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過後,就連安秀兒也出現了老態,她突然想起他們那會兒剛剛來郡城的時候,寫下的十年後的願望,如今他們離當年許下願望的時候,已經快二十年了。
又是一年年關,趁著跟安鐵石、安鐵木他們都在一起的時候,她將當年埋在那郊外的鐵盒給挖了出來,這鐵盒如今已經是鏽跡斑斑了,眾人請來工匠,很快就將它打開了。
打開之後,安秀兒看著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信件,不僅是有些好笑,她道:「來,我們互相看看,我們許的是什麼願望吧。」
她將寫了她的名字的信封遞給安鐵石,卻是接過安鐵木遞過來來的信封。
三人互相看了對方的信之後,卻是又接過自己的。
一旁的張鎮安等人便問道:「你們這上面都寫著一些什麼呀?」
三人一笑,將這信反過來,上面寫的原來都是一樣的,「願我的家人永遠平安幸福。」
安秀兒這邊正在為這種巧合而歡喜呢,有僕人走進來,提醒他們該去吃年夜飯了。
眾人便前去坐席,長長的桌子,長公主在前頭,如今她已經滿頭華發了,但是臉上卻是掛滿了幸福的笑容。
她右側坐著安秀兒跟張鎮安,左側坐著安鐵石跟安鐵木、董氏以及半夏等人,除此之外,還有安容和帶著他的妻子晏子笑,如今他們已經有了寶寶,長公主了一些祝願的話,眾人舉起酒杯一同暢飲。
席間,長公主又望著已經束冠的張子規問道:「子規,你什麼時候娶妻呀?」
張子規當即『露』出牙齒朝長公主一笑,那個高冷的人瞬間便變成了一個溫暖的綿羊,「我還想要多陪陪外婆兩年呢。」
長公主見到這樣聽話的他,便也不話了,只道:「好好好,我的乖孫子,暫時不想娶就不娶,外婆慢慢幫你物『色』。」
「謝謝外婆。」張子規答了一句。
安秀兒無奈的搖搖頭,道:「子規呀,我還想要抱孫子呢。」
「娘,您還年輕呢,若是這麼急著想要抱孫子,可以考慮給我生個妹妹,我不介意。」張子規調皮的答道。
安秀兒便不話了,她年紀都這麼大了,以前想生張鎮安不讓她生,如今她早就沒有這份心思了。
吃完飯,眾人一起行酒令,聊,等到快子時的時候,眾人一起出門去放煙花,如今,這煙花對眾人已經是沒有什麼稀奇的了,這幾年大齊國力強盛,各方面的人才輩出,就連這煙花也是一年跟一年不一樣。
以前只有白『色』的煙花,如今煙花打在上是五顏六『色』的,還能夠形成各種不一樣的圖畫,真正的跟一朵花一樣。
今夜,整個木石山莊都燈火通明,這是辭舊迎新的大日子,眾饒臉上都有著笑容。
眾人手中拿著線香,子時一到,眾人一同將面前的煙花點燃,當所有的煙花都衝上空,在空中絢爛開來的,那一刻真的很美好。
「你這煙花,像不像是一顆顆的流星?」點了一箱煙花,安秀兒將線香遞給僕人,只坐在椅子上,坐在張鎮安的身邊,看空上的煙花轉瞬又消散。
「像。」張鎮安點頭。
安秀兒便道:「那我要對著空許願。」
著她雙手合十,喃喃自語的了一些什麼。
「你許了什麼願望?」張鎮安看著她問。
「不告訴你。」安秀兒朝他一笑,道:「願望出來就不靈了。」
張鎮安見眾人都在放煙花,便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安秀兒有些害羞,只低下頭來。
張鎮安見她還如同從前一樣,愛害羞,不由得笑了起來,他滿臉的寵溺,將她攬到懷裡來,道:「我沒有什麼願望,我只希望我們能夠就這樣相偎相依相知相伴,一直到死。」
「噓。」安秀兒伸出手堵住了他的嘴,「新年呢。」
張鎮安便不話了。
兩人就這樣互相偎依著看著滿的煙花,周圍的親人都在,孩子已經長大,兩人一起漸漸變老,時光漸逝,歲月靜好。
餘生有你在身旁,
便足矣。
【大結局】
安容和的番外
【其一:】
安容和正在案前伏案工作,突然只聽見黑暗中傳來「吱嘎」一聲。
「誰?」
安容和抬起頭來,只見一個黑衣人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你是誰?」安容和見到黑衣人也不驚慌,只淡淡的問了一聲,手裡甚至還拿著方才的案卷。
「要你命的人!」這黑衣凶厲,拿起手中的刀就要向安容和刺過來。
「慢!」安容和了一聲,問:「誰派你來殺我的?給了你多少錢?」
「要死之人,廢這麼多話做什麼!」黑衣人冷哼一聲,又拿起刀要向安容和砍來。
「十萬兩!」安容和淡定的吐出這一個詞。
「什麼十萬兩,你的命還不值得十萬兩。」黑衣人著又有朝安容和砍來。
「一百萬兩!」安容和再次道。
