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會經常寫信的。」
登上校車的時候,他的身後只有喻總和景一柔,他們在笑,但眼中卻滿是不舍。
隨著由魔力補充的校車發動,喻言透過窗戶看到景一柔在偷偷抹淚,心中突然有些酸楚,別過頭,儘量不去看他們,心情才慢慢平復一些。
不知校車走了多久,喻言開始打量整個車的內部,不知道是不是他所在的城比較遠的緣故,此時的車上並沒有多少人,有兩個是同城的,但不熟悉,他們的年齡差不多大,似乎都是新生。
喻言沒有再關注,轉頭望向窗外,路邊的樹木不斷後退,速度快的連成了一條線。
外面風景似乎不錯,藍天白雲,喻言很喜歡,打開窗戶,清風拂過,撫平了他內心的陰霾。
校車停下了,隨後又上來幾人,喻言正望著窗外,下一刻只覺得身邊的座位有了動靜。等到轉過頭時,只見一個長相斯文,帶著眼鏡的金髮男孩正安靜的坐在座位上。
喻言看了看周圍,位置還有很多,他怎麼不單獨找位置啊?這玩意就跟上廁所似的,明明那麼多坑位你不選,偏挑了一個挨著我的,雖然不犯法,但看著很難受啊。
趁著機會,他打量著這個男孩,皮膚白皙,似乎吹彈可破,穿著一身金色外衣,彰顯雍容華貴,雖然年齡不大,但那張帥臉還是讓眾多男生為之羨慕,最顯眼的就是他那金色的頭髮,不長,好像燙過一樣。
全身都是金色,他不會是金系魔法師吧……
以貌取人是最好辨別的,比如喻言是冰系魔法師,所以他比較喜歡藍色,身上穿的衣服都是藍色的,像之前矢魔學院派來考核的木玲,她就穿著綠色的衣服。
等一下,那麼多座位不坐,偏偏坐我旁邊,而且那白皙的長相,加上那高貴的氣質,他不會是……
喻言還小,他還不懂,但只覺得像吃了屎一樣,突然就坐立不安,他甚至在考慮要不要換個座位。
「你身上長蛆了?」
突如其來的質問,讓喻言愣了一下,隨即看向旁邊的男孩。
此時男孩正靜靜地注視著他,眼中閃著淡淡的光芒,看起來確實高貴。
「不是,那麼多空位你不坐,跟我擠一塊幹什麼?」
喻言終於發出靈魂質問,後者沉默了一下,英俊的臉龐竟然微微泛紅。
「感覺你應該挺好相處的。」
「是,是嗎……」
喻言僵硬的回過頭,腦子蒙蒙的,他很好相處嗎?要不要凶一點,畢竟他不是那種人啊。
他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認識一下,我叫王秀楓。」
王秀楓……聽起來還挺秀氣的……
喻言心裡更加判定他不正常了,「那個,我不是……」
「不,你是。」
「我是什麼?」
「你不是新生嗎?」
啊?哦!
喻言終於鬆了口氣,他還以為這玩意想問啥呢。
旁邊的王秀楓眼神怪異,「你以為你是什麼?」
「我叫喻言。」還是把話題岔開吧,要不然談話不用繼續了。
王秀楓奇怪的眼神移開,「我這個人有點社恐,如果是在陌生環境下,就想找個看起來好相處的,這樣能克制一下。」
這是什麼怪癖?
「喻言,你家哪的?」
「晉城。」
「沒聽說過,但我家你肯定知道,在金悅城。」
「沒聽過。」
「啊?」王秀楓一臉驚訝,隨即大喊道,「你竟然沒聽過金悅城,真是太不可思議了,我跟你說,我家蠻大的,有機會一定要去我家坐坐……
全體目光向我看齊,我宣布個事兒……」
看著這貨張牙舞爪,車上的眾人也往這邊看,喻言是真想跳車,社恐?這踏馬是社交恐怖分子,一念至此,他想到了某個平行世界的社恐,那個人姓馬……
所以他看我哪門子的好相處?這咋克制啊,要不打一頓?
