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殿下。」
此時贏冽策馬回來,在馬上俯身看他,「你還好嗎?」
阿勒爾站起身來,道:「本王子很好,輸給慎王殿下,本王子心服口服!」
「今日比得很是暢快,如果來日有機會,本王子一定要與你再比一場!」
贏冽朝他握拳,沒說話。
阿勒爾也是個輸得起的,即使騎馬是他最擅長的事情,輸給贏冽也並不覺得丟人,畢竟是他自己技不如人罷了。
「不過慎王殿下方才說自己沒有擅長的事情,是在讓我放鬆警惕嗎?」
這個問題贏冽本人自然不好回答,於是祿江首當其衝。
祿江上前笑著解釋說道:「王子殿下誤會了,只是因為我們王爺什麼都比較擅長,所以沒什麼特別擅長的事情罷了。」
畢竟天賦過人,別人就算嫉妒也嫉妒不來。
阿勒爾聽言恍然大悟,「難怪他們都說慎王殿下是邑國最不能得罪的人,本王子今日才算領教了。」
贏冽聽言神色卻稍稍冷了下來,他對阿勒爾沉聲說道:「王子,往日這種話可不能亂說,我們邑國有一句話叫做禍從口出,還請王子牢記。」
「本王子記住了。」阿勒爾見贏冽神色如此認真,連忙說道。
「王爺。」
阿勒爾走後,連謠走上前去,見贏冽額上有汗,她踮起腳用袖子幫他擦了擦,贏冽原本想拒絕,拒絕的話卻沒能說出口。
「王爺辛苦了。」
「你身子好了?」贏冽低頭看向連謠說。
連謠笑道:「這幾天喝了大夫開的藥之後,現在已經好很多了,王爺不用擔心我。」
「嗯。」贏冽沉沉應了一聲。
「對了,」贏冽想起一件事來,對連謠說道:「明日宮中祭祀先祖,你記得準備一件莊重些的服飾,辰時與本王一同進宮。」
連謠道:「好。」
.
翌日,連謠與贏冽一同上了轎子,前往皇宮之中。
過了午門,宮中戒嚴,只能步行不准用轎攆,而且刀具都要卸下。
二人下了轎子,一路步行進了中宮殿。
還沒進店,身後便傳來了一道聲音,「慎王。」
是蕭統。
贏冽身形一頓,沒有轉身,眉頭卻已經狠狠擰了起來,足已見贏冽對蕭統這人是厭惡至極。
「怎麼?慎王現在是連面都不願意讓本王見了?」蕭統的聲音中含著戲謔。
贏冽木著臉轉過身來,看著蕭統冷聲說道:「皇叔叫住本王做什麼?」
「不做什麼,這幾日在宮中無聊,叫你下來聊聊天,不可以嗎?」蕭統搖著扇子說道。
贏冽眸子冷沉,他拱手,「皇叔既然無事,本王就先走了。」
「誒!等等!皇叔逗你呢,好久沒見你了,皇叔就想看看你。」
蕭統這話說的很是奇怪,叫連謠都有些起了疑心。
「233,我怎麼覺得這個蕭統奇奇怪怪的,而且贏冽對他的態度也很奇怪。」
看來她不在的這幾年發生的事情,比她想像中的還要多得多。
233:「我覺得宿主你更奇怪,宿主,你再看熱鬧下去,我保證贏冽的黑化值馬上就會有個新突破。」
「呃……」
連謠哽了一下。
「鬆手!別碰我!」
蕭統剛一拉住贏冽的衣袖,贏冽就反應很大地甩開了,那避之不及的反應,似是被什麼髒東西碰見了似的。
蕭統悻悻地手回收摸了摸鼻子,「行,我不碰你,那個……」
他忽然瞥見一邊的連謠,眼睛亮了一下,問說:「這位就是慎王妃吧?果然一表……呸!果然一貌傾城啊!」
連謠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她怎麼覺得這蕭統有點人來瘋呢?
這蕭統雖然看著年輕,但年紀卻已經不小了,按歲數,都可以做她的爹了,看上去卻有點為老不尊。
但既然人家都說到她了,她自然不好無視,只好行了個禮,道:「皇叔。」
「不用理他。」
誰料禮行到一半,贏冽突然將她扯走了。
連謠向後望了一眼,發現蕭統還在往這邊看過來,她連忙回了頭不敢再看。
「以後遇見他,直接繞開便行了,若是他叫你,也別理他,知道了嗎?」
二人走出一段距離後,贏冽表情嚴肅,看著她說道。
頭一回見贏冽這種神情,連謠只能先應下,「我知道了。」
「但是……」
贏冽一個眼神過來,連謠立刻閉了嘴,「我不問了……」
「233,這蕭統之前不是也欺負過贏冽吧?怎麼看贏冽這幅樣子,對蕭統是如同臭魚爛蝦似的避之不及呢?」
233:「連贏冽都退避三分的人,你可以試想一下有多恐怖了,宿主你還是好好聽贏冽的話,離這個蕭統遠一點吧。」
「嗯……」
祭祀馬上就要開始了。
大內太監在廣玉台上高聲宣讀聖旨梵文,宣讀罷,先是按照位份,讓蕭皇后上祭祀台參拜。
蕭皇后穿著一身繁褥的後袍,表情莊嚴肅穆,在祭祀台上跪了下來。
她心中默默禱告,台下齊齊跪著的大臣也紛紛念起梵文。
禮畢後,蕭皇后點燃一支香,插入祭祀台內,爾後緩緩下了祭祀台。
緊接著上台的便是蕭無江。
「皇上,這邊。」
內監將蕭無江引到台前,歷來皇上祭祀都是無需跪拜的,他徑直拿起一炷香,擦紅後將香插入祭祀台內的灰白石子的間隙之中。
而就在此時,蕭無江忽然覺得祭祀台中有什麼奇怪的聲音響了起來。
蕭無江還來不及反應,祭祀台就直接在他面前炸開!
「護駕!保護皇上!」
場中頓時亂成一片,蕭無江捂著被碎瓦炸傷的手臂,血液止不住地往下流去,流進了階上的白玉石縫職中。
「皇上您怎麼樣?!」
蘇振祈急忙跑到蕭無江的身邊問他的情況,「皇上,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離開這裡!」
既然有人敢在祭祀台里埋下火藥,那就意味著可能不止這一處。
祭祀被緊急中止,太醫都被喚到了中宮的偏殿,對蕭無江進行醫治。
蕭無江神色冷得可怕,他面無表情的讓太醫給他處理傷口,大片血液爭先恐後地流下來他的表情也沒有絲毫變化,「去給朕查清楚,這火藥究竟是誰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