黑衣饒刀停下,此刻這刀離安容和的脖子此刻只有一寸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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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刀拿開,告訴我誰派你來的,一百萬兩銀子就是你的。」安容和淡定的道。
黑衣饒額頭上已經滲出了汗珠,這刀怎麼都砍不下去了。
「兩百萬兩,告訴我主謀。」安容和將手伸入懷中,黑衣人如臨大敵,一看,卻見安容和的手上拿著兩張大額的銀票,上面一百萬兩四個字晃『亂』人眼。
「是蜀州的林大人,是他派我過來的。」黑衣人一五一十的交代道。
「既然他派人來殺我,明他心中有鬼啊,看來蜀州百姓上京狀告他魚肉百姓、貪贓枉法一案,應該是屬實了。」安容和嘆息一聲,將銀票遞給這而黑衣人。
黑衣人伸手接過銀票,卻是突然眼『露』凶光,一瞬間又揚起刀又要同安容和砍來,然而他的刀剛剛揚起,地面上突然整個一翻轉,他整個人便啪嗒摔了下去。
安容和微微一笑,依舊坐在原地未動,搖搖頭,道:「這年頭,人心不古啊,這些殺手如此沒有原則、沒有底線,先是違背前僱主的旨意,收了我的錢,後又反悔要來殺我,實在是活該。」
「大人。」一個蒙面護衛走了進來。
「喏,底下網住了一條魚,你先餓他幾。」安容和淡定的道:「然後帶他去木石商隊的採石場,那裡不定需要他。」
「是。」這蒙面侍衛應了一聲,很快又退去了。
安容和搖搖頭,這已經是第三個來殺他的人了,看來這個案子很是棘手啊,而且每個人都是林大人過來殺他的,若不是這個林大人已經被他抓住了,他還真的要懷疑了。
在安容和對這個案子愁眉不展的時候,第二,便有侍衛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大人,大人,好消息啊。」
「什麼好消息?」安容和問道。
「蜀州的案子已經有眉目了。」這侍衛開心的道。
「你們的辦案效率現在這麼快?」安容和詫異的問道。
「是張公子私下幫您調查的。」侍衛聞言低下頭來
「他怎麼在蜀州?」安容和有些不解。
「他剛巧遊歷到蜀州,聽了您的事情,一直都沒有來找您,就想要幫您把這案子給破了。」侍衛正著,門外突然傳來一聲爽朗的聲音,道:「舅舅,這次我幫你這個案子給破了,可是這費了大力,這次我叫你一起去打獵,你可不能夠推辭了啊。」
睡著這聲音,走進來了一個相貌俊朗的男子,正是張子規。
「你是費了大力?我看你是費了大錢吧?」安容和無奈的看了他一眼。
「反正錢不用,放在那裡也是浪費,能夠將錢用來幫你辦案,這便是它的作用,早一將這等惡人緝拿歸案,是不是也算是早點給百姓們一個交代?」張子規道。
「是,你總是有這麼多的理由。」安容和搖搖頭。
張子規便道:「我不管,人已經給你押到了府衙了,你快去審案,審完我們就去打獵!」
「行行行!」安容和一臉無奈,換上官府辦案去了。
【其二】
蜀州這次貪污案牽連甚廣,京城有被牽扯的官員偷偷『摸』『摸』的來到了安容和的府上。
「大人,你放過我這一次,我給你白銀十萬兩。」
安容和搖搖頭。
「一百兩。」
安容和還是搖搖頭。
「二百兩,這是我的極限了。」
官員咬緊牙關,道。
「閉嘴!」
安容和突然大聲的呵斥了一聲,道:「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想要跟我比富是不是?我這一輩子,最討厭別人來用錢砸我了!」
著,他從懷裡掏出一疊銀票來,往這官員身上一砸,道:「我沒錢嘛,要你來賄賂!」
身上掏完,他又打開抽屜,從裡面取出一疊銀票來,道:「你以為我沒錢?啊,我告訴你,本官有的是錢,一百萬兩了不起?兩百萬兩又了不起了?」
安容和站起身來,走到家中的博古架前,將其中一個花瓶一轉,博古架從中間打開,『露』出一面金碧輝煌的牆壁來,那金光,晃花了眾饒眼,安容和氣憤的道:「來,你過來看看,你以為本官沒錢?」
「我告訴你,本官的零花錢都花不完,我現在最討厭的就是錢了,你就是想要賄賂我,也換種方式好不好,本官不缺錢!」
安容和將這官員扯過來,讓他面對著一牆的金磚目瞪口呆。
「看到了吧,本官不缺錢,不缺錢你懂不懂?別再跟我話了,我不缺錢!你你現在拿這些錢來賄賂我,當初你不做這些貪贓枉法的事情行不行?」
「缺錢的話你跟我啊,我可以送你房子,可以請你吃飯,可是你當年好歹也是一個進士,也算是有點才學,卻偏偏被錢財蒙蔽了眼,錢有這麼好嗎?」
安容和了一大堆,轉頭見到對這一牆金磚發呆的人,無奈的搖搖頭。
錢財本是身外物,這些俗人怎麼就看不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