這貨嘰嘰喳喳了半天,後排終於有個暴脾氣忍不住了,起身直接朝著王秀楓沖了上來,「我受不了了!你特娘的給老子閉嘴!」
眨眼來到面前,感受那強勁的拳風,後者身上金光一閃,隨後「鐺」的一聲,那個暴脾氣直接就被擊退了。
喻言心中確定,果然是金系魔法師,而且看起來應該已經四級了,似乎這小子並沒有說謊,他家確實蠻大的……
「後排同學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前面開校車的司機瞪了一眼後面,眼神兇狠,好像要殺人似的,然後無語的看了一眼王秀楓。
眾人重新坐好,那個暴脾氣看打不過也沒敢再發作,王秀楓還在跟喻言扯皮。
「看到沒,剛才那小子水平還是差點,我只是略微出手,他就已經飛出去了,哎,說又說不過,打又打不過,他估計得氣死。」
「你了解學院的情況嗎……」
喻言岔開話題,然後想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畢竟他並沒有真正了解過矢魔學院,只知道它是大陸最牛逼的學院。
「哎呀,這你不就問對人了嗎,我跟你說,我家可是跟學院有可大的關係了,那對學院豈止是了解啊……」
「停,說正事。」喻言不想聽他吹。
「行吧,咱們學院那是這個世界的至高學府了。聽聞矢魔學院成立近千年,由五大至強者共同創立,他們在各自領域無一不是頂尖,所創作的教學理念也是歷經百年而不衰竭。所以在眾多魔法師眼中認為,能夠進入矢魔學院學習是一件無上的榮耀。
學院學期為六年制和九年制,正常來說學滿六年就能畢業,離開學院也可以找到一份不錯的工作,如果六年級畢業前能達到八級,就可以升級為九年制,學習九年畢業出來的魔法師,無一不是大陸的強者,被大家族接納,或為自己的家族發光發熱。」
經過王秀楓的介紹,喻言大概了解了矢魔學院,至於到學院後的情況,以後再說。
「喻言,你要是在學院受欺負了就跟我說,我幫你出頭,經過這幾分鐘的相處,我覺得你這人不錯,要是分宿舍的話,我倒很希望跟你分到一起。」
可我不希望跟你分到一起……
時間再次流逝,途中校車又停靠了幾個城市,也上來了不少人,喻言不想聽王秀楓的嘮叨了,剛才利用完,現在該扔就得扔,索性閉上眼睛,保持著修煉狀態。
不知道過了多久,等到校車再次停下的時候,前面的司機打了聲招呼,「路途遙遠,我們在這休息一會兒,再有一段時間就能到學院的傳送法陣了。」
「傳送法陣?」
聽到喻言的驚訝,王秀楓一臉無語,「不是吧,你沒聽過啊?」
喻言當然聽過,但傳送法陣不都是遠距離傳送嗎,去個學院還得靠傳送法陣?
「矢魔學院不在城市內部,而是在遙遠的東方,那個地方實在是太遠了,還沒有具體的方位,為了讓學生們不走那麼遠的路,學院在幾座大城市設立了傳送法陣,這樣就能讓學子們直通學院,避免了旅途上的耽擱。」
原來如此。
兩人剛一下車,一股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看著面前這座小城,他竟然有些想念自己的家鄉了,想起自己從小到大沒出過門,第一次出門就離家這麼遠,心中不由得一陣酸楚。
「王秀楓,你在車上說話小點聲,再像之前那樣打架,我就把你丟在路上。」
校車司機惡狠狠的盯著王秀楓,好像要把他吃了似的。
「知道了知道了,不過你也不想因為把我丟在路上而丟了工作吧,劉全叔。」
劉全聽完一陣哼哼,隨即臉上掛著笑容,「嘿嘿,唬不住你,放心吧,司機的責任就是把你們安全送到目的地的。」
王秀楓這時拍了拍喻言的肩膀,「劉全叔,介紹一下,這是我兄弟,喻言。這是我劉全叔,以前是看著我長大的,現在在矢魔學院開校車。」
誰是他兄弟……
喻言心中這麼想,但還是禮貌性的打了聲招呼,後者也是笑著點頭,「行,你們是兄弟的話,有空多管教管教秀楓,治治他這愛說話的毛病。」
「喂,我記得以前你們說我這麼能嘮,以後找老婆肯定不愁的。」
一聽這話,劉全就倍感無助,「你是忘了跟你玩的好的小姑娘看到你就跑的事了嗎……」
PS:誰有新梗借我抄抄唄。
作者雖然人不咋地,但還是很幽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