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楓的話像刀子一樣扎進她的心裡,可是卻讓她無法反駁,因為對於自己來說,她確實沒有資格去要求王秀楓做什麼。
輕輕吐出一口氣,雷蕾的面色從一開始的高傲,變得平靜,又變得悲傷,現在她才開始意識到,那個曾經無限制對她好,無限包容她的男孩可能已經不復存在了。
「所以現在,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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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楓下了逐客令,再不像平日那般吊兒郎當,現在的他,仿佛一個冷血的王子,拒絕了那個自己一直陪伴的公主。
「可是你說過會一直喜歡我的……」
雷蕾突然有些歇斯底里,她抵著王秀楓想要關門的手,整個人有些繃不住了。
她都放下姿態來找他了,這個人怎麼如此不識好歹,兩年了,他不是應該對自己的感情越來越深嗎?怎麼現在反而是這個態度?
「所以你之前對我說的話全都是假的嗎?」
對於雷蕾的話,王秀楓只覺得一陣頭疼,他抬眸看向面前的女孩,那張臉曾讓自己魂牽夢縈。
「可是現在的你還沒有認清現實嗎?你還沒有放下自己的高傲嗎?
你都不喜歡我,還一直吊著我,我送給你的禮物從來都是被你毫不猶豫的拋棄,一次又一次的傷透了我的心。
可是現在你卻說我說的話是假的。但你從未給過我回應。」
王秀楓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他嘴角揚起一抹笑容,那是對曾經的不在意,可是這樣的笑,卻讓雷蕾如墜冰窟。
是啊,自己從未給過他回應,只是讓他一味的付出,可付出是要有回報的啊……
她有些失神,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在她的心裡,其實是捨不得這段感情的,但是看起來,好像有些回天乏術了……
「那明年外出任務,你還會繼續陪在我身邊嗎?」
聞言,王秀楓煩躁的撓撓頭,「你還是不明白嗎?曾經那個全心全意對你的人早已經不在了。
我們該為這段感情畫上句點了……」
此言一出,雷蕾面色瞬間慘白,她眼神晦澀,哀怨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轉身離去,只留下王秀楓一人仿佛掏空了所有的勇氣。
這麼多年的感情,豈是說放棄就能夠放棄的,即便兩年多過去,他的心裡依舊還有那麼一絲期待,倒不是對他們的感情有想法,而是期盼著她會改變,哪怕只有那麼一點。
可是他錯了,這個人永遠都不會改變,她永遠都是那麼的自私……
喻言和傅文宇從身後走來,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算了吧,不值得,有那功夫不如幫我們把碗刷了。」
「???
不是,你們剛才沒刷啊?」
喻言:「沒辦法,誰讓剛才那麼大一場好戲呢,不看白不看啊!」
「可是我都已經做飯了……」
「少廢話,去吧!」
喻言直接將王秀楓丟進了廚房,然後兩人也跟著走了進去。
頓時,廚房中傳來一陣大戰的聲響,聽起來好像不是在洗盤子,而是在砸盤子……
接下來的幾天,喻言三人開始在學院四處遊蕩,現在的他們早就已經沒有了課程,畢竟接下來的兩年就要在外面度過,所以學院也是很人性化的沒有了任何壓力。
喻言幾人這幾天放棄了修煉,畢竟連續修煉了這麼多年,總要有幾天放鬆時間,三人走在操場邊緣,看著即將升入二年級的新生,再看看他們自己,不知不覺間就已經成為老學長了。
「學院後天要舉辦畢業典禮,有時間的話倒是可以參加一下。」
王秀楓看向兩人,隨後點頭,這樣的畢業典禮,他們每年都會參加,除了看看學長學姐的英姿外,更重要的是學會生存之道,相比較前途,生命顯然更加重要。
就在三人回想的時候,王秀楓眉頭一皺,看向身側,一道人影瞬間消失,有些奇怪,但並沒有想什麼,可能是湊巧。
可是接下來幾次,他都感覺到身側有什麼東西在跟著,這讓他不得不有些煩躁。
「別找了,是你的那個鄰家姐姐。」
此話一出,王秀楓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怒意,他走到那一處,將躲在角落的雷蕾揪了出來。
「你到底要幹什麼?」
被抓到的雷蕾有些慌亂,她左右觀察,又手足無措,最終咬咬牙,看向王秀楓。
「我想讓你接下來的兩年來保護我!」
好傢夥,這麼理直氣壯的嗎?
王秀楓都懵了,這是求人的姿態,她果然一點都沒變,還是那個她。
「不好意思,我沒空。」
「不,你有!我以前提出難處,你都會幫我解決的!」
「你也說了,那是以前,而且麻煩你不要再跟著我了,我嫌煩。」
王秀楓真的要爆發了,而看到他臉上的怒意,雷蕾這次沒有再說什麼,或許真如王秀楓所想,她只是習慣了有個人一直在她身邊而已。
只不過那個人不一定非要是王秀楓。
看著三人遠去,雷蕾一臉落寞,她轉身就走,心裡似乎在考慮,難道他真的不喜歡自己了嗎……
就這樣的度過了平靜的兩天,雷蕾也沒有再來找過他,而今天的學院張燈結彩,到處都是學員,他們眼中充滿嚮往,充滿激動,似乎想要看到那些傳說中的學長學姐。
「聽說今天還會有九年制教育的學長學姐出來呢!」
「我靠!真的假的,我可是很想見一見他們,畢竟全都是八級以上的大佬!」
「那你到時候可別喊太大聲,我怕學長學姐被你的大嗓門嚇死。」
「哎呦,人家見多識廣,怎麼可能被我嚇死!再說了,人家一個小女孩,聲音很嗲的啦!」
此言一出,身邊所有人都雞皮疙瘩流了一地,她這大嗓門是真敢說啊!
喻言幾人來到空曠的場地,這裡一直都是作為學院宣講的地方,因為場地夠大,可以容納很多人。
而隨著大部分人的到齊,學院方的代表也逐漸來到現場。
副院長沈偉依舊熟練的拿著一張寫滿密密麻麻小字的紙張,念誦著他熬了兩個大夜寫出的佳作。
即便眾人早已習慣,但再次聽到依舊難以掩蓋昏昏欲睡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