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塵兩人入府。
他發覺這裡高手如雲。
就是眼前這位領路的紅衣姑娘,竟也是一品高手!
「這紅柳山莊的主人究竟是什麼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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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四大王侯,也不具有如此深厚的底蘊。」
他隨便一看,此間一品高手就不下十位,二三品高手更有上百人!
兩人跟著這紅衣女子東拐西繞,最後來到了一個淡雅的會客廳中。
他看向主座那女子,此人長相中蘊含有端莊之美,極具東方神韻。
其身材豐腴,頗具美感,真正的紳士看一眼便會沉淪。
「好一個極品!」洛塵心道。
「在下洛塵,見過莊主!」他拱手施禮。
雖然感知不出這豐腴美人的具體修為,但她能統御這麼多高手,一定很不簡單。
在她面前還是謙遜點為好。
「綰秋。」這女人淡淡道,也說出了自己的名諱。
洛塵發現,這女人一直在看白寧,而白寧亦是與其對視。
「果然!這莊主和女帝大有淵源!」
「女帝可是活了三千歲的人物,這莊主再不濟,也該是個大宗師。」
「嘖嘖,原來我們大乾有兩位大宗師,此前倒是從未聽聞。」
綰秋看向洛塵,眼中帶著一絲蔑視。
但洛塵卻覺得她並非是有意蔑視他,而是其習慣了如此看人,這種感覺很微妙。
「綰莊主,龍虎門的門主莫語是在下好友。」
「我從她那裡聽說您這裡有白玉絲綢,在下正在採購此物。」
「不知是否能賣幾匹給我?」
洛塵問道,順手取出了那枚龍虎令。
「莫語這姑娘當年救了我莊內的幾個丫鬟,倒是該給她這個面子。」綰秋淡淡道。
「只是莊內的白玉絲綢日前全拿去做衣裳了,沒有多餘。」
「你若想要,便在莊內等上幾日。」
「待白玉蠶吐絲之後,自會送幾匹於你。」
「多謝莊主慷慨!」洛塵笑道,沒想到綰秋這麼輕易就答應了。
「海棠,帶這兩位貴客到客房歇息吧!」
「是,莊主!」一旁那紅衣女子款款施禮。
………………………………
夜,女帝房間。
她正在床上盤膝打坐,忽然睜開了美眸。
看著眼前這人,她不禁回想起了曾經的種種。
「師姐,好久不見啊!」她說道。
正對她坐著的,赫然就是那莊主綰秋。
「師妹啊!沒想到你竟找來了。」
綰秋妖嬈得以手撐著腦袋斜坐著,看向她。
「記得上一次見面是在一千年吧?」
「彼時你打敗師姐我,登基稱帝。」
「不過你這一千年…………貌似沒什麼進步。」
「我想若是現在展開你我的生死之戰,師姐我的勝算會更高些。」
女帝大有深意得笑了一笑:「師姐可以試試。」
綰秋搖搖頭,笑得比她更燦爛:「不了,好些年沒出手了,慵懶了。」
「完全打不起精神來。」
「不過師妹你還是和以前一樣自信,自信得讓人有點討厭。」
女帝又說:「自太虛立派以來,你我應該算較量最久,卻一直還沒分出生死的吧?」
「師姐,這太虛的規矩不可破。」
「你究竟想拖到何時?」
綰秋笑了,笑得合不攏嘴。
「熙寧啊!你明明知道如今我殺不死你,你也殺不死我。」
「還說這些話打腫臉充胖子,有意思嗎?」
太虛乃是世間不為人知的恐怖宗門。
歷任掌門都叫做太虛。
太虛一生只會有兩個徒弟,而且還是在暮年所收的兩個徒弟。
這兩個徒弟,一人修仙道,一人修魔道。
兩人一起修行,隨太虛學世間萬法。
但在太虛逝世之後,二人將會有一場生死決戰。
贏的成為下一任太虛,死的…………沒有名字。
殺死自己最親近的夥伴,這是太虛一脈的宿命。
正因為如此殘酷的門規。
太虛從古傳承至今,歷任掌門皆是天下最頂級的高手。
擁有左右天下大勢的本領。
可到了女帝和綰秋這一代,卻花了三千年都沒能決出生死。
女帝將仙道修煉到了極致,曾被譽為天下第一大宗師。
綰秋亦將魔道修煉到極致,當年也被稱作天下第一大魔頭。
二人始終不具有將對方斬殺的優勢,以至於太虛之名,直到今日都還空著。
「師妹啊,當年你踏登仙路受重傷。」
「師姐我聽聞後原本想乘機挑戰你,一舉成為新一任的太虛。」
「但師姐最終還是沒這麼做。」
「你知道的,師姐我這輩子心狠手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但唯獨與你的較量,不容任何玷污。」
「之所以說這些,師姐是想告訴你,你現在的心亂了。」
「變得不再純粹,而且有很多雜念。」
「若師姐我現在挑戰你,將你殺死,那是勝之不武。」綰秋又說道。
「讓我康康你這心中為何有這許多雜念。」
她雙手掐訣,不知施展出何等逆天的法術。
只見她面前浮現出一道水幕,水幕上赫然演繹著洛塵給女帝捏腳,甚至親吻下去的畫面。
綰秋見了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她一揮手散去水幕。
「哎!師妹,你墮落了!」
「竟讓這等凡夫俗子玷污你。」
「情劫難度,師姐我幫你。」
「我現在就去將那廝斬殺,斷了你心中這念想!」
綰秋起身欲走,女帝身影一閃立馬擋在她身前。
女帝眼中殺意迸發,冷冷道:「你敢?」
綰秋眉眼間的憂愁更甚,嘆道:「師妹,我看你是被**迷昏了頭!」
「這洛塵只是一個二十歲的小孩。」
「我們是何人?」
「太虛傳人,活了三千多歲的太虛傳人!」
「我對此感到丟臉,實在是臊得慌。」
「不行,我現在就要殺了他,不殺他心裡難受。」
「你若殺他,便是勝之不武!」女帝沒再阻攔,卻幽然來了這麼一句。
綰秋停下,轉頭問道:「勝之不武?怎麼說?」
「他若身死,朕心緒必受影響。」
「這影響可能延續十天,也可能延續十年,又或者是一輩子。」
「若我一直記著這缺憾,道心有失。」
「那你我決戰,豈非勝之不武?」女帝沉聲道。
「這………………」綰秋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辯駁,「好吧!你說的也有點道理。」
「真沒想到師妹你有朝一日,竟然也開始搞男人了。」
「這些臭男人有什麼好的?」
「一個個自私、自大、好色、貪婪,簡直一無是處。」
「你若覺得孤單,師姐山莊裡種著仙品刺瓜,送你幾根自己排遣就是了。」
綰秋眼中滿是失望和不屑。
女帝聽聞,暗啐一聲不要臉。
她滿不在乎得說道:「朕也沒多喜歡這洛塵,只是覺得有趣,這才玩著解悶。」
「你以為師姐我很蠢?」綰秋笑了笑,「嘖嘖,你剛才那眼神真的好可怕呢!」
「嚇得師姐我小心肝撲通撲通的。」
「算了,算了,無趣得很。」
「那小子我不殺了,你留著慢慢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