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靠山村的原主在老覃家吃盡了苦頭。及至後來,原主身死,換成了現在的她…
想起這段過往,她的雙眼分外深邃。
旁得她可以不管,何甜甜害得原身身死,這卻是事實。
這個仇,她一定要報!
不過,不急於一時,她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王公子,事情既然都清楚了,還請王公子能做個見證,證明此事。」
王子珩也明白裡面的彎彎繞繞,作為大戶人家出生的公子哥,後宅那些陰私,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嗯,此事本公子便做主…」
「哎喲喂,你這挨千刀的破落貨,你這是要逼死我啊!」
就在王子珩要宣布時,劉氏卻不依了!
不顧老覃頭勸阻,硬是擠到近前,哭得那是一把眼淚一把鼻涕。
「這死丫頭果真好大的本事啊,不過出了趟門兒,就引來個公子哥兒要替她主持公道。想這死丫頭吃我老覃家的,穿我老覃家的,那賣身契說還就還啦?還有那三個月的口糧呢?那可都花的是我老婆子的棺材本啊。就這麼沒了…我老婆子不活了我!」
一邊說,一邊作勢要撞牆。
「娘!」
「娘…」
「老婆子…」
道道急切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老覃頭等人齊齊衝上前,阻止劉氏。
「行了!別再演戲了。」
夏梓晴眼見天都黑了,可沒耐心繼續糾纏下去。
不就是為了錢嗎?
前世的她不差錢,在她的認知中,能用錢解決的事兒都不叫事兒!
「之前我說過,以十倍之資贖回我的賣身契。這話依然生效。眼下我身上分文皆無,還請覃老爺子行過方便,允我一個月時間。一個月內,我必定拿出二十兩銀子,徹底將此事做個了斷。」
「好,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
夏梓晴的話一落,尋死覓活的劉氏立馬蹦著高,滿臉笑容地拍了板。
老覃頭失望的閉了閉眼。
覃寶山臉上青筋突突直冒,一張臉黑透了:「娘,您…」
夏梓晴卻帶著一臉輕鬆的笑容:「好,一言為定!」
王子珩親自寫下字據,見證此事,雙方簽字畫押。在書寫字據時,夏梓晴還刻意添上了那賣身契的來龍去脈,看著上面雙方的大紅指印,夏梓晴這才徹底放鬆下來。
不想劉氏又蹦躂了,也要求加上一條:「這可不行!要是這死丫頭中途跑了,我上哪裡找那二十兩銀子去?我老覃家不是人財兩空?不行不行,除非在一個月內,她必須住在我老覃家。直到她拿出銀錢為止!」
劉氏的話很難聽,可話糙理不糙。
夏梓晴也沒打算在小事上計較。
「可以。」
劉氏當即高興了,心頭如意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
這死丫頭只要還在她眼皮子底下,還不是得任由她磋磨,想怎麼捏,就怎麼捏?
覃寶山心中百感交集。
既為她擁有自由身感到欣慰,又想到二人的關係從此改變了,一顆心又變得空蕩蕩的。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強制淡定,聲音略帶顫抖:「晴子,恭喜你。雖然從一開始你就是自由身,但今天能夠有眾鄉親為你見證此事,還是要恭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