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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P 294 記憶的碎片(中)

2023-11-07 14:02:35 作者: 杉本魔力
  ……

  「夜紫……我……我有話對你說……」

  ……

  畫面再次轉換,是在夜紫與莫離單獨的那間公寓裡。

  只是這一次的畫面葉澤臣感覺自己似乎沒有經歷過,但卻在他前幾次頭痛的時候斷斷續續地看到過。

  ……

  「該說的昨天都已經說完了,我和你之間已經沒什麼好談的了,你走吧,別誤了你明天的飛機。」傅夜紫對他很冷淡,說完這句話便轉身準備回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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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葉澤臣卻一把從後面環住她的肩,猛力搖頭道:「我不走!夜紫,我不離開你!」

  「放開我。」傅夜紫繼續對他冷淡。

  葉澤臣愣了一下,慢慢鬆開了摟著她的雙臂。

  傅夜紫回去自己的房間,背對他躺在床上,眼淚不爭氣地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他站在門外猶豫了好久,才推開門向躺在床上的傅夜紫走去。他靠近她、從她的身後緊緊摟住了她的腰。

  「……對不起……」他將下顎埋在她的脖頸,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你有什麼對不起我的……葉少爺,你做什麼都對,是我錯,我不該牽絆你、阻擋你去追求自己美好的未來、甚至是那個你所謂的你真正愛的人……」伴隨著顫抖著的聲音,傅夜紫的眼淚再一次流了下來,「呵……該道歉的恐怕是我吧,耽誤了你這麼多年。」

  葉澤臣搖了搖頭,抱她更緊一些:「沒有你,我的人生才算是白活了……夜紫,從小到大,你帶給我的不僅僅是愛情,還有那份無法割捨的親情……在我心裡,你早就是我的妻子、我們早就是一體的了……將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割掉,你以為我好受嗎……」

  「那你為什麼還要和我分手、為什麼要離開我?!」她轉過身在黑暗中看著他,哭著問他。

  「如果我告訴你我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你信嗎……」

  ……

  「夜紫,我是真的愛你……相信我……」葉澤臣側身壓在傅夜紫的身上,低下頭準備吻她。


  可她卻避開了他,含著淚說道:「你別忘了,我現在已經不是你的女朋友了,我們已經分手了……就在昨天……」

  她的話讓葉澤臣停了停,他看著她半晌才問道,「那就從明天開始分手好不好……做我最後一天的女朋友……」

  「你怎麼永遠都這麼霸道……」

  「我就是這樣霸道……夜紫,你是我的……」

  葉澤臣不顧一切地瘋狂地吻住了她,傅夜紫一開始有些抗拒,漸漸卻迎合了他的吻。

  可正當他準備伸手褪去她的衣服時,她卻再一次開始抗拒。她躲避開他的吻問他:「葉澤臣,你還記得今年我生日那天你說過什麼話嗎……你說只要我不願意你就不會逼我,你說的話還算數嗎?」

  葉澤臣不禁愣了愣,他看著自己身下頭髮有些凌亂的傅夜紫,苦笑了一下:「是啊……我答應過你的……我答應過你……」

  他最後看了她一眼,便從床上起身,低著頭慢慢向門口走去了。

  傅夜紫坐起身來,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她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好好照顧自己……」在準備打開門離去的時候,葉澤臣停下腳步,輕輕說了一句話。

  傅夜紫的淚水泉涌一樣地流了下來,她忽然掙扎著從床上奔下去,踉蹌著跑到葉澤臣的面前,哭著拉住他的手臂叫道:「什麼好好照顧自己!沒有你我怎麼會好、沒有你我要怎麼辦?!你怎麼忍心丟下我一個人?!」

