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憑空造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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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衛姜想都不敢想的存在。
在衛姜的認知之中,能夠翻手為雲覆手為雨,輕輕鬆鬆就能調動天地之力的仙人,就已經是高不可攀。
而現在,若若告訴他,這世界上竟然還能有憑空造物的神。
豈不是與天道差不多了?
「秘境裡到底有什麼東西?竟然可以讓人成為神。」
衛姜回想著自己在秘境中的點滴。
感覺和其他秘境也沒什麼不同。
「不知道,回去問問爹爹和娘親,說不定就能有什麼線索了呢。
不過曾經生活在秘境裡的人確實很厲害,我跟明月剛剛進去的時候,被吸入到了一幅畫卷之中。
那話里的一切都特別真實,要不是我們兩個誤打誤撞,找到了出口。
說不定就要死在那裡了。」
若若回想起在畫中的經歷,不由得心有餘悸。
那懸崖峭壁,腳下踩的泥土砂石,以及砍殺怪物時手中劍刃傳來的聲音。
無一不是真實的。
僅僅只是一幅畫,就能夠勾勒出一個那麼真實的小天地。
可見創造化的人有多強。
「可是現在的秘境已經沒有人了,如果他們真的那麼強大的話,那究竟是什麼殺死了他們呢?」
若若兩人進入畫卷的經歷,衛姜從石明月的口中了解到一二。
大概能猜出有多麼的驚險刺激。
包括後來兩人從木屋之中翻出了很多畫卷以及關於畫卷書,他都是知道的。
一般情況下,沒有修士會將自己的傳承隨隨便便扔在一個地方。
更沒有修士在大限將近之前,將自己的畢生所學記錄在冊,隨意給旁人觀賞。
畢竟要是壞心思的人看到了,稍微研究一下就能夠找到此修士的弱點。
被毫不相關的人看到了,自己的畢生所學暴露,多少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
所以會留下這些東西,衛姜覺得只有一個解釋。
那就是,這些東西的主人你就能夠預感到自己即將死亡,捨不得傳承,所以才將這些東西留下。
「不知道,但總歸不是我們能打得過的,我現在連龍溪都打不過。」
若若垂下眼帘,沒有去細細思考秘境裡的修士死亡原因。
且不說她有沒有那個腦子。
就算是有,也不想浪費那麼多精力。
兵來將擋,水來土淹。
只有自己強大了才會什麼都不怕。
有這個時間去研究這些,倒不如抓緊修煉,趕緊找到突破辦法,這樣就算是面對最強大的敵人,自己心裡也不會發虛。
還能夠早日幫助爹娘回到仙界,讓修真界的修士們都有飛升之路。
「別想那麼多了,想太多是容易走火入魔的,衛姜你這毛病我說了多少次你也不改,心思太細不是什麼好事兒。」
石明月突然插話,敲打了一下衛姜。
她直覺覺得,此時的衛姜有些不對勁。
不過具體是哪裡不對勁她也說不上來。
而石明月的這句話,讓衛姜瞬間抽離思緒。
他皺了皺眉頭,沒有回應。
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似乎正在微微發顫。
剛剛他竟然產生了不惜一切也要得到秘境力量的想法。
這不應該。
他不是一個冒進的人,幾乎從來都不會情緒化,保證自己時時刻刻都處於冷靜的狀態。
但就在提及秘境之時,他居然產生了衝動的情緒。
怪哉
實在是怪哉。
這樣的情緒是很不好的。
此時石明月點醒了他後,冷靜下來,就與方才的想法完全不同了。
他不應該想著去搶奪秘境裡的力量。
應該想著幫若若把秘境裡的力量奪到她身上去。
這樣才能夠實現利益最大化。
畢竟天梯不成,修真界的人就算是再怎麼強大,也沒辦法更進一步。
「多謝。」
衛姜微微頷首,朝著石明月表達了自己的感激之情。
石明月高高昂起頭顱,傲嬌的哼了一聲。
心裡則是被嚇了一跳。
這個衛姜,自己平時說他的時候總有千句百句懟回來。
今天竟然這麼幹脆的道謝了?!
果然有古怪!
