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爾招呼一聲和象主聊得正嗨的酷比,「酷比,你先聊著,我上去看看。」
「好。」酷比很痛快的答應了,拉著小船跟著象主的步伐,不知道在暗自說著什麼。
希爾仰頭看了看不確定自己的月步能不能撐到頂端。
「月步。」希爾腳下用力,拼命的向上跑去。
猴子跟在希爾後面,也向上爬去。
希爾到達頂端時有些氣喘,「真是好久不運動了,別說刀生鏽,我都快生鏽了。」
讓希爾沒想到的是,象主的背上竟然有一座城,有城門還有瞭望台。
見聞色散開,發現島上全是動物,這時候猴子也跑了上來。
希爾低頭看向猴子問道,「這島上的動物都像你一樣會說話嗎?」
「我們是毛皮族,都會說話的猴。」
「毛皮族?」
「是的猴。」
希爾仔細的回憶了一下,好像是聽說過這個種族,據說很兇殘。
城門和瞭望台已經殘破不堪了,進城是森林,森林深處是一片廢墟。
「你們這裡剛剛進行過戰爭?」
「前段時間,我們被凱多的部下襲擊過猴。」
「凱多?襲擊你們?」
一人一猴一邊說著,一邊在廢墟城鎮中走著。
走了沒幾步,希爾便停了下來。
幾個不尋常的氣息隱藏在廢墟中,似乎像盯著獵物一樣盯著希爾。
見希爾停下,猴子也停了下來,「怎麼了?」
「你感覺不到?」希爾問道。
猴子揚起鼻子嗅了嗅,大聲對著空氣說道,「這是象主的朋友,大家不要擔心。」
猴子說完這句話,一群人身動物臉的人走了出來。
希爾內心震驚著,種類還挺齊全,貓狗兔子,什麼都有。
「你是象主的朋友?」一隻狗臉人身的女子問道。
希爾在震驚中點了點頭,「我的朋友在下面和象主聊天,所以我上來看看。」
「和象主聊天?」在場所有毛皮族都震驚了,「象主會說話嗎?」
希爾聳了聳肩,「我是聽不到,我朋友可以。」
「既然是象主的朋友,那就是我們的朋友。」狗臉人身的女子湊到希爾身邊嗅了嗅,「卡魯秋,我叫旺達。」
「卡魯秋?什麼意思?」
「就是毛皮族打招呼的一種方式。」
希爾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卡魯秋。」
希爾說完,旺達直接貼到希爾臉上,希爾不自然的向後躲了一下,「這也是打招呼的方式?」
「是的。」旺達熱情的帶著希爾參觀了起來。
城鎮可以說是滿目瘡痍,中心還豎著幾個絞刑架,上邊帶著斑斑點點的血跡。
「這是」希爾走到絞刑架前停了下來。
旺達的臉色變得不好了起來,「這是凱多的部下傑克」
旺達沒有說下去,希爾也已經懂了她的意思。
「要去我們的據點參觀一下嗎?」旺達問道。
「可以嗎?」
「如果是象主的朋友,自然可以,我們世代都生活在象主的背上。」
旺達說著帶著希爾向鯨魚之森深處的秘密據點走去。
走過一片迷霧,就看到幾片巨大的葉子遮起來的大門,門口還站著兩個守衛。
「旺達?他是?」
旺達笑著介紹道,「他是象主的朋友,來這裡參觀一下。」
「象主的朋友?」兩個守衛身上不時的放著電,警惕的看著希爾。
希爾撓了撓頭,解釋道,「我的朋友是月光水母,他和象主是朋友,他們兩個現在好像聊的正歡,所以我就上來參觀一下。」
「月光水母?」
「恩。」
「是傳說中的永生水母嗎?夜間的島嶼殺手。」
「夜間的島嶼殺手?」希爾納悶的看著兩個守衛。
旺達好奇的看向希爾問道,「你不知道嗎?」
希爾木訥的搖了搖頭,「沒聽說過。」
「先不說這個,先讓我們進去吧。」旺達向前拉了一下希爾,對守衛說道。
守衛點了下頭,放行了兩人。
「皮毛稀疏的猴子??」希爾對這個描述表示有些無語,但是卻無法反駁,僵硬的對著一群皮毛族打招呼道,「卡魯秋。」
熱情的皮毛族開始輪流貼著希爾蹭過來,希爾滿臉的口水,擦都擦不過來。
在希爾萬分的抗拒後,毛皮族終於收斂了一些,希爾拉著旺達問道,「夜間島嶼殺手是怎麼回事?」
旺達帶著希爾去了客房,對希爾解釋,「這也只是我們毛皮族的一個傳說,傳說有一種神秘的生物,月光水母,活的比象主時間還要長一些,當晚上的月光照耀下來時候,戰鬥力會猛增,隨隨便便就可以撕裂一座島嶼。」
「隨隨便便撕裂一座島嶼?月光水母嗎?」希爾腦補了一下酷比暴躁起來撕碎島嶼的場景,實在是難以想像。
「我們也只是聽說,今天也是第一次才知道真的有這種生物,說實話我真的好想見一下你的朋友呢。」旺達憧憬的說道,「我們毛皮族只有在月圓的時候戰鬥力才會爆表,但是月光水母只要感受到月光就可以提升戰鬥力。」
希爾滿頭問號的不理解這句話,「戰鬥力和月亮有什麼關係嗎?」
「我們皮毛族天生有一種能力,滿月時可以變身月獅形態,那時候的戰鬥力會得到大幅度的提升。」
希爾沒想到來到這裡竟然意外知道了酷比的一些傳說,雖然他跟酷比在一起三年了,卻從來沒見過酷比變身的形態,大概是失憶的原因吧。
「還有其他關於月光水母的傳說嗎?」希爾好奇的問道。
旺達仔細的想了想,「那些都是一代一代傳下來的傳說了,因為從來沒有人見過月光水母,大家漸漸的都不相信了,而且這些傳說只在毛皮族裡流傳,外界是不知道的,月光水母是和全知樹同時出現的,身上會發出七彩的光,當月光水母被七彩之光圍繞時,就是它戰力最強的時候,沒有任何東西可以與之抗衡。」
「有那麼誇張嗎?」希爾持著懷疑的態度問道。
旺達笑道,「這都是傳說啊,沒人見過,你這麼問,我也回答不了你,你可以去問你的朋友。」
「七彩的光。」希爾嘀咕著,想了想自從第一次酷比重生,酷比身上就多了一種顏色,第二次重生又多了一種顏色,莫非等七種顏色湊齊了,記憶也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