  「夜紫……」

  「……我不管,哪怕是最後一天也好,我也不要離開你!」

  傅夜紫踮起腳尖瘋狂地吻住他,她伸手解開他襯衫的扣子,卻被他制止住。

  葉澤臣低頭看著她的雙眼:「我明天就要離開你了,也許今後都不會再回來了……你不後悔嗎……」

  「我不後悔。」傅夜紫看著他,堅定地說道,「我要真正成為你的女人……」

  葉澤臣看了她半晌,終於一把將她橫抱起來,走去了床邊。

  ……

  清晨,天漸漸微亮。溫馨的房間中滿溢著濃濃的愛意。

  牆角的洗衣筐里胡亂塞著一床沾染了血跡的床單。


  葉澤臣摟著傅夜紫靜靜地躺著,

  嘴角掛著幸福的微笑。

  「幾乎一夜沒合眼,你不睡一下嗎?」傅夜紫輕聲問他,「要坐那麼久的飛機去美國,會很累的。」

  「我不困,天快要亮了,我只想靜靜地和你多待一會兒。」葉澤臣摟她摟得緊了一些,深怕她突然消失掉似的。

  傅夜紫閉上雙眼幸福地在他耳邊低喃道:「你放心,我已經是你的人了,這輩子都是你的,跑不掉的……所以你也不可以丟下我不管,我會等你回來娶我。」

  他沉默了半晌,才點點頭:「我會努力……早點回來你身邊。」

  「到了美國要記得馬上聯繫我,告訴我你的電話號碼、你的地址。」

  「……好。」

  「一放假了就回來看我知道嗎?我放假的時候也會去美國看你的……」

  「……好。」

  「自己在那邊要多注意身體……」越說越哽咽,傅夜紫捧住他的臉繼續囑咐著,「你的胃不好,每天三餐要好好吃……讓柯叔多給你做些有營養的東西……」

  「……好……」葉澤臣的淚水也禁不住地流了下來,他伸出手拭去傅夜紫臉上的淚,隨後吻在她的眉心,「夜紫,今後我不在你身邊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不要讓我擔心……」

  「我知道……」

  ……

  不知不覺當中,葉澤臣睡著了。

  傅夜紫用胳膊撐起身體,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澤臣對不起……我必須要封住你昨晚的記憶……只有這樣你才能了無牽掛地在美國好好讀書……」

  她將自己脖頸上的寶石項鍊放在葉澤臣的眉心,隨即一道藍光閃出。

  ……

  清晨的廢棄小教堂內,尹莫離和傅夜紫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葉澤臣拖到這裡。




  傅夜紫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她看著躺在長椅上睡著的葉澤臣,俯下身、含淚在他的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再見……澤臣……」

  ……

  「傅小姐,恭喜你,你要做媽媽了!」

  ……

  傅夜紫一個人躺在床上,她的手輕輕撫著自己的肚子,淚水靜悄悄地流淌下來。

  「寶寶……我該不該留下你……你爸爸去了美國之後就再也沒有聯繫過媽媽,他是發生了什麼事……還是忘了我……如果你來到這個世上,恐怕也是個沒有爸爸的可憐孩子……況且媽媽才16歲,我要怎樣撫養你長大……」

  考慮好久,傅夜紫才起身準備去醫院,把這個孩子做掉。

  然而在收拾包包的時候,裡面卻掉出了一張b超圖。

  她俯身撿起那張b超圖仔細看著,儘管孩子才兩個多月什麼也看不出來,她卻依然感受得到這個小生命帶給她的活力。

  「……如果我不留下你,你是不是會怪我太狠心……」

  傅夜紫再一次猶豫了起來,她坐去床沿撫著自己的肚子,感受著這個小生命的存在。

  時間過了好久,她才終於擦了擦眼淚,起身找出一個行李箱,收拾了一些簡單的衣服與生活用品,然後寫了一張字條放在桌上:

  我想出去散散心,不要來找我。

  傅夜紫拖著行李箱最後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間,低下頭對肚子裡的寶寶說道:「你是澤臣送給我最好的禮物,是我們的孩子……媽媽答應你,無論別人怎樣非議我,無論有多少艱難阻礙,我都一定會讓你好好地來到這個人世、好好撫養你長大的。」

  ……

  「夜紫!恭喜你,終於生了啊~」

  「阿蘭姐,謝謝你這幾個月對我的照顧……如果不是你,我恐怕不能這麼順利生下這個孩子……」

  「那麼客氣幹嘛?人活在世上,有難就該互相幫一幫的!哎,是男孩還是女孩啊?」

  「女孩。」

  「女孩好啊!女孩和媽媽親!那你想好給她取什麼名字了嗎?」

  傅夜紫扭頭看了看躺在嬰兒床中肌膚白如雪的的小寶寶,她的眼角流下兩行淚水:

  「小雪……葉楓雪……」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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