「快到了,明月,你要跟著我們一起回去嗎?」
石明月回過神來,看著不遠處的劍宗搖了搖頭。
「不了,我爹還在家裡等我呢,我這次出來他還挺擔心的,我得回去給他報個平安,不然他看不到我人,肯定要擔心死。」
「那好,回家之後想要來找我的話,隨時都可以來,這個是劍宗的憑證,拿給守門弟子看就可以直接進來了。」
若若掏出一塊牌牌交給了石明月,而此刻他們遇到了劍宗的山腳之下。
兩人與石明月告別後,直接朝著主峰飛去。
若若簡直是歸心似箭。
又想爹娘,又想沈輕靈。
但到了主峰後,若若就只看到了自己的爹爹坐在太師椅上喝茶。
若若大搖大擺的走進來,心中想見的第一個人是娘親,隨即便問出口:「爹,我娘呢?」
「哎喲,乖女兒回來啦,你娘跟你師兄出去了,很快就會回來。」
龍瑞笑眯眯的站起身,仔仔細細打量著閨女,真是感覺怎麼看都看不夠。
「嗷,那我想先回房休息一下,這兩樣東西麻煩你娘親回來時,爹爹幫我交給娘親。」
若若現在是真的疲憊。
出去這麼長時間就沒睡過一天好覺,畢竟出門在外是要保持警惕的。
就算是休息也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好不容易回家了,若若這精神就有些扛不住了。
整個人無精打采的,也沒心思在跟爹爹說話。
反正爹爹也不會跑,等休息好了再出來聊也不遲。
「好,那你快去休息吧。」
龍瑞笑眯眯的接過若若手裡的兩樣東西,一封書信以及空間吊墜。
看到空間吊墜時,龍瑞皺了皺眉頭問道:「恩?這是爹娘送給你的,你又還給我們做甚?
是出門遇到危險了嗎,尺素在裡面修養呢?」
龍瑞能想到的唯一可能就是尺素在裡面,若若把這東西交還回來是想要他們溫養尺素的靈魂。
若若眼見著爹爹越想越歪,眼底的擔憂都藏不住了,趕緊搖頭擺手。
「不是不是,爹爹你看完這封信就明白了,空間裡關著的是岳師姐的妹妹。」
聽到這樣的回答,龍瑞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只要閨女沒出事就行。
管他空間裡關的是誰。
「好,你就先去休息吧。」
龍瑞輕輕撫摸了兩下閨女的頭,微笑著目送她離開。
不過一會兒,若若娘和沈輕靈就從外面回來了。
兩人這次出去不為別的,主要是為了尋找若若魂珠的破解之法。
這魂珠與若若的性命相連。
哪怕是握在自己人手中,也是不保險的。
好在魂珠有出處,也不是什麼特殊的密法,多數世家門派之中都掌握著這種手段。
沈輕靈出面,以劍宗宗主的身份去找這些世家門派,他們也樂得賣這一個面子,將法子告訴給他們。
當場解決完魂珠,兩人就趕回來了。
聽到龍瑞說若若回來,兩人都急急忙忙的想要去看,但知曉若若因為太過疲累,暫時先回去休息,不由得都停住了腳步。
「這兩樣東西是若若給我的,讓我交給曼娘。」
龍瑞把手邊放著的書信和吊墜遞給了若若娘。
若若娘帶著好奇將書信打開,閱讀完後,就將書信又傳閱給了沈輕靈和龍瑞。
這吸引人是尺素的親筆,就在若若走後不久,尺素就追了上來,把信交給了她。
信中的內容就是將岳梨花這件事的前後始末講了個清楚,重點則是岳海棠與龍溪之間的關係。
三個人都傳閱完信件後,都不由得臉黑如墨。
「這龍溪是真敢想啊,成神?他怎麼不成神經病呢!」
龍瑞是第一個坐不住先罵出口的。
「難怪,難怪那秘境裡有些氣息那麼熟悉。」
若若娘從信中得知的消息在聯想到秘境所探查到的東西,不由得非常氣憤。
沈輕靈則是那個最懵的人了,他對龍溪了解不多,這二位的話也沒講明白,完全不知為何,他們會生氣。
「二位前輩知道些什麼?」
若若娘長嘆了口氣,眼中流露出惋惜與悲涼,悠悠開口道:「仙界古往今來都流傳著關於神的傳說。
結合這些傳說,所拼造出來的神,是一種非常強大的存在。
強大到可以控制整個世界,可以憑空創造生命,就是天道也比不上。
