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他化自在天魔咒》
「在吳曼走後,白鴞忽然讓掌門也幫幫他,就像幫助吳曼一樣,掌門問白鴞要幫他做什麼,誰知道白鴞竟然說要讓掌門幫他爽一次,讓他再痛快一次。」
「可就算全性內部里,說起胡作非為白鴞也算是拔尖的了,就沒有什麼是他不敢做的。」
「白鴞卻說他這輩子好像都沒怎麼痛快過,除了當年把那老東西(白鴞師傅)的腦袋扭得稀巴爛的時候,除了第一次用柔骨刺刺進大師兄眼眶的時候,還有當著唐門那小子的面.」
說至此,金鳳婆婆卻並未把話說完,而是忍不住痛罵了一句:「王八蛋!」
「確實是個畜生!」顧惟清附和道。
金鳳婆婆緩和須臾情緒,然後又繼續說道:「白鴞說完過去自己犯下的罪孽之後,告訴掌門想要掌門幫他找到那件能讓他感到痛快的事情,因為他覺得一種事情做多了就會感覺麻木。」
「掌門答應了下來,並要求白鴞一定聽指揮,然後便用針封住了白鴞的經脈,讓我和夏大哥看住他,說是想到了一個法子,需要離開幾天把東西給取回來。」
顧惟清聞言,垂眸看了一眼手中經文:「這卷經文,便是無根生所說的法子吧。」
「沒錯。」金鳳婆婆點了點頭:「掌門在離開了幾天後,便帶回了這卷經文,當時白鴞問掌門這是什麼,掌門說,這卷經文名為《他化自在天魔咒》,是他以前和一個瘋和尚打賭贏來的,並且據那個瘋和尚說,世上僅此一份了。」
天魔波旬,又稱第六天(他化自在天)魔王,乃佛教欲界天魔之首,喜歡阻撓佛教中人修道,總是以誘惑、脅迫等方法企圖阻礙行者修道。
金鳳婆婆簡單介紹了一番天魔-波旬,然後繼續說道:「在等白鴞的時候,掌門說他原以為自己能出入自如,不受《他化自在天魔咒》的影響,但結果卻也在內景中流連了一天,並且還是用了特殊手段才得以脫離內景,而當掌門他從咒中出來的時候,半炷香都還沒燒完。」
「但是白鴞卻在內景中流連了一整天(現世時間),最終出來的時候,宛若死裡逃生。」
金鳳婆婆說至此,突然又改口道:「不!不是宛若!而是真的差點被《他化自在天魔咒》害死,內景中發生的一切不僅嚴重影響到了白鴞的精神,更是還有肉體!」
金鳳婆婆話音未落,卻聽顧惟清突然笑著說了句:
「還真是個好東西!」
《他化自在天魔咒》對於白鴞-梁挺和阮豐這類心魔深種之人,簡直就是最為致命的克星!
對於心性不堅之人,顯然亦有奇效。
而異人界多的是心性不堅之人,已知能達到「不動如山心境」的異人,也就馮寶寶、老天師、曲彤那麼寥寥數人而已。
金鳳婆婆聽顧惟清這麼說,不由語氣沉肅的提醒道:
「別怪我這個老婆子沒提醒你,何況你身為術士,應該更清楚此密咒的可怕。」
「人之欲望,確實可怕!多謝婆婆提醒!」顧惟清說著,但卻是並未將手中記載著《他化自在天魔咒》的經文放回去。
而是憑藉過目不忘之能,很快便將經文上的所有內容全部記了下來。
單純只是看,並不會因此陷入內景,被天魔波旬纏身。
金鳳婆婆見他這番舉措,並未阻止,只是心中不由愈發感到其深不可測。
明知此密咒的可怕之處,但仍然敢這麼做,要麼是盲目自大,要麼是有恃無恐。
而他,顯然不可能是盲目自大!
少頃。
在顧惟清把經文放回去之後。
金鳳婆婆的聲音隨之響起:「我已經把《他化自在天魔咒》的來歷告訴你了。」
「那不知婆婆您想要知道什麼?」顧惟清當然明白金鳳婆婆的意思。
金鳳婆婆這時緩緩走到了刻畫在地面上的那副陰陽八卦圖中央。
而在陰陽八卦圖的中央處,竟然有著一雙陷進地面一指深的腳印。
如此突兀的一雙腳印,顯然是有著特別的作用。
金鳳婆婆低頭看著那雙陷進地面的腳印,緩緩說道:
「當年掌門第一次帶我來這裡的時候,給我留下了一個謎題,還有兩個提示。」
「謎題是這座二十四節谷的主人是誰?」
「兩個提示,分別是『何為人』和『誠』。」
「我至今都尚未解開掌門留下的謎題,對掌門留下的提示更是毫無頭緒。」
「你既然讀取過那三十五人中某個人的記憶,想必應該知曉謎題的答案和兩個提示的含義,以及這雙腳印究竟有何特別作用。」
顧惟清走到金鳳婆婆身旁,點頭說道:「晚輩確實知曉。」
金鳳婆婆聞言,抬頭看向顧惟清,緊接著便聽他徐徐說道:「先從第一個提示『何為人』說起吧。」
「其實這個提示的答案就在谷中那兩隻猴王身上,您應該知道那兩隻猴王與其它猴子最大的區別吧?」
金鳳婆婆聞言,回想一番,不確定問道:「你是說它們更像人?」
顧惟清說道:「更準確來說,是它們能像人一樣直立行走,幾乎挺直了只有人才能挺直的脊樑和頭顱!」
「只有人才能挺直的脊樑和頭顱」金鳳婆婆品味著這句話,突然有所明悟。
顧惟清的聲音這時再次響起:「即便有些兩腳動物也是兩腳著地,但它們都沒有正直的脊樑和頭顱,無法挺直身體,縱觀人類的進化史便能得知。」
「也正是因為人類能夠挺直脊樑和頭顱,當精神和肉體都達到正直的狀態,所以氣息才能順暢的流通,這便是所謂的修煉先修身,不修身則不能稱其為完整的人。」
「而當人挺直脊樑和頭顱,身體直立於地面時,正是所謂的頂天立地!」
「所以何為人,即頂天立地的異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