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寶馬雕車香滿路。
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
眾里尋她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落筆:「東方不敗」。 ✩
衛郯寫完,便直接走開了,可衛郯一走開,蕭公子便走過去。「東風…………」
蕭公子大吃一驚,這什麼人,這等詞,……
看到最後一句,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臉上發燙,眾里尋她?那個她是在說我嗎?
蕭公子立馬把這張紙拿到台上去,不用說,片刻之間,竊竊私語的不知多少。眾人都驚呆了。楊清更是滿臉通紅,內心暴怒,這是哪個王八蛋?把自己給比下去了,這不是來砸場子的嗎。
王伯翰這老頭可高興壞了,這是哪位大神啊,能作得如此好詞,高喊:「東方不敗」。東方不敗是誰請上前一步。」
可惜,根本就沒人回答。
寧婧對蕭公子:「是他作的吧?」
蕭公子點頭:「嗯,就是他作的,不過他走了,你這個朋友真是個怪人,他的1000兩銀子不要了嗎?」
寧婧怒道,:「哼,裝腔作勢,沽名釣譽。」
「婧兒,你跟著東方公子熟嗎?」
寧婧說道:「還行吧,怎麼了?」
「沒什麼?他住在哪?」
寧婧有些覺得不對勁,突然驚道:「你不會是看上他了吧?」
蕭公子臉一紅,:「不行嗎?難道他有家室?」
「家室到應該是沒有,可你們倆不合適,不行。」
蕭公子看向寧婧:「婧兒,你不會是看上他了吧?你可是要嫁我五哥的。」
寧婧急忙否認。:「沒有,我就是覺得你們不合適。」
蕭公子滿不在乎說道:「你怎麼知道不合適,我看他挺好的,婧兒可不許跟我搶人。」
寧婧恨死自己了,沒事帶她來逛什麼街嘛,現在搞的多了個競爭對手。而且這競爭對手還是位公主。
蕭公子說道:「婧兒,走吧,這不好玩了。」
寧婧點頭,倆人便走。
而衛郯見天色還早,便回自家宅子,去見見俞半仙與眾位孤兒養子。
剛進府,便見薛勇剛好要出來。
「公子,您來了。」
衛郯笑道:「怎麼有段時間沒見,到變了個樣子。」
「哪有,師傅天天盼著您回來呢。」
衛郯不再理會這小子,直接進去找俞半仙。
「先生,您忙什麼呢?」衛郯問道。
「哦,公子來了,老朽正在算帳呢,今天是上元節,老朽給每個孩子做了兩身衣裳,這不找了兩家裁縫,讓薛勇去拿衣裳。」
「嗯,是得做幾身,這些孩子雖然是孤兒,咱們既然收留了他,就得把他們當自己的孩子養。」
「孩子們呢?怎麼不見人?」
俞半仙答:「哦,老朽讓他們在後院打坐練功。」
「老朽明白,這些孩子很珍惜現在的機會,都很努力,老朽將用心教他們。目前學的都還不錯。」
「那就好,另外把伙食搞好點,讓孩子們吃好點,他們可現在都是長身體的時候,可不能省了他們,得多吃些肉食,」
俞半仙:「公子真乃細心也,他們遇上公子可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哎,可您老也要注意教育方法,有時候升米恩斗米仇啊,不得不防。」
「銀子還夠花吧?」
俞半仙點了點頭:「夠,夠了,吃飯花不了多少錢,一萬兩銀子都能花好幾年,況且上次買宅子就余有十幾萬兩。把這些孩子養大一點問題都沒有。」
「嗯,窮文富武,總之好好養吧,即便他們成不了才,那就當做善事吧。」
「先生,如今我的位置很尷尬,我本想控制東廠,可沒想到去了皇后的長春宮任總管。」
「這大總管雖然是升了職,可實際上就是管幾十個太監宮女伺候皇后,對別的事根本插不上手,要想培養自己的勢力必須掌握東廠。可如今卻漸行漸遠了。」
俞半仙說道:「公子不用煩惱,老朽就覺得這是好事。」
「怎麼說?」
「公子,您太年輕了,如果任東廠提督,這太顯眼了,會遭人妒忌。」
「你在皇后宮中任一段時間總管,可以跟皇后以及他的幾位皇子拉拉交情,鞏固一下自己的地位。」
「另外,老朽以為,公子若真想實現胸中的抱負,唯有掌控司禮監,就如現在劉喜的位置。」
衛郯點點頭:「您繼續。」
「司禮監掌握皇帝的詔書。公子可在陛下駕崩的時候,似一份詔書,先扶持一位小皇子為帝,從而攜天子令諸侯。」
「這時候,再培植自己的勢力,把不同政見的對手全部清除。指鹿為馬也未必不可。從而逐步的控制朝堂。掌控軍隊,當一切都時機成熟,您再給自己安一個合理的身份,如先封王,再禪讓。」
衛郯說道:「先生之言,我也並非沒有想過,只是趙高沙丘之變能成,主要是李斯支持,可我並沒有李斯啊!」
俞半仙笑道:「公子可真是一葉障目,沒有李斯,可隨時培養一個就是。」
「陛下駕崩,公子可在傳位詔書當中設立幾位輔政大臣,朝廷上這些傢伙最喜歡爭權奪利,只要立他們為輔政大臣,他們立馬就會尊詔行事。誰要是敢擋他們的官運,他們才不干。」
「公子只要先給他們一些甜頭,這些傢伙絕對會笑哈哈的接詔,即便他們懷疑這詔書是公子偽造的,他們也不會說破。」
「李斯當年為何答應與趙高合謀?還不是也想大權獨攬?公子只要利用好這個機會,讓小皇帝順利繼位。」
「等大局以定,再利用東廠,把一些不同意見的全部清理出去。一步一步把朝廷掌握在自己手中。」
「聽先生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郯受教了。也有了更清晰的目標,但是要掌握司禮監,必須得除掉劉喜,可這傢伙武功之高,世俗罕見。我現在還差得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