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幹什麼?」左香凝整個身子都縮回到桶里,只露個腦袋在水面,「我告訴你,外面可全是威遠鏢局的人,他們武藝高強……」
外面忽然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混合著破門聲和人們的叫罵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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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香凝的心臟「砰砰」直跳,看著面前紋絲不動的男人,「他們是沖你來的,你還不快跑?」
吵雜聲越來越近,左香凝的小臉煞白,她簡直不敢想,一會兒一群男人破門而入的情景。
「你怎麼在這?」男人拉下臉上的布巾。
「怎麼是你?」左香凝驚訝的從桶里站起來,但剛露出大半個肩膀,她又驚覺過來坐了回去,紅著臉道:「你……現在怎麼辦?」
「你先把衣服披上。」男人紅著臉轉身,背對著她。
左香凝聽著外面越來越近的聲音,不敢再遲疑,站起來拿起架子上衣服披在身上,背對著男人,手忙腳亂的半天都系不上帶子。
在隔壁房門被踹開的瞬間,左香凝的身後伸過來一隻胳膊,在左香凝的低呼聲中,抱著她一起跌落到床上。
左香凝趴在他身上,衣襟大開,她又羞又臊的伸手捂住他的眼睛,「你幹什麼?」
「這是大皇子派來的人,我不能讓他們發現。」凌霄感覺到身上的柔軟,聲音微緊。
「那……那怎麼辦?」左香凝一聽是大皇子的人,毫不遲疑的決定幫他,她顧不得羞臊,從床上坐起來,邊掩著衣襟,邊道:「你藏起來,我出去對付他們。」
「我有辦法,你只要配合我就行。」凌霄把自己身上的外衣脫了,露出裡面天藍色的中衣,在左香凝的目瞪口呆中,抱著左香凝,拉起被子蓋在兩人身上。
「你……」
左香凝剛想問他有什麼辦法,她住的房門就被人從外面一腳踢開,凌霄將臉埋在左香凝的脖間,咬了一口,左香凝痛呼出聲,揚頭看見走到床邊的幾個黑衣男人,一臉曖昧的看著他們。
左香凝小臉緋紅,捶打著身上男人的後背,「有……有人。」
「別管他們。」男人拿起被直接蒙在了兩人的頭上。
床邊立著的幾人看著被子裡不停扭動的身子,轉頭一起出了房間。
左香凝感覺到一雙大手在自己的身上四處亂摸著,她左躲右閃,強忍著沒有掀開被子。
凌霄本來只是想故意的弄給外面的人看,可是當他的大手放在女人軟若無骨的身上,他就發現,這個女人渾身不管摸哪,都讓他覺得燙手,讓他不敢摸,但又忍不住的想摸。
當他發現外面的人都出去,還順手帶上了房門以後,他實在是控制不住,也不想控制自己,伸手將她緊緊的抱在懷裡。
他身上只穿了一身中衣,而左香凝身上卻跟沒穿差不多,兩人緊緊的貼在一起,他能清晰的感覺到女人玲瓏的曲線。
這個女人明明應該是他的,她怎麼就能喜歡上別人?
凌霄的眼前划過她和顧至誠手拉著手跑遠的背影。
他猛的用力推開懷裡的女人,掀開被子,站在床邊,背對著她整理好身上的衣服。
左香凝被他突然的舉動弄的暈頭轉向。
她羞憤難當的坐在床上,抱著被子木然的看著男人高大健碩的背影,明明生氣的應該是自己,他怎麼還生起了氣。
男人穿戴好後,把架子上的衣服扔到床上,看也沒看她一眼,背手走到窗前,將窗戶打開一條縫,吹散纏繞在他鼻間的那抹茉莉花香。
左香凝放下床幔,在床上穿好的自己的衣服,再下床時,已經臉色恢復如常。
跟他計較剛才的事情,只會讓自己更加尷尬,還不如不提。
兩人沉默的站了片刻,左香凝先開口道:「你還不離開?」
男人將窗戶關上,回頭看著一身男裝的女人,目光在她變的扁平的胸前掃過,淡淡的問道:「你自己一個人?」
左香凝看著男人臉上那冷淡疏離的表情,輕抿了下唇,「此事不勞您擔心。」
「你若不說,我現在就讓人把你送回去!」男人拍了後身上的衣裳,「將你押送回京。」
「你有病吧?」左香凝大急,「我去哪裡,與你有什麼相干?我今天救了你一次,你竟然恩將仇報!」
她好不容易跑到這裡,怎麼能再回去?
她跑到床邊,從包袱里拿出來匕首抵在自己的脖間,威脅道:「你要是敢把我送回去,我就死在你面前!」
凌霄鳳眸微眯的看著面前的女人,冷笑了聲,道:「你在我面前,最好是少來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我不吃這一套!」
左香凝杏眸圓睜,手腕微微往前一送,脖子便傳來尖銳的刺痛。
一條鮮紅的血,沿著她白皙修長的脖頸流進了她衣領里。
隔著衣裳,凌霄好象都能看到那血痕沿著她完美的曲線,流向了她鼓起的某處……
凌霄皺眉,腳步輕輕一動,就到了她面前伸手抓著她的手腕,奪下她手裡那把花里胡哨的匕首扔在不遠處的桌子上。
「你瘋了?」凌霄從自己的中衣上掀了塊布,灑了點藥粉在上面,綁在她的脖子上,「你怎麼不再用力點,直接把脖子抹斷?」
「你以為我不敢?」左香凝紅著眼眶,道:「你要是敢把我送回去,我就真敢!」
「你們家裡不同意你的婚事?」凌霄冷笑道:「那個顧至誠有什麼好的?跟個沒斷奶的孩子似的,事事都聽他大哥的安排,一點出息都沒有!」
「他好不好跟我有什麼相干?」左香凝蹙眉,「我今天救了你一次,我也不需要你的回報,你就趕緊離開,咱們就相當於從沒見過彼此。」
「你就厭惡我至此?」男人心裡一氣,手上便失了力道,綁著的布條不由的就緊了幾分。
「哎喲!」左香凝痛呼出聲。
凌霄忙鬆開布條,彎腰去看滲透出血跡的布條,有些懊惱的把布條打開,重新輕輕綁好。
左香凝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眸光里閃過一絲迷茫。
她想起他給自己腳上藥時的樣子。
他的眼神和動作都那麼的溫柔,好象真的很喜歡她似的。
可他對別的女人,說話怎麼也可以那麼的溫柔?
難道男人的溫情蜜意,真的可以對待許多的女人嗎?
男人看藥粉正好敷在了傷口上,布條不再滲血,才直起腰。
「今天你幫我一次,我便也還你一次,」男人沉著臉,道:「你說你去哪,我讓人送你。」
左香凝心裡一喜,忙道:「我可以出銀子,你能找人日夜兼程的把我送到西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