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敵軍認的是樂將軍,而不是你。」范偽在一旁說道。
「我會易容,也可偽聲。只是身形可能偽裝的不太像,但是戰場上刀光劍影的,看不真切。」蘇樣偽著樂熠的聲音說道。
當初學的時候抱著好玩的心態,沒認真學,不然身形也能仿的十成十。
在場眾人皆是眼前一亮。
如此,倒是可行的。
「我說不行。」樂熠見眾人均同意這看似荒謬的計劃,嚴厲拒絕道。
蘇樣回頭對著樂熠罵道:「你是想死嗎?想死我這就送你一程,也好過你去戰場上死在數十萬將士面前。」
「就這麼說定了,好好看著將軍休養。」蘇樣說完怒氣沖沖的拿起樂熠的衣服走到後間去換了。
這狗男人怎麼這麼倔呢。
留下在場的眾人面面相覷。
「就這麼說定了?」樊成疑惑的問道。
眾人皆看向躺著的樂熠。
樂熠自暴自棄的點著頭:「你們在戰場上顧著他點。」
小屁孩脾氣還挺沖。
眾人默默的點著頭,默契的把自家將軍被吼的話都說不出來的事情給遺忘掉。
不一會兒,蘇樣出來了。
邁步穩健,風度翩翩,從模樣氣度,到習慣動作,均與樂熠別無二致。
「你這小子行啊,這一手易容的功夫如火純青的。」樊成大笑著。
「啊熠不如尋常將領般孔武,倒也好模仿,若是樊將軍這樣的,我估計要花點心思了。」蘇樣剛回應,眾人疑惑的看向正躺著的樂熠。
「聲音幾乎一模一樣。」樊成感慨道。
「語氣不像。」范偽補充道。
將軍的語氣始終板正,如同他本人一樣看著一絲不苟。蘇樣模仿的聲音一模一樣,語氣卻有著與生俱來的慵懶,不熟悉的人還好,像他們這群跟著將軍打了這麼久的仗的人,沒多久就會察覺出不對勁。
「現在呢。」蘇樣端正著聲音問道。
「現在一模一樣了。」樊成用力的拍著身旁的彭興,激動道。
世間果然無奇不有,竟有能人可以做到如此地步,若是敵軍。想到此處,樊成哆嗦了一下。
「好了,別瞎想了,準備迎戰。」蘇樣輕勾起嘴角,對著眾人說道。
「是。」眾人條件反射的應著,應完後才發覺不是將軍發的號令。
「你們去吧,記住,在戰場上,他就是我,不可在像現在這般有著遲疑。」樂熠看著眾人叮囑道。
「還有你。」
樂熠躲閃著蘇樣的直視,認真的補充道,「注意安全。」
蘇樣毫不避諱的緊緊的盯著樂熠的眼睛,嘴角勾起一個自信的弧度:「等我勝利了回來跟你喝酒。」
「好,等你們回來一起喝酒!」樂熠不知怎的不敢久看蘇樣眼裡的情感,轉過頭欲蓋彌彰道。
肯定會回來的,不僅如此,還要一起回京城。
背後的人費勁心機的將原主擄走,明明可以殺了一了百了,卻最終將原主遺留在千里之外的戰場。
他們真正的目的是送原主去往哪裡?回去就知道了。
蘇樣眸光一閃,堅定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