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3章 沒想到你小子還有點知名度?(求訂閱,求月票)
又是一聲貓叫。
這一聲比之前的都近,近得像是就在監控室的門外面響起的。
但張陽青沒有大驚小怪,他甚至連眼睛都沒完全睜開,只是微微掀了一條縫。
他為什麼要在隔壁擺上四具屍體?不就是留著這一手呢。
監控室大門再次被打開,門口的符文陣再度亮起柔和的金光。
光紋亮起的瞬間,門外傳來一聲短促而尖銳的嘶叫,緊接著是重物倒地的悶響,然後一切歸於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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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隔壁房間傳來了動靜。
張陽青慢悠悠地起身,推開隔壁的門走了進去。
房間中央的地上躺著一個年輕男人,皮膚慘白,身形瘦削,五官平平無奇。
他醒過來之後正試圖挪動自己的身體,卻發現雙手雙腳都被四少爺提前留下的鎖鏈牢牢捆住了,鎖鏈的另一端固定在地面的鐵環上,掙也掙不開。
他看到張陽青走進來,掙扎的動作停了一下,然後不再動彈,只是抬起頭看著張陽青。
張陽青站在離他兩步遠的地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很隨意:「開場介紹就不必了,你就是那個平頭的監控員是吧?我很好奇,你為什麼會對我動手,當然,你可以不白皮青年沉默了幾秒鐘,然後苦笑了一聲:「或許這就是報應吧,沒想到屠龍者終將成龍,我當時遇到這種情況,也是對奪舍的鄙夷,覺得那是邪道,是違背天理的東西,可當我快死的時候,我也做出了這個選擇,動手吧,你比我當年冷血多了,也厲害多了。」
張陽青沒有急著動手,又問了一句:「最後問個事,你當監控員的時候,有遇到過大樓里出現綠色的霧氣嗎?或者其他顏色的霧氣?」
白皮青年似乎在腦海中努力回想,眉頭皺了一會兒:「綠色?那倒沒有,但是我們這行有個傳說...」
說到這裡,白皮青年停住了。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抬眼看了看張陽青,又低下了頭,像是在掂量什麼。
張陽青哪裡聽不出來他的意思,他這是在博弈。
他在猜張陽青需不需要這個情報,如果需要,他就可以討價還價,提條件換活命。
不得不說,高難度的怪談世界,這些NPC都是成了精的,一個個內心都有算盤,連談判的節奏都把握得恰到好處。
但張陽青不吃這一套。
「既然你不想說,我也不為難你,晚安吧。」
說完,他一掌拍在白皮青年的天靈蓋上。
力道大,落點精準,掌力滲透進去的瞬間,白皮青年的眼睛猛地睜大了一下,然後瞳孔迅速擴散開來。
張陽青從口袋裡抽出紅髮念力者製作的散魂符,貼在他額頭上,符文亮了一下又暗下去,確保靈魂徹底潰散不再有任何迴旋餘地。
然後用紅髮念力者製作的散魂符貼在他腦門,最後讓憂鬱詭異過來收屍。
這樣一套下來,白皮青年算是死透了。
張陽青之所以殺得這麼幹脆,是因為白皮青年已經兩次對他動了殺招。
雖然都沒成功,但動手就是動手,張陽青向來不會對想要自己命的人客氣。
難不成讓他活下來繼續找機會下殺手?
至於紅霧的事情,既然白皮青年知道,那他「同時期」的人也應該知道。
這點是張陽青從大小姐尋找主母情報的過程中獲得的提示。
麻煩是麻煩了點,但總比留一個心懷鬼胎的傢伙在身邊要好得多。
別忘了,這傢伙以前可是監控員,或許知道一些張陽青自己都不知道的東西,要算計起他來,手段只會更多。
別問張陽青為什麼想得這麼周全,他已經被幾個前任監控員算計過了,同行都是死敵啊!
白天基本上沒什麼事,張陽青回監控室安穩地睡了一覺。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是被門外的吵鬧聲吵醒的。
他揉著眼睛坐起來,順手掃了一眼監控屏幕,大樓里的畫面讓他愣了一下。
走廊上、大廳里、休息室里,滿滿當當全是人。
餐廳里坐滿了,連過道都站著人,粗略一看起碼有上百位之多。
這個時候紅髮念力者剛好推門進來,張陽青指了指屏幕:「外面怎麼這麼多人?」
紅髮念力者哦了一聲:「今晚要舉辦晚宴啊,每次主母討伐歸來,這都是固定節目,周圍大大小小的家族都會派人來參加,既是慶功也是表態。」
張陽青看著屏幕上那些來來往往的人:「我看這些人笑裡藏刀的,表面上一團和氣,背地裡指不定都在盤算什麼,以前的晚宴大致是什麼內容?」
紅髮念力者找了把椅子坐下來:「我以前跟五少爺參加過幾次,按五少爺的說法,這
晚宴就是周圍這些家族們的地位分配宴會,誰要是能哄主母開心,主母隨手賞賜點什麼東西,那家族的地位立馬飛黃騰達。要是惹主母不高興了...」
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那就直接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張陽青點了點頭,畢竟主母是這個世界最強大的存在,所有人都得像供奉神明一樣供奉著她。
不過這和他這個監控員沒什麼關係,他的職責就是規則上寫的那幾條,其他的輪不到他操心。
剛睡醒,他琢磨著得去尋找一些關於紅霧的線索。
找人這方面還是大小姐比較擅長,她手上有主母當年的人脈信息,知道哪些「老人」
還活著、在哪裡能找到。
張陽青站起身:「走,跟我去找一趟大小姐。」
紅髮念力者放下翹著的腿站起來,跟在張陽青身後出了監控室。
兩人穿過走廊朝大小姐房間的方向走,路過大廳的時候,張陽青注意到那些來來往往的客人、小家族的家主們看到紅髮念力者,態度明顯不一樣了。
不少人主動停下腳步,微微欠身,臉上堆著恭敬的笑意,有人甚至讓開了路。
一個穿著錦袍的中年男人快步走過來,拱了拱手:「大師,好久不見!上次您指點我
們那件事,回去之後果然應驗了,真是太感謝了!」
紅髮念力者矜持地點了點頭,語氣端著:「客氣了,舉手之勞。」
又有兩個穿著華服的婦人湊過來,笑容滿面地打招呼:「大師最近氣色不錯呀,聽說您又精進了不少?」
紅髮念力者淡淡地「嗯」了一聲,負手而立:「還行吧,略有所得。」
一路走過去,至少七八個人主動跟他搭話,都是那種恭恭敬敬甚至帶著點諂媚的姿態o
紅髮念力者全程保持著高深莫測的表情,偶爾點頭,偶爾嗯一聲,偶爾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微笑,端得是德高望重的高人風範。
張陽青在旁邊看著,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走到沒人的地方,張陽青終於忍不住了:「沒想到你小子還有點知名度?」
紅髮念力者立刻收起了那副高深莫測的做派,恢復了平時那種吊兒郎當的樣子,嘿嘿一笑:「那當然!我在家族內部,你可以說我是路邊一條,但外面的人看見我,也是要放尊重點的,有個詞怎麼形容來著...」
張陽青:「狗仗人勢。」
紅髮念力者一拍手:「對對對!不對,」
他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怎麼感覺像是在罵我?」
張陽青已經加快腳步走到前面去了,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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