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屎!那群護衛的腦子裡的就沒有一點腦仁嗎?竟然能讓刺客悄無聲息的潛行到我的車廂里來!」
生命受到威脅的蘇維是真的憤怒了。✿.。.:* ☆:**:. .:**:.☆*.:。.✿
上一次如此接近死亡實在什麼時候?十歲?還是十一歲?
總之在那之後,鮮血就流遍了黑角貧瘠的土地,前世死過一次的蘇維無比珍惜幸運擁有的生命。
心中憤怒至極,但臉上可一絲都看不出來,身上發出隱隱的顫抖,很聽話的關上門,結結巴巴的說道:「您您放心,您要什麼我都照辦,只要別殺我。」
「雙手舉高,慢慢從側邊轉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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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緩轉身之後,蘇維和刺客就互相換了個方向,隨即,刺客狠狠一腳踢在蘇維的小腹處,瞬間把他踹倒在床上。
「滾下來!」
「是是」蘇維立馬捂著肚子從床上站起來,借著昏暗的燭光看著眼前的中年女人,眼神中充滿著恐懼。
「廢物。」女人冷哼一聲,「你或許不知道,我剛剛殺掉了六個人,我想,再多你一個也不多對吧?」
「求求您,別,別殺我,我可以給你很多錢」蘇維表面唯唯諾諾,但是心中卻在努力評估對方的實力。
力量不算特別強大,但也不排除保留力量的可能,動作嫻熟敏捷,應該在刺殺方面受過特別的訓練。
該死,這老女人竟然敢從窗子裡爬進來!
「好了,細皮嫩肉的小子,今天也算是給你上了一課,記住下次乖乖躲在家裡,外面的世界可比你想像的危險多了」
看到蘇維的表現,女人似乎放鬆多了,但一雙陰冷到眼睛依舊警惕的看著蘇維。
「我要在你這裡呆上一段時間,如果你表現好的話,或許我可以饒你不死,要是你不聽話,嘖嘖」
「沒,沒問題,只要您別殺我,什麼都聽您的。」
「哼,知道就好」女人冷哼一聲,「現在的年輕人越來越沒骨氣了,像你這樣的廢物竟然也能被稱為貴族。」
「您說得對。」蘇維低著頭。
「算了,遇到也算是緣分,只要你乖乖聽話,到時候或許還會有好處,今晚你就在地板上睡覺吧。」
女人坐在床上,現在這局面她並不打算睡覺,蘇維就更別說了,此時他看起來似乎受到了很重的驚嚇,原本整齊得體的衣服在剛剛的衝突中已經凌亂不堪,頭髮散亂臉色蒼白,眼眶有些濕潤,活像個想媽媽的孩子。
或許是蘇維的表現讓女人有些放心,或許是想讓自己更加清醒一些,總之女人開始說話了。
「向你們這樣生來就高高在上的上等人根本就不理解這個世界其實是不平等的,你生來就是貴族,而像帝國國境線外面的流浪者們,他們生來就是野獸。」
「求求求你」蘇維的表情懦弱極了,根本就不敢去看的女人的眼睛,也不敢去接她的話語。
不過女人似乎也只是想自言自語而已,並不在意蘇維的表現,繼續說道:「像我殺掉的六名富商,他們每一個都從我們身上賺足了數不清的錢財,但是卻吝嗇的連一個銅塔塔都不願意分享給我們這樣的窮人!」
「不過幸好,即使是你們上等人,被割斷喉嚨之後也是會死亡的,既然你們不打算施捨,那就由我自己來拿好了,我想那六個傢伙在即將死去的時候感受到的一定是無邊的悔恨以及恐懼吧」
「哈哈哈哈」女人的笑聲聽起來極其興奮,蘇維低著頭,陰暗處的嘴角卻是不屑的勾起來,又是一個用公平安慰自己良心的蠢貨。
階級決定命運。
你覺得不公平,你覺得他們不該這麼富有,甚至你還拿流浪者舉例子,可蘇維在黑角十年,可沒見過像你這樣自詡世界不公平的人以幸運者的身份向流浪者施捨一些可憐的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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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人本身就不需要理由啊,被你殺死的人才不會在意自己是正義的死去還是邪惡的死去,有那麼重要嗎?
誰想聽你講故事!
蘇維就從不為自己的殺戮找藉口,反正只要他一個眼神,瓊斯和朗特就會嗷嗷叫著撲上去然後把敵人撕成碎片。
要是敵人太多的話,那就用帝國重弩好了,也就花點錢的事情。
或許是蘇維扮演了一個很好的傾聽者的關係,女人越發的顯得喋喋不休起來,說道最後,甚至笑著對蘇維說:「小子,這一次算你幸運,遇到了一個仁慈的我,等事情結束之後我留你一條命,最多在你身上留下點記號作為你命運的懲罰」
一夜的時間呼嘯而過,女人對蘇維道:「小子,打開門喊一聲,讓侍女把最好的小牛肉端過來,我要吃早餐了,之知道的,就算你求救,我也能在護衛到來之前殺了你。」
一個愚蠢懦弱膽小的貴族,女人對於這個人質非常滿意,甚至開始挑選起早餐的食物來了。
「好的,沒,沒問題。」
「好,那麼就像昨天一樣,慢慢,慢慢的和我一起走到門前」女人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來,還向蘇維露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
讓一位貴族像奴僕一樣使喚,這讓她有一種格外的成就感。
不過,或許是在床上一動不動一整夜的緣故,剛剛下床的女人雙腿的血液稍稍有一些不順暢,即使她受過良好的刺客訓練,此時還是不小心蹣跚了一小下
等到了!
一整夜的等待,這女人最鬆懈也是最不設防的時候!
蘇維整個人突然飛快的向右側了一步。
「找死!」女人的眼神立馬兇悍起來了,手上的匕首飛快向右探出,準備好好給這個不聽話的小子一個教訓。
不過,下一秒,女人臉上就露出了見鬼的表情,自己必中的一擊竟然被這小子以一種極不和諧的姿勢生生給避過去了。
怎麼可能,這不過是一個懦弱的貴族而已,自己已經檢查過,根本沒有什麼武技訓練,怎麼可能躲得開自己的攻擊!
她不知道的是,雖然黑角長大的蘇維並沒有能力接觸到嚴格的武技訓練,但是從一個七歲的小孩一路成長為黑角之王的他,那如同野獸一般的直覺已經如本能一般深深鐫刻在基因裡面了。
「不可能」女人剛想繼續攻擊,就看到一張漠然、冷酷、殘忍的笑臉突忽面向自己
嗖!
一柄泛著銀光的袖劍從女人的下顎柔軟處狠狠穿過,而後從右耳上方露出一段血淋淋的劍刃來。
嘩啦!
劍柄稍稍用力,大量的鮮血噴涌而出,蘇維原本白皙的臉龐此時鮮紅一片,女人支支吾吾的想說些什麼,但終究雙目渙散,重新倒在了床上。
轟隆轟隆
列車依舊急速在軌道上奔馳,緊繃了一整夜的神經在這一刻總算鬆懈下來,蘇維輕輕鬆了口氣,整理了一下衣衫,輕輕按下了緊急情況按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