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林洞卻是沒有沮喪,他仰頭痛飲一杯酒,悠然道,「我換目標了!」
蕭晨與葉孤驚訝,問道,「誰呀?竟然能上你林天驕的眼?」
「紫府聖子被搖光聖女的另一個跟班,斬殺了!」林洞悠然道。
「你是說!」
葉孤與蕭晨兩人都震驚了,對視一眼,齊齊想到了一個駭人猜測!
林洞淡淡道,「不錯,我打算拜入紫府聖地,去競爭紫府聖子,攻略先天道胎!」
「要做西皇母第二的丈夫,林兄好氣魄!」
葉孤贊了一聲,一舉酒杯,
「那小弟就祝林老哥,馬到功成,抱得美人歸!」
「干!」
「現在的年輕人吶,就是浮躁。」
君千芒嘆了口氣,「不懂腳踏實地。」
附近的一些酒客都驚呆了。
有人小聲說道,「搖光聖女的根本都這般厲害?兩個都是聖子級別的人物?」
「那可不是嘛!」
有人眺望窗外景色,追憶往昔,目光迷離,感慨道,
「搖光聖女的第三個跟班,將金赤霄都打死了!」
「追隨者尚且如此了得,那橫推諸聖子,同代稱尊的搖光聖女,有是何等的風采?」
酒客們都震撼了,光光念叨了『搖光聖女』四個字,都心旌搖曳不已!
「噠噠!」
忽然有腳步聲傳了過來,不似侍女的腳步聲。
因為每一步落下,都帶著一股沉凝的威勢,似乎與天地融在了一起!
眾人都齊齊一驚,向門外看去。
就見到一位紫衣華服的青年踏步而來,朝著這邊遙遙一拜,
「搖光聖女大駕光臨,妖月空未能遠迎,還請聖女恕罪!」
轟!
平地一聲驚雷炸響!
眾人齊齊將目光望去,就發現了一處靠窗的好位置上,兩道出塵絕世的身影,謫仙臨凡!
不是搖光聖女與白衣源天師,又是誰?
『傳說中的人物啊!』
『竟然活生生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所有人心潮澎湃不已!
唰唰唰!
整片酒樓,一道道桌上的食客們,紛紛起身,遙遙一拜,
「我等,見過搖光聖女,拜見源天師!」
妖月空也是愣了愣,嘴角抽笑,尷尬道,「羽哥也來了。」
『回去之後,一定要將那小侍女帶回房中,好好教訓教訓一番。』
妖月空心中咬牙切齒道。
君千芒淡淡起身,朝眾人揮了揮手,
「都起來吧,各位繼續,不必在意我們。」
但一眾酒客們哪敢呀,心中又是激動,又是敬畏!
根本無法坐下來侃大山,吹牛皮了!
就連林洞都低著頭,偷偷地往外溜。
「小子哪裡跑!」
萬初聖女氣呼呼地,小手一揮,神力一盪,流光浮動,像是彩帶橫空一般,一個席捲!
林洞就一圈圈包裹住了,捆成了一個粽子!
「砰」
砸落到了地上,七葷八素,直翻白眼。
『林洞這小子,難怪沒希望了!』
葉孤與蕭晨目瞪口呆,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
『原來是氣管炎呀!』
沒過多久,君千芒就帶著薇薇離開了天妖寶闕。
從妖月空身上,得到一個有意思的消息:
麗城地宮一戰之後,華雲飛當日就被搖光聖子攆上了!
追殺三千里,不斷咳著血,常常掉著肉,一路爆裝備,差點被打死!
最後還是一個神秘的強者忽然出現了,這才撿回了一條小命!
整片天妖寶闕的食客,都出來了送行。
他們來自天南地北,各大勢力,有老一輩強者,也有年輕一代的天驕。
望著君千芒與薇薇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感慨萬千,
『這就是令北斗群星,黯然隕落的人物呀!』
『一位當今天下的至強者之一,一位年輕一代的至尊、未來無上的女帝,這樣的組合,誰人能擋!』
「搖光聖女,東荒再無敵手,高山仰止呀!」
妖月空憑欄而立,心中思緒萬千,最後化作了一嘆,
「你的崛起之路,已經無可阻擋了!」
……
花果山。
君千芒與薇薇走在白玉大道之上時,眉頭就是輕輕一皺。
「師兄怎麼啦?」
薇薇很是敏感,轉過俏臉來問道。
君千芒笑了笑,「來了個有意思的人。」
薇薇眨了眨眼,「誰呀?」
君千芒沒有說話,大步流星地朝前走去,薇薇跺了跺玉足,快步跟上。
果然,君千芒剛剛來到花果小世界中,屁股都沒有坐熱,就有人來了。
「李若愚,見過前輩,聖女!」
「華雲飛,拜見源天師!見過搖光聖女!」
這赫然就是前段時間,聲名鵲起的華雲飛,一襲青衫,長發飄逸,端是瀟灑好看!
薇薇有些驚訝,「華雲飛,天下人都在對你喊打喊殺,沒想到你竟然躲到我花果山來避難了,倒是好膽量!」
君千芒也是眯了眯眼,淡淡看著兩人。
華雲飛被薇薇重創之後,被搖光聖子追殺,終於還是展露出了魔功!
被吃瓜群眾看到了。
現在與太玄門打得火熱的妖族大寇聯盟,都跟太玄門劃清了界限。
華雲飛長長嘆了口氣,「要是能不修煉這魔功,就算放棄了這一身通天徹地的修為,又有何妨呢?」
他聲音如清泉流水,語氣說不出得哀婉,像是江南秀女一般柔情似水。
「噗呲~」
薇薇忍不住笑出聲來,「通天徹地修為?」
華雲飛看了眼薇薇,目光平靜,如水清澈,與薇薇對視,不落絲毫氣場。
只是他的眼底深處,還是閃過了一絲驚嘆。
君千芒擺了擺手,不在關心這個,「李若愚,你是想要我庇護華雲飛嗎?」
李若愚頭戴斗笠,身上的粗布麻衣還沾著泥土,像是剛剛從農田裡走出的普通老農,鬍鬚發白,滿臉滄桑,
「雲飛他,是我太玄門最後的希望了。」
君千芒平靜的語氣轉冷,「你可知道我很不喜吃人一脈?」
他想像一下,與狠人大帝同處一個時代的天驕,那種淒涼的下場,就一陣頭皮發麻。
『要是前輩能站出來說一句話,雲飛就不用飄零天涯了。』
李若愚心中期盼,但卻沒有說話,他不善辯駁。
華雲飛嘆了口氣,「李伯,我早就說過,狠人一脈不容於世,源天師是不會出手相助的。」
他長身而立,面色平靜,無喜無悲,說不出的卓爾不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