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婉兒困惑地看著柳依依,目光落在了她掛在脖子上的那枚吊墜。𝟨𝟫sɥnx˙ɔoɯ
那上掛著一個黃玉印章,她眼前不由地一亮。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尹恕口中所說的黃玉印章不就在柳依依的手上嗎?
柳依依面無血色的臉上扯起了蒼白的冷笑,將那枚黃玉吊墜放在眼前晃了晃。
「黃玉印章,是尹家唯一繼承人才能擁有的東西,代表著權利和財富,這是從你母親身上搶走的,現在在我的手上,我想,你如果想回尹家做你的大小姐,這個東西一定對你很重要吧。」
趙婉兒眯了眯眼,
「你想和我做什麼交易?」
柳依依看了眼跟在趙婉兒身後的兩個跟班:「這件事只能我們單獨談,我不想讓除了你我之外的第三個人知道。」
肖蕭自然是不願意的,擋在了趙婉兒的面前。
「那誰知道你會不會留一手傷害我們少夫人?又不是見不得人的事情,怎麼就不能當著我們的面說了?」
柳依依冷嗤了一聲。
「你覺得我一個剛從你手術室出來的,連地都下不去,能對你家主子做什麼?」
趙婉兒拍拍肖蕭的肩膀:「沒關係,你和王嫂出去等著我,如果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叫你就是了。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肖蕭猶豫了下,最後還是妥協了,和王嫂一起走出病房,但不敢走遠,就守在門口等著。
這件事還是和大少說一下,他如果在這裡的話,就不怕出什麼問題了。
肖蕭想著,就讓王嫂走遠點去給封南晞打電話,匯報情況。
病房裡,柳依依盯著趙婉兒,一字一頓道:
「我可以給你黃玉印章,你給我離開封南晞,回你的臨市,再也不要出現在海城。」
趙婉兒聽著她趾高氣揚的態度,覺得好笑。
「你憑什麼和我談條件,那枚黃玉印章,本來就是屬於我母親的東西,你又有什麼資格用來當做和我談判的籌碼?」
柳依依愣了一下,隨即譏諷地笑道:
「怎麼,你是真的玩不起啊,你不是不喜歡封南晞嗎?現在讓你離開他,怎麼就不願意了?真是虛偽。」
趙婉兒走到沙發上坐下,捋了捋垂在耳邊的髮絲,姿態高貴優雅,看著柳依依,她微笑:
「一碼事歸一碼,你無非就是不願意讓我繼續留在海城威脅到你在柳家的地位,我又何嘗不是同樣厭煩於你,你既然想和我談條件,那就拿出讓我覺得有價值的東西來。𝟨𝟫𝒔𝒉𝒖𝒙.𝒄𝒐𝒎」
柳依依神色繃起,見趙婉兒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好像已經在提起那盤算好了什麼計劃似的。
「你想要我做什麼?」
趙婉兒坐起身,緩步走到了病床邊上。
她從柳依依的手中拿過黃玉印章,放在手裡把玩著,一邊說道:
「幫我脫離海城,我需要你做我的替身,我們來演一場金蟬脫殼的方法可好?」
柳依依皺了下眉頭,「為什麼是我,是想讓我當你的替死鬼嘍?」
「因為我知道了你的秘密,那個男人的身份應該不難查,你想讓我把你流產的事情抖出去嗎?」
趙婉兒收好黃玉印章,斜眼瞥過臉色蒼白如紙的柳依依。
「如果這件事傳出去,你能找到可疑接受你這段不堪過去的男人嗎?只怕你連抬頭做人的臉面都沒有了吧。」
「你在威脅我!這是我的隱私,你憑什麼拿出去說?」柳依依咬牙切齒,她想坐起來搶過那枚印章,無奈身上的麻醉藥效未散,絲毫動彈不得。
「我並不想這樣的,只是想請你幫我做一場戲罷了,如果事成了,我會給你補償的,我知道你現在的日子不好過,五十萬怎麼樣?」
柳依依抿了抿唇,心思微動。
父母進了監獄,柳家的公司也瀕臨破產,一夕之間她從天堂墜落到地獄,過著身無分文的生活,就連她養在身邊的小白臉也轉變態度,把她當狗一樣羞辱,還殺死了她腹中的胎兒,這一切都是因為她現在身無分文。
她現在是很缺錢,五十萬對她而言,是一筆不小的數目的了。
可這是關係到封南晞的事情,那男人你心思沉穩,還能發現不了其中的端倪?
如果這是趙婉兒設計好的一場戲,那豈不是上當了?
趙婉兒看出了她的猶豫,也能猜到她在擔心什麼。
「如果你信不過我的話,那就算餓了,我大可以找別人幫忙。」
「等一下,我必須要知道你有什麼計劃,不能不明不白地就答應了你,而且,五十萬太少了,還不夠我塞牙縫的。」
趙婉兒搖頭嘖聲:「你還真是過慣了大手大腳的千金小姐的生活啊,五十萬省著花夠你度過這段困難拮据的生活了,但你如果做的好的話,加價在我這裡也不是什麼問題。」
柳依依有些心動,斜靠在床頭,吐出一口氣:「那你說吧,你有什麼打算?」
*
王嫂這邊剛給封南晞打了電話,大概說了下這邊發生的事情,不出五分鐘,男人就出現了婦產科。
「大少?你怎麼這麼快就來了?」
肖蕭想到方才趙婉兒說的在醫院看見封南晞,問道,「你也在醫院嗎?」
封南晞無暇回答肖蕭的問題,徑直走到了柳依依的病房門口,見門反鎖了,側眸問肖蕭:
「她們在裡面說什麼?」
「好像在說一個黃玉印章的事情,柳依依說要和夫人做個什麼交易,反正很神秘的,夫人已經單獨在裡面呆了半個小時了,不知道在說什麼事情。」
封南晞眉梢微蹙。
「黃玉印章?怎麼回事?」
「這個好像是少夫人母親的遺物,應該挺重要的吧。」
「現在就去查。」
男人看了眼緊閉的房門,沒有打開,而是守在一邊,安靜地等著趙婉兒出來。
趙婉兒能和柳依依做什麼交易?那個女人的心思深沉,現在又有了尹家那兩個男人的幫忙,便多了許多秘密。
這對於他來說,是一件令人煩躁不安的事情,他討厭這種失去控制的事情。
沒過多久,病房的門打開,趙婉兒從裡面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