎？」
程琇暘：「麻。」
柳葉子：「………那咱們就坐下吧。」
程琇暘：「好。」
就這樣又過了好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