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葉子眼神幽幽看向程琇暘。
這個傢伙……已經整整浪費了她兩滴靈液了，她自己都捨不得，才用過一滴呢。
真是越想越氣，柳葉子看著程琇暘的臉，莫名想上去打上一拳。
程琇暘：「以後不要了。」
柳葉子：「放心，我以後再給你我就是狗！」
沉默了一會兒……
柳葉子宛如見鬼，看著程琇暘的眼神，滿是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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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伙。
看得到她的金手指？
為了驗證心裡的猜想，柳葉子試圖再次用金手指往茶杯裡面滴靈液，只是做出了這種動作。
只見程琇暘皺眉，聲音有些變化。
「不要了。」
柳葉子瞬間呆滯。
這……
黑無常居然騙她，什麼嘛，程琇暘居然可以看見，這樣的話……豈不是一開始程琇暘就知道她有金手指這件事情了？
那其他人，會不會還有人也能看見呢？
柳葉子現在心很慌啊，這件事情是絕對不能透露的，現在貌似只有一個程琇暘知道。
而且這傢伙也不愛說話，不出門，似乎也沒什麼消息泄露的威脅性。
柳葉子走近程琇暘，眼神懇切的看向他。
「你看得到我手指不一樣是不是？」
程琇暘點頭。
不僅看得到，還發現別人看不到。
「這個是我的秘密，現在只有你知道，你，能不能幫我保守秘密，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
柳葉子迫切的觀察著程琇暘的反應。
程琇暘幽深的眼神凝視著柳葉子。
輕輕開口。
「好。」
「真的？」
「嗯。」
「太好了，你可一定要保守秘密啊，君子一言，四馬難追，一定不能讓別人知道這件事情啊。」
「嗯。」
程琇暘覺得，今天他說的話，簡直比過去一年還多的感覺。
可是看著柳葉子那多雲轉晴的面容，心裏面有些說不明的感覺。
奇怪……
柳葉子現在暫且不擔心程琇暘會暴露自己金手指的事情了，只是開始擔心，如果程琇暘能看見，那是不是，也有其他人會看見。
雖然現在，除了程琇暘確實沒什麼人看得見。
苦惱……
柳葉子好想找出黑無常質問他，到底是在搞些什麼，明明是地府公務員辦事情居然還這麼不靠譜。
可惜自從一開始這個黑無常來給她託夢之後，就再也沒有來過了。
程琇暘又看了看柳葉子，轉身繼續自己未完成的畫去了。
柳葉子看一眼那五彩斑斕的黑，自然的到了書架旁邊，尋找關於穀雨縣的書，以及類似於講全國商貿的書。
這些都沒找到，就找到一本講風土人情的。
柳葉子隨意找了個板凳坐在上面，看了起來。
兩個人好似又恢復了之前那般在一起的默契。
張小羊過來的時候，程琇暘聽到腳步聲看了柳葉子一眼，柳葉子把書塞到了程琇暘手裡。
張小羊看到程琇暘手裡居然拿起了書，只道少爺果然為了這個柳葉子改變了以往的習慣。
他心裡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
他一直以為，少爺最親近的人是他呢……
可是作為一個下人，該有的規矩還是有的。
他也不傻，看夫人的樣子，就知道這個柳葉子以後多半是主子了。
張小羊恭敬的收回藥碗，看著已經沒了藥的碗，看向柳葉子的神色有些驚訝。
這個女孩子真這麼厲害，居然可以勸少爺喝藥。
「今天要早點吃飯嗎？」
張小羊問程琇暘。
程琇暘點頭。
張小羊便出去叫人送飯來。
柳葉子好奇道：「不看螞蟻了？」
程琇暘：「沒了。」
之前的螞蟻，搬走了，所以也就沒了一直看螞蟻的習慣。
「哦，我還以為你改變了習慣會很難受呢，沒想到還挺無所謂的。」
聽到柳葉子的話，程琇暘腦海中閃過之前的畫面，便將手裡的書遞給柳葉子。
「念。」
柳葉子：「……」
好像給自己一巴掌，沒事多嘴什麼啊。
熟悉的聲音，念著不同的字，聽起來感覺也很不錯。
程琇暘安靜的坐在柳葉子旁邊，這次不再是看向門口，而是看向了柳葉子的側臉。
柳葉子念了一會兒，被程琇暘盯得有些不習慣，只能扭過頭去：「你為什麼要盯著我看，繼續盯門行不行。」
程琇暘想了想
「不行。」
柳葉子：「？？？」
見鬼了，這自閉兒童轉性了啊。
聽到有人送飯進來的聲音，柳葉子終於可以把書塞回給程琇暘。
張小羊將飯菜擺好，按照程琇暘的習慣，先給程琇暘弄了一碗湯。
「少爺，喝吧。」
張小羊用勺子餵程琇暘喝湯。
程琇暘愣了愣，卻未張嘴。
「怎麼了？」
張小羊看湯，溫度剛剛好，應該不會燙了啊。
柳葉子坐一旁看著，不用她服侍人可還好。
就在這時，程琇暘看向柳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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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我。」
張小羊面色一變，手差點沒拿穩勺子。
真的嗎……他這是被少爺嫌棄了？
柳葉子休息的好好的，忽然被點名，沒好氣道：「還以為我是你隨便使喚的丫鬟啊？明明都有人餵了還挑，想的美呢，我才不餵呢。」
程琇暘對著柳葉子這態度，微微皺眉。
為什麼這麼凶，之前不是一直餵他嗎，過了幾天再回來怎麼就不肯了。
一種酸澀的感覺在他心口泛起。
想到了柳葉子當時臨走前說的話，程琇暘忽然伸手，自己拿過碗和勺子，開始自己喝湯。
張小羊現在幾乎快要嚇死了，這是什麼狀況啊？
他這個下人是要真的被少爺拋棄了嗎？
柳葉子冷哼一聲。
果然啊，都是慣的，凶一下就老實了，就說嘛，明明之前自己會吃飯穿衣，現在又要人給餵著吃，什麼臭習慣臭脾氣嘛。
張小羊震驚的說不出話來，看向柳葉子的目光複雜的很。
這個女孩子……
居然對少爺影響這麼大，可以讓少爺改變這麼多年的習慣……
柳葉子：「看我幹嘛？這不是挺好的嘛，他自己本來就會，就不能慣著，讓他自己做習慣就好了。」
張小羊：「你……」
這時候，外面傳來了程張氏的聲音，她的身後還跟著一個程大莊。
程大莊笑著跟柳葉子打了個招呼。
「過的還好嗎？」
柳葉子回以笑容：「好得很呢。」
程張氏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