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沒一會兒會場就開始躁動了起來。
翁晶晶穿著禮服直接就沖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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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封茗冷漠的跟著。
「你們在鬧什麼!」封嵇拿手杖重重砸在了地上,碰碰作響。
翁晶晶一臉淚痕的看著封嵇:「爺爺,我爸爸,我爸爸聯繫不上了。」
「那你也給我把今天安生過了再說。」封嵇只當翁晶晶公主病犯了,一個外企的負責人突然有點事晚到了算什麼?
「可是……」翁晶晶欲言又止。
「好啦,這點小事也值得你跑出來,成何體統。今天你要是不願意給我安安生生的過了,接下來的每一天都別想安生。」封嵇低聲呵斥道。
說著就讓人將翁晶晶帶回了後台。
蘇樣於熠兩人默默坐在旁邊看著戲,將兩人的對話聽了個完全。
「樣樣心情挺好的?」
封茗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到了蘇樣的旁邊。
蘇樣聽到了封茗的聲音,不著痕跡的朝於熠挪了挪身子。
封茗不氣反笑:「樣樣何必這麼怕我。」
「少來,我不是怕你,我只是想離你遠一點。」蘇樣反駁道。
「是怕被我迷倒了嗎?」封茗笑的一臉和善。
卻硬生生的讓蘇樣打了個激靈:「笑話,我是怕我沒忍住,一刀把你捅死。太噁心人了。」
「樣樣,你別這樣,我會難過的。」封茗故作憂傷的說道。
「別演了。」蘇樣面無表情的說道,「你還能坐在這裡,完好無損的,跟我開個玩笑。是因為我男人手下留情了好嗎?」
封茗收斂了臉上的表情:「一定要這樣嗎?」
蘇樣輕靠在於熠身上,輕瞥著封茗:「現在的你,應該在後台陪著翁晶晶。」
封茗挑了挑眉:「為什麼要陪她?我又不喜歡她。我喜歡的可是你呀。」
「你喜歡的不是我。」
「你憑什麼決定我喜歡的是誰?這是我的主觀意識,我就是喜歡你。或者說是愛~」封茗完全無視了蘇樣身後的於熠。
「你愛的也不是我。」蘇樣只能把話說到這裡了,原主早就被封茗傷透了心,直接將靈魂獻祭了。
「你怎麼知道我愛的不是你?」封茗又把話繞了回去。
蘇樣被煩的沒辦法,只好隱晦的點破:「因為她被你放棄了呀,所以我來了。」
聽到蘇樣這麼說,封茗臉上的表情緩慢的收斂了回去,語氣裡帶著徹骨的陰寒:「你說什麼?」
「你沒聽懂嗎?不應該呀。你不會真以為你還只有17歲吧?」蘇樣嘲諷道。
其實封茗重生了,也挺好的。憑什麼讓原主記得一切,為他們的過去而痛苦,要大家一起痛苦才好呀。
封茗搖了搖頭:「你一定是在跟我開玩笑。」
「我是不是在開玩笑,你看不出來嗎?不會,你跟她活了一輩子。最後說著愛她,欠她,要護她。卻連她人都認不出來。」
封茗不想再聽下去了,不等蘇樣注意,就跑開了。
「你都不驚訝的嗎?」蘇樣問著於熠。
於熠平靜的搖了搖頭:「還好,沒想到。但也確實不驚訝。」這有什麼好驚訝的,這樣的存在,就已經讓這個世界變得用科學理解不了了。
「那你說,翁晶晶她爹真死啦?」
「嗯,這個不會有問題的。」於熠說道。
「封茗不知道就算了,封嵇也不清楚?」
「封嵇被封茗瞞下來了。」
蘇樣這下真的沒想到:「你是說封茗知道,封嵇不清楚。」牛逼啊,不虧是男主哇。
就在蘇樣跟於熠兩人嘀嘀咕咕的時候,新人進場敬酒了。
蘇樣認真觀察了一下,封茗的演技,在這方面是真的好。
翁晶晶敬酒敬了一圈,最後還是不得不站在蘇樣的面前,表情甜美的說道:「嬸嬸,我們會幸福的。」
於熠替蘇樣將酒接了下來,蘇樣同樣笑容燦爛:「好的,但願如此。」
翁晶晶的表情管理還是沒怎麼過關,聽到蘇樣這一句話,臉瞬間就耷拉下來。不像她身邊站著的封茗,不僅笑容沒變,甚至還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放心,我會讓嬸嬸如願的。」
也不知道如的是哪個願。
「還有其他的酒要敬,我們就先走了。」說完,翁晶晶稍微微抿了一口,手中酒杯里的酒,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封茗朝著蘇樣笑的莫名,好在沒一會兒,也就朝翁晶晶的方向走去了。
等到席面散的時候,翁帆等人,還是沒來。
這下封嵇也不淡定了。
將部分賓客送走了之後,就對上了憋了一天怨氣的翁晶晶。
蘇樣找了個安靜的地方,拉著於熠看著戲。
只見翁晶晶手裡緊緊握著手機,怒氣沖沖的朝封嵇走了過去:「爺爺,我敬您是長輩。所以今天一整天,我都讓著您。您說我父親是跟您有合作,所以可能會晚到。可是今天一整天過去了,他還是沒有出現。我需要您給我個解釋。」
封嵇沒有收到消息,正不耐煩呢,結果翁晶晶撞了上來:「你這是來質問我嗎?真是好家教,若不是你爹用手裡的股份作為交換,你以為我會捏著鼻子認你這個孫媳婦?」
翁晶晶氣的渾身發抖:「您怎麼能這麼說我?我只是在向您詢問關於我父親的事,您就開始對我進行人身攻擊了嗎?您對我父親做了什麼?」
「什麼叫做我對你父親做了什麼?」封嵇感到莫名其妙。
翁晶晶氣急了:「那您為何一開始對我再三隱瞞,隨後又顧左右而言他?我父親在哪?您不知道?那您白天信誓旦旦的對我說著,那些是為了什麼?騙我讓我今天陪你們演一出家庭和睦的戲!」
翁晶晶氣急敗壞的聲音穿透了整個會場,引得一些零零散散,還在離席的賓客開始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封嵇還是有理智的,直接催促了僕從,加快送客出門。
只是這一舉動,越發顯得自己心裡有鬼。
翁晶晶揚起手中的手機,朝著封嵇大喊道:「我dady,他清早出的門,就給我發了消息。隨後就聯繫不上了,我說要去找他。您攔著不讓,硬說什麼他跟你說過了。那現在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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