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諾諾和葉斐然就讓他們說,直到大家都抱怨結束了,眾人才驚覺主子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幾人對視了一眼,然後就不說話了。
葉斐然給了阮諾諾一個眼神,示意讓她說話。
阮諾諾無辜的眨了眨眼睛,意思是如果說狠了,千萬不要怪她。
葉斐然寵溺的搖了搖頭,阮諾諾才嚴肅的問道:「你們都說完了嗎?」
沒人說話。
阮諾諾說道:「很好,那就到我說了。」
幕僚們都看向阮諾諾,他們倒是想知道,一個小小的村姑,可以說出一些什麼話來。→
「一個被蛇咬過的人,從此之後都對蛇有懼怕之心,一輩子都不敢去面對,這樣的人,你們覺得能夠成為天下之主麼?」
幕僚們臉色一變,他們都是柔然國的精英,如何聽不出阮諾諾是在諷刺他們。
「所以,你們的主子,可以成為一國之主,而你們不能。」阮諾諾毫不客氣的對他們訓話。
這些人是很忠誠沒錯,可想要成就大事,光靠忠誠是不行的,這個道理也是葉斐然教會她的。
「斐然這次回去,那個女人非但不會動他,反而會供著他,這麼簡單的道理,你們都想不明白嗎?」阮諾諾無奈的說道。
幕僚們一愣,其中有一個反應快的,立即明白了過來,但這並不代表他就接受阮諾諾了。
他只是羞愧的朝葉斐然作揖,「屬下糊塗啊!」
「主子你這次中了劇毒,按理來說是不能解的,但主子死裡逃生,不但藥性解除了,還強化的體質,這一點除了我們幾個,根本沒有人知道,那個女人也肯定不會知道,一個沒有生育能力的皇子,根本就不可能再爭奪王位了!」
說到這裡,其他人也明白了過來,附和道:「現在主子失蹤了,朝野上下都懷疑是那個女人動的手,雖然事實如此,可她為了自己的名聲,正在努力經營呢,如果主子這時候回去,不但能夠洗白她的名聲,她還會對主子各種討好,以表現自己的賢惠!」
「我們可以趁著這段時間,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做許多事情!直接回宮,實屬妙計!」
阮諾諾嘴角抽了抽,拍馬屁什麼的,在哪裡都是一樣的……
可是這些人說的不完全是她心中所想。
除此之外,她要葉斐然回皇宮的主要目的,其實還是做各種各樣的壞事……
事情既然已經決定,三天後,葉斐然等人就浩浩蕩蕩的回宮了。
不過葉斐然是被抬回去的,臉色蒼白的躺在擔架上。
顧七等人圍了在什麼,阮諾諾也在一旁守著。
秦雅萱則被留了在密宅里,由安芷婧陪著了。
那個女人一聽到葉斐然竟然平安無事回來了,嚇的手中的杯盞都掉了在地上,應聲摔了個粉碎,可以看出她究竟有多麼的驚慌。
但又聽到來人說,葉斐然身子很虛,看樣子是不行了,她鬆了一口氣之餘,伴隨的是濃濃的開心。
這段日子裡,就和幕僚們猜測的那樣,她的日子是在是太不好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