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一句話讓一個男人為我進拘留所（地球）
「你把李虎送進監獄了？」
電話那頭，曾藝劈頭蓋臉就是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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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就是憑空誣賴好人了，我一個社會主義四有新人怎麼能幹那種事呢？」陳夜當即否認。
「我都知道了，你就別裝了，我不知道伱這事是不是為我啊，如果是為我，你就太傻了，李光雄可不好惹！」曾藝聲音中都帶著憂愁，可以想像她擰著眉毛的樣子。
「啊……你要這麼說的話，我為你付出這麼多，你是不是該飛回來投懷送抱侍個寢，感激一下我啊。」陳夜馬上說。
「你能不能正經點啊！」曾藝說，「知道我為什麼知道這件事麼？因為李光雄打算從香港僱人回去弄你了！」
「不會，怎麼會呢~」陳夜大搖其頭，「光雄他還答應投我500萬讓我開演唱會呢。」
「真的！」曾藝聲音大了起來，「是我的助理告訴我的，她說李光雄找了不少人，但沒人敢去BJ，所以不論李光雄用什麼理由讓你離開BJ，你都不能答應，特別是來香港，明白麼？」
「啊？你怎麼知道李安約我去香港談劇本的事？」陳夜聲音中帶著驚訝。
「李導約你來香港？」曾藝也愣了。
她才想起來，陳夜遞給李安的那個劇本，沒錯，現在《色戒》已經拍得差不多了，一部民國背景的愛情間諜片，拍攝起來難度不大，李安空出手來，大概想要籌拍下一部電影了，所以想起了陳夜和他的劇本。
「那我……不去？「陳夜說。
「不！」曾藝馬上搖頭，這是多大的機會啊，如果真的得到李安認可，那將是陳夜一生難得的機遇，「我想想辦法，我現在在李光雄面前還有幾分面子，等我給你說和一下。」
曾藝拿到「王佳芝」這個角色後，已經算是一顆影視新星了，自然更有話語權。
但是，長新影視拿著曾藝的合約，曾藝想談條件，就必須付出更多。
陳夜贊成這個提議，「行啊，你跟他說，我只能再等他3天了，如果他再不給我那500萬投資，我就要把他販毒、殺人、綁架的證據交給警察了。」
曾藝聽著這話都要崩潰了，她嚷著：「陳夜！」
陳夜忙是推開小嶽嶽的胖臉，以便讓這個能穿透耳膜的聲音離自己耳朵遠點，同時非常敷衍的回覆：「行啦行啦行啦要上台了！」
……
曾藝聽見那邊陳夜催促著小嶽嶽「快掛掉快掛掉，這婆娘太能喊了」，小嶽嶽則趕緊說了一句「藝姐我們要上台了」，緊接著曾藝又聽著鼓掌聲、報幕聲，亂七八糟的聲音，顯然那邊的小劇場演出已經正式開始。
這個傢伙！曾藝狠狠掛了電話，還覺不解氣，又把手機摔在床上。
……
要上台了。
小嶽嶽明顯有點緊張。
小劇場對演員要求更高，大舞台距離觀眾遠，有些疏漏一模糊就過去了，但小劇場與觀眾幾乎是面對面，對演員心理素質也要求更高，也尤其考驗演員的基本功與心態。
小嶽嶽基本功還成，心態值卻基本是負的，陳夜瞧他胖臉上都是汗，便對他說：「沒事，演砸了有我托著。」
小嶽嶽感激的望了一眼陳夜。
「反正我過幾天就退社了，演的再砸也不在乎。」陳夜又說。
啊？小嶽嶽一臉驚愕。
這時舞台上已經喊了他們的名字，陳夜便跟小嶽嶽一前一後上了台，到這兒，小嶽嶽還有點蒙，顯然剛才陳夜那個消息震撼了他。
這種狀態顯然是最差的一個，面對三百餘個觀眾，小嶽嶽只覺頭腦一片空白，那些目光和注意力都變成了一道道灼熱的火鏈，燒得他無處可逃。
即便如此，久經訓練的舞台本能還是讓他張口說出開場白：「各位好，今天我們要說一段《滿腹經綸》，這段子是我身邊的陳雲夜寫的，陳雲夜可是相當有才華……」
「再有才華也不如您啊。」陳夜捧哏，「您唱歌可是比我好聽多了。」
「我哪會唱歌……」小嶽嶽有點慌，因為這一句也沒在台本里，陳夜這是要徹底往砸了演麼？
「你會，就前幾天你唱了一晚上，唱得咱們整個宿舍都起來要揍你那首。」陳夜提醒。
台下笑聲起來。
這段子一般，但是陳夜的表演很鬆弛。
小嶽嶽意識到陳夜說的是哪首歌，那破歌還能在舞台上唱？但現在他也只能順著陳夜說：「那我先給大夥唱一個？」
