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女帝自進入皇陵之後就一直在找北帝的葬身處。
當年北帝曾踏入陸地神仙之境,她若能得其傳承,說不定也能得到些突破的啟示。
一路上她見到不錯的東西,但都沒有去取。
以她如今的境界,世間已經少有能讓她心動的了。
活了三千多年,她對世間萬法無一不精,風水堪輿之術也算不得什麼。
功夫不負有心人,數個時辰之後,她找到了北帝的墓室。
這北帝的棺槨其實不在地下,而是在地上的一座宮殿裡。
眼前是一扇斑駁的青銅古門,門上有極強的禁制,本來能阻擋一切。
可惜,再厲害的禁制也經受不住時間的摧殘。
十萬年過去,這禁制已經衰弱很多,女帝一掌橫推便破開了這扇青銅古門。
她走了進去,裡面金碧輝煌,地面、柱子、牆面竟以稀有的紫天玄金為材料。
「奇怪,此地竟無看守。」
她本以為這裡會有類似於傀儡的東西,但卻空空蕩蕩。
她繼續往前走,那北帝之棺就在這金殿的盡頭。
走到一半時,前邊有一扇碩大的屏風擋住。
屏風上赫然刻著一行字。
「奇變偶不變,」
此句似乎還有後文,留有一條待人寫的橫線和句號,並且在屏風上還掛著一根古老的金筆。
「奇變偶不變,此為何意?」
女帝雖然沒有太多的才情,卻也飽讀詩書。
她從未聽說過這句話,而且覺得這句話有些彆扭,根本不知其為何意。
「這或許是獲得北帝傳承的關鍵。」
「可惜朕不明所以,只能硬來了!」
她的三陰脈已經療養得差不多了,實力幾乎恢復到了巔峰狀態。
她不信以她如今的實力還能得不到一個死人的傳承。
她徑直飛過屏風,直奔北帝的棺槨而去。
但就在她飛躍屏風之後,意外陡生。
只見屏風後的四根柱子突然爆射出四條金色的鎖鏈,這些鎖鏈並非實體,而是以一種神奇的力量凝聚。
嘩啦啦,她的四肢立馬就被這金色鏈條束縛住,並且整個人也被打回「原形」。
她身體呈一個大字被鏈條束縛在半空中,恰好就在屏風的正中間位置,極為羞恥。
「這是五行靈炁之一的庚金之炁!」
「北帝竟然達到了這樣的高度!」
女帝大驚失色,這一次是她大意了,完全錯估了北帝。
這位北帝遠比傳說中的要強大很多,哪怕已經死了十萬年,此刻也能以留下的後手將她困住。
她接連嘗試,使勁渾身解數,但就是難以掙脫這四根由庚金之炁凝聚而成的鏈子。
「糟糕!朕難道要被永封於此?」
得以慶幸的是,她雖然被束縛住,但自身的真氣還是可以調動。
也就是說她雖然移動不得,但任何人過來,她都能將之秒殺,也不至太過狼狽。
唯一無奈的就是無法離開這裡。
「以朕的壽元,應該還可以再活七千年。」
「希望這庚金之炁能夠慢慢消散………………」
她頭一次感到有些無力,這位北帝實在是出乎她的意料。
……………………………………
另一邊,洛塵自突破後又忍不住修煉了一段時間。
但漸漸的他發覺身體有了耐藥性。
所謂的耐藥性就是同一種天地靈物吃多了,效果就會減弱,也就是邊際效用遞減。
剩下還有五個麻袋的仙蟠桃,就算都吃了,他也增加不了太多的修為。
於是他只好先停下,打算回去後拿一袋分給自己的親朋好友,得力手下。
剩下的四麻袋先留著,以後可以用來裝逼什麼的。
他繼續漫無目的閒逛,日出日落,轉眼就過去了好幾天。
這一日,他在山上眺望到一座宮殿。
那宮殿位於一座山谷之中,位置極其隱蔽,並且時有彩虹穿過,橫跨宮殿之上。
想來是一處極為重要的地方,一定好有寶貝。
沒多久,他來到了這座宮殿的正門所在。
眼前這扇門居然是開著的,但似乎有一層屏蔽人視覺和神念的隔膜,讓人對殿中的情況一無所知。
既入寶地,自是沒有空手而歸的道理,他大膽得一步邁入。
這金碧輝煌的宮殿差點亮瞎他的眼睛:「這也太豪了,也不知是用什麼金做的。」
過了一會兒,他的眼睛才適應。
他往前走,裡邊空空蕩蕩,但很前邊似乎有一扇屏風。
他走到屏風前,見到屏風上的那行字之後,不禁擦了擦眼睛。
「我一定是眼花了。」
他揉完眼睛後再看了一遍,發覺還是那一行字。
「我擦!真的假的,什麼情況?」
「這北帝難道也是穿越者?」
「北帝是十萬年前的人物,也就是說那哥們不僅穿越了空間,還穿越了時間?!」
雖然事情有些離譜,但他卻莫名感覺有些安心。
畢竟是自家的老鄉,應該不會坑自己人。
他手一招,將掛在屏風上的金筆取下,將「奇變偶不變」的下一句補充完整。
「奇變偶不變,符號看象限。」
「完美!」他敲了個響指,隨後這扇屏風忽然鑽入地下。
再接著,他又陷入了凌亂之中。
屏風之後居然捆綁著一個人,這人他乍一看還有點熟悉。
「陛下?」他摸了摸後腦勺,感覺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眼前張盛世美顏確實是女帝沒錯,但她為何在這裡?
還被四根金鍊子以一個極為羞恥的「大」字束縛。
更離譜的是,女帝是個搓衣板,但眼前這人卻比奶牛還要生猛。
昏昏欲睡的女帝抬頭,看到洛塵後,不免有些驚訝。
而自己這羞恥的姿勢,更是讓她面色羞紅,連連掙扎。
從屏風撤下,到洛塵看到被束縛的疑似女帝的人只發生在瞬息之間。
與此同時,北帝棺槨里有異動,一顆金色的種子飛了過去。
這金種子飛過來自會經過女帝,在經過女帝身邊的時候。
那束縛著女帝的四根庚金之炁所凝的鏈子轟然消散,化作養分匯入了金種子中。
最後這枚金色的種子徑直鑽入了洛塵的體內。
女帝重獲自由,第一反應就是手一揮,把洛塵弄暈過去。
「想朕堂堂女帝,竟被你看到了這麼羞恥的一幕。」
「不過…………只要朕不承認,這一幕就不曾發生過。」
「哼!」她走到北帝的棺槨前,開館尋寶。
但裡邊卻只有一副白骨,其餘什麼都沒了。
「可惜,那金種子應該就是北帝的傳承,竟被他得了去。」
「也不知這傢伙是如何知道『奇變偶不變』下一句的。」
她有些遺憾,但這也算是命數,只得輕嘆一聲。
剛才發生那一幕讓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太過難堪和羞恥,她一刻也不想在這兒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