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符?」
黃符分類很多,用途各異。
但這種似令牌一樣作用的令符,海丘道長都沒有見過。
「對,令符。」
張平安應道。
令符的作用,自然是開路之類的。
而有這令符,徐應壽就可以安心享受這處好穴。
「哇……」
看到這情景,徐丹紅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她知道,徐應壽命死得冤枉,但她也奈何不了。
「徐應壽,接令!」
張平安手裡的令符一揮。
「噗。」
令符就像浸染了汽油被瞬間點燃一樣,即刻起火。
張平安把令符扔向了坑裡。
「徐應壽,有此令,你即可安心,安息!」
「下!」
張平安即刻喝道。
張平安喝罷,舉手向拉繩子的幾個男子示意。
而幾個男子瞬間感覺到了手裡的繩子在受力,他們也緊緊地握著。
「一點點放,慢慢來。」
張平安繼續指揮。
男子一點點松繩子,而此時,棺木真的可以徐徐往下放了。
「天師,果然非比尋常,這事換個人真難為人家。」
此時,人群里有人嘀咕。
原本以為的麻煩,轉眼之間,張平安一道令符就搞定了。
反而老粉,對張平安的操作,完全理解,並相信這是情理之中。
只是,這次,張平安祭出了一道令符。
【令符?是什麼東西?】
即刻有觀眾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激動,虛心求教。
寄希望於,有知悉令符的觀眾,可以為其解惑。
但事實上,觀眾真沒有幾個知道的,除非是同為道長的觀眾。
【對,什麼是令符啊?】
【符就是符,怎麼還有令符?】
一堆觀眾在尋求答案。
【各位道友,令符其實也是符,但與其他符是有所不同的。】
【其他符也有求助的作用,但令符就不同了。】
【令符關鍵在於令,這是可以以符通知,且起到命令的作用。】
【接收到此令符的對象,是無法拒絕,無力反抗的,必須執行的。】
【說人話,下棺途中,亡者發覺,這穴太過優秀,怕自己鎮不住,消受不起。】
【所以拒絕,而天師則以此令符來安撫亡者,執此符可以擋住一切質疑,讓逝者放心享用。】
【任何情況下,執此符都管用。】
【只是,令符失傳已久,天師居然會擁有令符,著實讓本道大開眼界!】
【不知,天師是否還有令符,是否可以教授晚輩。】
這時,有位知情觀眾,做了解說,代表了林夢。
當然,林夢是嚇呆了當場,既然沒有被嚇住。
林夢也是不會知道,令符是什麼東西,起什麼作用的。
而是令符,是張平安獲得的獎勵,對上次任務的獎勵。
徐應壽的大紅棺木徐徐下降,終於觸到了實地。
「天師,到位了!」
此時,幾個操作下棺的男子,雙手已經可以完全鬆開了。
「小丘子。」
張平安不屑親自操作了,剩下的事情,就讓海丘道長代為做了就行。
三米深坑,是沒有任何棺木可以有這麼長的,所以接下來的事情,做起來有些費勁。
有些事情,接下來的事情,是由泥瓦師傅做的。
但今天的事情不同以往,海丘道長帶著泥瓦師傅做。
棺立在坑位里,前後左右得擺正了。
這得有工具比畫測量,待這些好了之後,方能掩土。
但嘗試不方便一位老者操作,特別是海丘道長這種高齡者,所以他只能在旁盯著。
不多久之下,終於可以掩土了。
一道令符之後,一切都非常順利。
掩土,起墳包,立碑。
不多時,一座新墳就立在了南灣村後山沿上。
擺上祭口,燒上紙,這才結束。
此刻,徐丹紅和吳哥的狀態得以恢復了一些,好歹徐應壽也得到了安息。
「天師,謝謝你!」
「天師,謝謝!」
徐丹紅母子,紛紛向張平安感激道。
這感激,不只是張平安幫他們妥善安置了徐應壽。
還為徐丹紅遮掩了所做的錯事。
「今後好自為之,好好過日子。」
張平安沒有二話,只是忠告。
「嗯。」
祠堂里,是盛大的席面,貌似到了此刻,大家都鬆了一口氣。
長達二十多年的恩怨,以及村民們心裡的疙瘩都得到了解決。
午飯過後。
吳老三家裡。
張平安幾個已經在收拾行李了,劉越和林構把攝影器材和行李都往車上搬。
此刻,最傷心難過的是吳老三夫婦,吳哥要走了。
或許將永遠離開他們。
林夢無所事事,在玩弄著手機。
徐丹紅已經沒有任何流連了,要和張平安他們一併離開,回到雲州去。
徐丹紅,吳老三夫婦,現在都在糾結,吳哥的去留。
「吳哥。」
吳老三此時,已經沒臉再叫「兒子」了。
突兀出現在吳哥的面前。
「我也會走,我媽須要人照顧。」
「我感謝你們二十多年的養育,或許我還會回來看你們。」
吳哥並不是無情人,至少在過去的二十多年裡,吳老三夫婦確實把他當兒子待。
「……」
聽到吳哥的話,徐丹紅心裡已經非常滿足了。
同時,下意識了看向張平安。
是他們這次來南灣村,順便幫她找回了兒子。
「你真要走嗎?」
吳母已經哭得眼眶紅腫了,她真不值得吳哥離開。
二十多年的心血灌注,到頭來,依然是一場容,不甘心。
「我真要走!」
吳哥倒是沒有絲毫的猶豫。
其實,吳哥也須要漫長的時候去治療心裡的傷。
養父居然參與了迫害親生父親的事情,這讓任何一個人都無法接受,更何況在短時間內。
眾人紛紛上車,小喬也一併離開南灣。
看著車子離開,吳老三夫婦完全不能自已。
而其他村民,則是鬆了一口氣。
二十多年的恩怨,就這樣了結,對村里來說,無疑是一件好事。
至於吳老三夫婦的心思,並沒有人去關注。
車裡,一時非常安靜。
經歷了那麼多事情,徐丹紅此刻,算是完全脫變,就是一個體弱的母親。
而吳哥也感慨頗多,但一直沉默。
回雲州的路漫長,林夢一路玩著手機。
大家不願意說話,也是因為這一趟,讓大家見識到了人性。(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