「對，反正大夥現在也不需要睡覺。」陳夜說。
陳夜松馳的狀態，和小嶽嶽的緊張成鮮明對比，在座觀眾中有絕大部分是第一次看他們的演出，按照道理，捧哏要比逗哏話少，且由逗哏來引導話題方向。
但近些年相聲舞台上也有不少「進攻型捧哏」，捧哏把逗哏擠兌的沒話可說，照樣非常精彩，所以觀眾們看的津津有味，等著這個新組合和這個新段子能帶來怎樣的驚喜，當然，如果演砸了他們也不介意喝個倒彩。
「五環～」
小嶽嶽開嗓。
這歌，毫無疑問沒啥價值，也沒啥意義，小嶽嶽唱的時候都這麼覺得，他想觀眾們肯定也這樣想，所以聲音里根本沒底氣。
但是幾句唱下來，面前的觀眾明顯被提起了興致，場子熱起來了，一雙雙眼睛裡都是開心，等他唱完，有不少人甚至在鼓掌，還有叫好聲，好像小嶽嶽來了一段《叫小番》那樣，著實驚到了小嶽嶽。
但觀眾的熱情的確可以鼓勵人，面對這樣的場面，小嶽嶽緊張的心情一下子放鬆了，他擠眉弄眼的笑著，說「你看我這滿肚子的學問。」
進主題了。
陳夜隨即一句「您在哪上的學啊？」接上。
接下來，可以說是整個德字社天橋天橋都進入了這對組合的節奏。
隨著「哪拖鬧海」「淹死汪精衛」等幾個梗拋出來，觀眾們的笑聲一陣接著一陣，有幾個前排的觀眾笑的直拍桌子，這種盛況即便是老郭和於大爺這對王牌組合來到也未必得見，實在稀奇。
現場小劇場場面之熱烈，連跑堂送水的服務員也忘了幹活，站在走廊過道里望著舞台上和觀眾一樣隨著表演者的節奏不時哈哈大笑。
甚至後台的已經演完的和沒有出演的相聲演員，也擠在台口，看著陳夜和小嶽嶽的表演，有人笑的雙肩直抖，但捂著嘴不讓自己發聲，還有人瞧著這場面感慨「這也太牛了！」。
而一台攝像機將現場的一切都錄製了下來。
等著這段全長12分鐘的表演結束時，小嶽嶽又在陳夜的引導下唱了一首《五環之歌》，這首歌徹底引爆了本就已經十分熱烈的場面，三百多人一起合唱旋律非常簡單的《五環之歌》是什麼光景？
每個人都覺得這德字社小劇場的房頂都快劇場內熱烈歡騰的氣氛給掀飛了。
兩人想鞠躬下台。
但觀眾不樂意，他們在台下大聲喊著「返場！返場！返場！」
相聲的「返場」就跟演唱會的「安可」是一個意思，但一般只有倒一的大軸演出才有這個待遇，想想看，如果倒二來幾個「返場」，那倒一的演出往哪放？
所以按照規矩，本不該陳夜和小嶽嶽「返場」的，但觀眾才是上帝，陳夜和小嶽嶽走到退場台口的時候，場內叫聲尤其熱烈，還有人掏出鈔票往台上撒。
德字社或者其他相聲表演中，一般沒這個觀眾現場扔錢的規矩，但在戲劇行業的民間習俗中，扔錢就是對表演者的最大認可。
於是，陳夜拖著小嶽嶽在退場口轉了一個彎，又回到舞台上，在這個「彎」上，陳夜和小嶽嶽都見著了曹雲今那鐵青的臉色，於是他們臉上的笑容就尤其燦爛。
雖然返場了，但兩人沒啥準備，不過，就在這種場域內，演員尤其放鬆，觀眾也尤其捧場，後期老郭只要一上台，便是這種場域，所以老郭和於大爺根本不必說段子，在台上聊天就能和觀眾打成一片。
此刻，陳夜和小嶽嶽就是這個狀態，陳夜是天然具備，小嶽嶽則是提前被激發了潛力，尤其還有那首《五環之歌》的助力。
於是，一次返場，兩次返場，三次返場……一共七次返場，陳夜和小嶽嶽硬生生把時間拖到了23點，等到了他們真正謝幕的時候，所有觀眾都起立鼓掌。
到這時，誰也不再關注表演菜單上還沒上台的曹雲今了。
而陳夜尤其之壞，假裝自己的是報幕員，下台前最後一句是「今天的表演到此結束，謝謝大家」，徹底斷絕了曹雲今上台的念想，觀眾們陸續開始退場。
現在，曹雲今已經被氣瘋了，從後台抄了一個凳子就要衝上舞台，卻被欒雲評和幾個師兄弟死死抱住。
師兄弟們可不敢讓曹雲今就這麼衝上去，那可真成了大醜聞了。
「喲？師兄，您還沒演吶？」陳夜下台後一句話引燃了曹雲今的怒火，曹雲今「嗷」一聲把椅子砸在陳夜腦袋上。
陳夜當即四仰八叉躺在地上，鮮血從腦殼上「忽忽」的流，突出的就是一個一碰就倒、一倒就像是要死脆弱。
所有人都驚呆了，然後馬上有人叫救護車，又有人報了警，曹雲今被請進了警察局，陳夜雖然沒追究，但也關了七天治安拘留。
從此事後，陳夜可以自豪宣稱一句話讓一個男人送為他進拘留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