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師兄弟
安迪皇家學院位於內城區,而且還是處於內城區中間位置,距離外城區還是很遠的。
安迪城是聖威大陸上少有的幾個人口超過百萬的超級大城,其占地面積不是一般城池可以比擬的。
正常情況下,一個普通人無法在一天的時間內從安迪城的東城門走到西城門,就算是乘坐馬車也需要近十個小時的時間。
可能有人會說,從外城區的傳送陣到核心區的距離這麼遠,會耽擱消息的傳遞,特別是一些重要消息,例如軍情,災情等等。
這個問題,安迪帝國的決策層(安迪帝國最有權勢的那麼一小撮人)自然也想到了。
問題也好解決,他們在內城區和核心區也布置了傳送陣,設立了傳送點。
不過這兩個傳送陣不像其他傳送陣一樣和眾多的傳送陣建立了聯繫,可以相互傳送。
內城區的傳送陣只與外城區和核心區的傳送陣建立了聯繫,核心區的傳送陣只與內城區的傳送陣建立了聯繫。
也就是說,想通過傳送陣去核心區,必須得先到內城區,而內城區傳送點又必須通過外城區的傳送陣才能到達,只此一條路可行,絕無其他途徑傳送。
當然,你也可以乘坐馬車或者步行前往,就像雪莉她們一樣。
看到這裡,或許有人會問:「為什麼雪莉她們不使用傳送陣前往內城區呢?」
她們也想用,可惜沒有那個資格。
只有三類人可以使用外城區的傳送陣前往內城區,一是內城區的住戶,二是貴族,安迪帝國的貴族、三是擁有安迪帝國官方發放的許可證。
而可以使用內城區的傳送陣前往核心區的人就更少,除了皇室成員外,只有極少數大貴族和一些特殊人員被許可使用。
寬敞的外城區大道上,兩輛普通馬車以不快不慢的速度行駛著。
突然,前面一輛馬車內傳出一聲尖銳的叫聲,像是被什麼嚇到了,又像是被什麼震驚到了。
當周圍的行人和商家都望向發出聲音的馬車,尋找聲音的來源時,緊接著馬車內發出一道聲音。
「這城牆,好高呀!」
這聲音充滿了驚訝、讚嘆、不解,
在其他地方人們可能會聚集起來一探究竟,但這裡,特別是知道那句話的意思後。
周圍的人紛紛扭頭繼續做自己的事,甚至還有幾個人低聲罵道。
「鄉巴佬!」
發出聲音的人是妮娜,這個胸大無腦的女人。
妮娜從出生到不就以前,她都是生活在貝萊城,從來沒有離開後,現在是她第一次出遠門,也是第一次去看外面的世界。
傳送陣是在外城區的中部,所以妮娜之前並沒有看到城牆。隨著離內城區愈來愈近,原本看不見的內城牆就慢慢露出了臉面。
一開始,妮娜並沒有什麼感覺。城牆嗎,又不是沒見過。可是隨著馬車行駛,內城牆的模樣越來越清晰。
當內城牆全部出現在妮娜面前時,她驚呆了、她沉默了、她靜止了,然後是一聲尖叫,之後又是一聲讚嘆。
安迪城的內城牆很高,有十五米高,比大騎士能跳躍的極限高度還要高一些。
妮娜是不知道這個,讓她驚訝的只是城牆的高度,因為貝萊城的城牆只有六米高,一對比,打破了她的認知觀,這才是她震驚的原因。
這就像是,你一直以為你的短髮瀟灑同座是男生,結果有一天她居然穿著裙子,畫著淡妝來上課。
在那一刻,你就知道妮娜剛才是什麼心情了,吃驚、疑惑還是覺得這一切都是假的。
對於妮娜剛才的憨憨行為,馬車內的人各具百態,算是對妮娜的回應。
弗雷德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對誰都露出一臉比較真誠的笑容,就在剛才也是如此。
雪莉很平靜,非常的平靜,就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她對妮娜的憨憨行為已經免疫了,實在是見得太多了,比這個更憨的都見過。
阿利切用手撐著額頭,臉上露出淡淡的苦笑,一副都是我的錯的樣子。
最具有戲劇化的還是羅傑,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他,對妮娜充滿了鄙視。那眼神就像在說,你是白痴?
為了保護雪莉姐弟安全而坐上這輛馬車的岡卡洛,對此不聞不問,什麼意見都不發表。
看著羅傑鄙視的眼神,妮娜不情願的想起了羅澤,頓時心情有些不好了。
於是對坐在自己對面的羅澤嫌棄道:「你怎麼和你哥哥一樣,那麼讓人討厭!」
這話一說,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阿利切倒是先重重的咳嗽了兩聲,同時用眼神警告妮娜不要再說了。
這麼說一位實權子爵,不管從哪方面來說都是不對的,特別還是一位前途無限的子爵。
就算是他們父女倆離開了安德領,以後也不會回去了。
羅傑倒是不在意,畢竟都是熟人,滿臉笑容,驕傲的回答道:「那是當然,我們是兄弟嘛!」
整個過程中,雪莉都沒有發言,全程閉目養神,不理會外界發生的一切。
不一會兒,馬車停下了,車夫對馬車內喊道:「弗雷德先生,到城門了。」
聞言,弗雷德示意大家不要動,自己輕快的下車,將一塊令牌交給守城的士兵查看。
士兵檢查無誤後,才放馬車進城。
弗雷德是安迪皇家學院的奴僕,可以自由進出內城區的,但是沒有權利帶人進城。
剛才給守城士兵看的令牌,是安迪皇家學院的講師令牌,也就是阿瑟爾得講師身份憑證。
奴僕不能帶人進城,但是講師確是可以的。
在進安迪皇家學院時,弗雷德再次將阿瑟爾的講師令牌拿出來,才被准許通過。
坐了近三個小時的馬車,阿利切終於見到了自己幾十年未見的師兄——阿瑟爾。
一位身穿白色衣服的年輕人,精神十足,棕色短髮、淺綠色眼睛、挺拔的鼻子,但卻配上平常的面容,大大的降低了他的顏值。
如果要用一句話來形容阿瑟爾的話,那就是精神小伙。
相對於阿瑟爾的精神活力,阿利切就是比較噁心的油膩大叔了。
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見到阿瑟爾,阿利切有種回到家的感覺,兩眼淚框框。
阿瑟爾見阿利切這副樣子,心中也有些感觸,便笑罵道:「都是當父親的人了,怎麼還像小時候一樣,動不動就哭!」
阿利切揉了揉眼睛,忍住不留淚,
「沒有,就是見到師兄高興!」
「師兄還是像以前一樣年輕,我卻是已經老了。」
「什麼年輕,為兄今年已經一百四十九歲,糟老頭子一個了。」
(本章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