仙界有很多家族都以神的後裔自居,而有些種族確確實實天生就遺傳了很強大有神秘的力量。
比如我和夫君,我們的家族傳承生來就比其他仙人起點要高很多,天生就擁有著很強的力量。
不過這些自稱神族後裔的家族,每個所掌握的力量都不大相同。
便有人說將這些力量拼湊在一起或許就是一個完整的神。
但是這種貼身力量是無法奪取的,所以從來都沒有人動過要拼湊神的想法。
這個龍溪就這麼想的,他甚至還付出了行動。」
這番話倒是讓沈輕靈很透徹的了解了仙界關於神的概念。
他是個很聰明的人,幾乎一點就透,聯想信中內容,以及龍瑞夫婦二人所表現出的憤怒。
大概就能猜出一二。
「你的意思是,之前在秘境裡生活的人,就是這些自稱神族後裔的人?」
「恩,應該就是。
我們雖然天生就遺傳了家族的力量,但天賦總有高有低,地位也是如此。
我們雖然覺得關於神的所有言論都是傳說,但仙途漫漫,總要有個目標。
所以仙界的所有人都將成神視為目標,也都在奔著這個目標努力。
千萬年前,這些家族出現了很多驚才絕艷的後人,他們的天賦,是我們這些小輩比之不及的。
那個時候的仙界,似乎看到了有人能夠成神的希望。
到後來突然有一天,這些人集體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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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個家族傾盡全力去找,都沒有找到他們的影子,甚至關於他們失蹤原油的蛛絲馬跡都沒有發現。
有的人說,他們可能是一起找到了能夠成神的辦法,爭奪之下都同歸於盡了。
有的人說,他們可能融為了一體,拼湊出了一個真正的神。
也有人說,他們商量好了一起離開這個世界,去別的世界尋找成神的辦法了。
因為在當時,這些人修為已經停滯了很久,久到連他們自己都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這幾位傳說級的人物我雖然沒有見過,但其中有幾位我略有耳聞。
尤其是一位名叫慕青的仙君,天生就有著很強大的治癒力量,平日裡雲遊四方,只要看到了無論善惡都會進行救治。
算是仙界中名望地位最高的一位仙君了。
凡是被仙君所救治的人,體內都會留下仙君的氣息,我父親有幸被仙君救過一次,而我在秘境之中,隱約也感受到了這個氣息。
當時我還以為,被囚困在秘境的仙人,也有被仙君救治過的人。
可現在想來,他們已經失蹤了那麼久,這個世界被龍溪控制了那麼久,如果只是單純的被救治身上所留下氣息,不可能到現在都沒有消散。」
若若娘話說的已經很明白了,她就是覺得那些仙界的天才大能們,都被關到了這修真界的秘境之中。
至死都沒有辦法逃脫。
沈輕靈總感覺有哪裡怪怪的,仔細想想似乎是時間有點對不上。
「我有點不太明白,龍息似乎並沒有控制這個世界這麼久,仔細算算時間,前輩所說的仙君失蹤時,龍溪好像也沒有在控制這個世界。」
龍瑞估摸著時間,仔細想了又想,隨後微微點頭。
「恩,時間上似乎是這樣的,往前推算那個時候的龍溪還沒有被逐出家門,難不成這個世界不是龍溪煉化的,而是他從別人手裡搶來的?
可這也不對呀,如果那幾位仙君真的是被困在了秘境之中,得是什麼樣的恐怖存在才能夠煉化這個世界。
如果真的有那樣的存在,龍溪又怎麼能從他手裡搶東西呢?」
關於龍溪和這個世界的事兒,真是越往下探知越感覺迷茫了。
「你這麼說好像也對,難不成困在秘境裡的不是那些仙君?可我父親身上關於仙君的氣息,不過十年就沒了,秘境裡的人總不能是近十年才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