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里,此時正坐著幾個人,其中有兩個導師,剩下三人中,其中一人身材魁梧,面容剛毅,但此時臉上怒氣衝天,眼神湧現殺意。
而另一位則深深的低下頭,面色複雜,身上也有些顫抖,正是之前跟韓龍一起的八級魔法師之一。
至於今天的正主,韓龍,此時則坐在輪椅上,一副痴痴傻傻的模樣,目光呆滯,偶爾哼哧兩下。
「那個小崽子怎麼還不來?非要讓我發飆嗎?」
韓天凱此時面色猙獰,氣的渾身顫抖,他是韓龍的父親,也是韓家的族長,他的年紀已經不小了,卻依舊達到了十二級魔法師的境界。
所以他可是一族之長,自己的兒子被嚯嚯成這樣,他肯定要來討個說法。
雖然他膝下子嗣三人,韓龍也不是天賦最高,性格最好,容貌最優,實力最強,但他畢竟是自己的兒子,怎麼能被別人欺負了!
想到這,他看向自己的兒子,眼中閃過一絲悲哀,畢竟哪有父親不心疼自己兒子的,看到他這個樣子,也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恢復。
一想到自己的兒子以後痴傻的模樣,他心裡就忍不住的疼痛,這次看到那個罪魁禍首,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哪怕是王家都不行!
一念至此,只見辦公室的大門被推開,然後就見喻言三人被映川帶進來。
「人給你帶來了,有話好好說。」
映川說完,看向喻言。
而一看到喻言,韓天凱就已經被怒氣沖昏了頭腦,他周身氣息猛然釋放,直接將喻言沖飛出去,十二級魔法師的實力,那絕對不容小覷,喻言連防守都做不到,就被頂在了牆上。
辦公室的導師一看,立刻跑到喻言身前,面色冰冷。
「這位家長請冷靜。」
導師們目不轉睛的盯著韓天凱,哪怕雙方實力相差巨大,他們也絲毫不懼。
「冷靜?哼!你們的兒子被傷成這樣,你們能這麼冷靜嗎?」
「家長,這件事的具體情況我們已經了解了,主要還是韓龍先帶人來圍攻喻言,後者才會進行反擊,這頂多算是正當防衛。
況且當時經過調查,韓龍正在威脅他人的生命安全,所以喻言所做的一切都是合理的。」
喻言這時走了上來,然後將那天所發生的一切事情全都說了出來,包括之前兩人打賭的事。
這讓韓天凱面色一滯,然後冷眼看向韓龍。
六十枚六級魔晶,就這麼送出去了?
他有些難以接受,倒不是說送不起,但他本身就是個吝嗇的人,如果是普通的金幣,他倒並不在意,可魔晶價格珍貴,特別是六級魔晶,一枚就抵得上普通家庭幾年的收入,這讓他心裡不是滋味。
你小子還給我整這一出,韓龍自己都不一定能拿出幾顆魔晶,所以這剩下的肯定是來自家裡了。
做賊都做到家裡了,他感覺整個人都不太好。
「但是這依舊改變不了他讓我兒子變成這樣的事實!
治療師已經說了,韓龍這種情況基本上沒有轉好的可能!」
韓天凱依舊生氣,面色帶著怒意,「我知道,喻言有王家撐腰,但作為一個父親,如果連自己的兒子都保護不了,又如何有臉面回去面對家人?」
「老登,我兄弟都說了,這件事是韓龍先挑起來的,你可不要胡亂冤枉好人!」
王秀楓面色不耐,直接站了出來。
「你又是誰?」
韓龍斜眼看了王秀楓一眼,面色不屑。
「我?」王秀楓冷哼一聲,「我姓王。」
王家人!
韓天凱右手一緊,眼眸複雜,他可沒資格見王家的子嗣,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遇到。
想到這,他深吸一口氣,然後臉上露出一抹笑容,「賢侄,這件事你就不要插手了,我只是想給這小子一個教訓。」
「切,我王家庇護的人,你也想插手?」
看著王秀楓一臉邪魅的笑容,韓天凱面色一變,原本他覺得同為聖都家族,自己必須要給王家好臉色,不然這對家族都不太友好,可是現在,王秀楓竟然毫不尊重自己。
他知道自己的家族與王家有著天差地別,但自己的兒子一定要有個說法!
「不管怎樣,我的兒子受到了不可逆轉的傷害,他作為始作俑者,必須給我一個解決辦法。」
確定有了王家撐腰,韓天凱也就不敢太過放肆,但對於孩子的關心還是占據了上風。
「那您想怎樣解決?」
喻言詢問了一句,他不知道該如何做,畢竟這種事情說起來挺嚴重的,還是要有個解決辦法。
「兩個選擇,你把他治好,或者,我要你一條胳膊。」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是眉頭一皺,因為這件事說起來還是韓龍先挑起的,現在自己變成痴呆屬於是咎由自取,喻言還沒有找他麻煩,現在他竟然還想要肢體攻擊。
喻言面色一冷,想了想,說道,「你想要我的胳膊,我沒什麼問題,但這件事情要從頭開始算,韓龍攜帶眾多高手圍攻我親人朋友,還威脅到了生命安全,這件事情所有人都知曉,那麼應該如何處理?」
韓天凱搖搖頭,「我沒看到,所以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我只知道,我的兒子變成了痴呆,而這件事跟你脫不了干係。」
在場眾人不知道說什麼,他們也沒想到這韓家的人竟然如此不要臉,根本不講事實道理。
不過當時的場地有韓家專屬的空域,隔絕了那裡的空間,再加上韓家人數眾多,這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韓龍。
喻言還想說什麼,卻聽身邊的映川開口了。
「韓天凱是吧?你如果還想讓你的家族繼續存在下去,建議不要招惹這位。」
他說著,目光瞥向了喻言,而韓天凱看著映川,面色冷漠,「哦?那你倒是說說,他除了有王家撐腰,還有什麼?」
話音落下,只見映川動了動嘴,好像說了些什麼,然後就見韓天凱面色大變,然後震驚的看向喻言。
「他……」
「是的,王家的怒火,不是你一個小小的韓家能夠承擔。」
韓天凱想說什麼,但還是止住了,目光凝視了喻言一陣,最後突然起身,離開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