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感覺呢。
程琇暘捂了捂心口。
柳葉子：「你怎麼了？」
程琇暘耳尖微微泛紅，小聲回答：「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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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葉子心道，現在這個自閉兒童貌似不怎麼自閉了，問話什麼的都會回答，跟最開始的時候相差真的蠻多的。
最開始的樣子…
柳葉子猛的搖頭，最開始簡直是個巨嬰，不敢想不敢想。
程琇暘：「出去。」
柳葉子：「我還要去買東西呢。」
程琇暘：「一起。」
打開門，張小羊還守候在門口，柳葉子瞥見他看她的眼神，是似有若無的幽怨。
柳葉子得意的哼了一聲。
幽怨什麼幽怨，你家少爺就是喜歡我，你有本事換個主子伺候啊。
這次出來，她要買的東西也不少，前段時間耽擱了她不少計劃。
她先去買布，這次她反正不差錢，一次性給家裡每個人買了兩匹布，足夠做兩三身衣服了。
此外，還買了許多棉花，這都秋天了，冬天還能遠嗎，少說也得每個人做兩套棉衣，至少能換著穿不是。
賣完這些，柳葉子的眼神落在那些刺繡的東西上，在店小二的建議下，她又買了一套刺繡的裝備給柳小花。
會哭的孩子有奶吃，柳小花那麼老實，柳葉子覺得，如果自己不主動給柳小花這樣的老實孩子買東西，這老實孩子估計一輩子也不會想著碰這些了。
買完這些，照樣還是送貨到門，因為買的更多了，掌柜的還送了不少很好的邊角料。
掌柜的笑靨如花：「這些東西，要是繡成荷包，也是上好的，小妹妹，以後要是還想買，還會送，而且還給打折。」
滿意的收下這些東西，柳葉子看了一眼程琇暘：「別說，你家掌柜的服務態度還挺好，挺會做生意的啊。」
程琇暘：「嗯。」
買完布，柳葉子又給家裡添了不少油鹽醬醋，還有一開始她沒捨得買的香料調味品。
柳葉子對其中最肉痛的就是胡椒了，這個世界的這個時代，胡椒還是上好的香料，白胡椒這個國家本就有，不貴。
而她買的黑胡椒，遠渡重洋而來，貴的人髮指，按顆賣，就這麼不到一百顆，就快花了她一兩銀子了。
程琇暘的眼神在胡椒上停留了一下，便又繼續看著柳葉子。
柳葉子將胡椒獨自放好，揣在身上。
她想用靈液泡一泡，看看能不能讓這些已經曬乾的胡椒變成種子重新發芽，這要是種出黑胡椒樹來了，她也可以靠這個賺不少錢了。
程琇暘一眼看穿她的心思。
「我有紅胡椒。」
柳葉子：「你哪兒來的？」
程琇暘：「娘。」
柳葉子不由的對著程琇暘豎了個大拇指：「真不愧是穀雨縣首富，居然還有紅胡椒。」
程琇暘：「回家給你。」
柳葉子忙不迭點頭。
紅胡椒可比黑胡椒白胡椒綠胡椒什麼的值錢寶貴多了，好比金子和銀子的區別。
再到糧食鋪子買了些米麵後，柳葉子正好在賣燒鵝的店看到了柳大虎，將自己買的調味料和油鹽醬醋糖什麼的給了柳大虎後，柳葉子就跟著程琇暘要一起去程家。
程琇暘：「看完。」他這次出來，見她是第一重要的事情，查看自己家產業，為掙錢做準備，是其他重要的事情。
柳葉子：「好吧，看在紅胡椒的份上，我就陪你逛逛。」
說看完這些的是程琇暘，逛的不亦樂乎的是柳葉子。
自從賣了老虎暴富了之後，柳葉子就控制不住自己曾經二十多年愛買東西的習慣了。
程琇暘默默看著，心中記住了一件事情。
她喜歡買東西。
等到看完程家穀雨縣內的產業之後，天色已經不早了。
柳葉子知道，自己估計又要在程琇暘那裡蹭飯吃了。
進程家的時候，程張氏明顯心情良好，還和柳葉子打了招呼。
「喲，又見面了啊。」
隨後，她搖著扇子美滋滋的帶著小翠走開。
柳葉子：「秋天還搖扇子。」
程琇暘：「我爹送的。」
柳葉子：「看不出來啊，還以為你爹是個老實人呢，內里還是個文藝老青年。」
程琇暘眨了眨濃密的眼睫，文藝老青年，是什麼意思。
不容程琇暘問出疑惑，柳葉子迫不及待的要去看他的紅胡椒。
等看到紅色的幾顆小東西時，柳葉子眼中難掩精光。
程琇暘：「不能多吃，不好。」
柳葉子：「就這麼幾顆，我想多吃也沒有啊。」
正當她等著程琇暘給她的時候，程琇暘卻沒有動作。
柳葉子：「不是說給我嗎？放心啊，我不白要你的，要是之後能種出紅胡椒樹，賺的錢也分你一半啊。」
「不是…」程琇暘想到自己爹曾經說過的話，不知為什麼，覺得耳朵到脖子控制不住的紅了，白皙的皮膚蒙上一層粉色。
「你怎麼了？」柳葉子關切問道：「是哪裡不舒服嗎？」
程琇暘：「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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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葉子疑惑：「你想要我拿什麼換？」
程琇暘想著他爹說的話，沉默幾秒，道：「親。」
柳葉子眉毛驚的上挑：「誰教你的！」誰他娘的那麼不靠譜，多單純的娃啊，被教壞了。
程琇暘：「爹。」
柳葉子：「好啊，看不出來啊！」她還以為程大莊是個老實人呢，沒想到啊，居然還教自己孩子這些，看來套路不少嘛。
程琇暘眼睛直勾勾看著她。
柳葉子扭過頭去：「換一個。」
這個少兒不良。
程琇暘頓了頓：「不願意。」
柳葉子聲音提高了些：「我說換就換。」
程琇暘被凶了，眼神一變，開口十分委屈。
「別凶。」凶他，他難受。
柳葉子看著程琇暘這樣子，老臉一紅，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我…我不凶你，可是這個得換一個。」
程琇暘不吭聲了，明顯的不願意，弱弱又委屈的眼神幽幽看著柳葉子，讓她有些招架不住。
情況一時僵持了下來，柳葉子心一橫。
算了，親就親唄。
柳葉子踮起腳，朝著程琇暘額頭蜻蜓點水一下。
隨後，她伸出手：「給我吧。」
程琇暘眨了眨眼，臉騰的一下紅到了脖子後，甚至於聽到柳葉子說的話都有些恍惚。
半晌，他終於是恢復了常態。
柳葉子看著他這一番反應，臉上的神色說不出的複雜。
她覺得自己，在一步步的走向不要臉的老阿姨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