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威嚴
四長老手臂一伸,掌中光芒一閃,便握住了一根金鞭。閱讀М
金鞭在陽光下閃著金光,看上去古老硬朗。
它代表著執法堂的威嚴,據說有底子在金鞭下沒有走過五十,就一命嗚呼了。
「表哥,你說陳凡能後受得住嗎?」
吳勾一張露出一個陰狠的笑容看著陳凡,巴不得他被打死。
孫通面無表情地盯著陳凡,雖然也恨不得陳凡去死,卻是不想讓他這樣輕鬆的死。
他想堂堂正正的打敗陳凡,拿回屬於他自己的榮譽。
但是陳凡實在太過妖孽了,若是只是金丹期,孫通或許還有希望跟信心。
但是短短几日的時間,他竟然就突破了元嬰期,這種修為速度,不是妖孽又是什麼?
孫通除了震驚之外,對陳凡只有仰望了。
他很清楚,或許這輩子都無法戰勝陳凡,從而湧上了那種痛恨。
只有這種無能為力的痛恨,才能徹底的扭曲一個人。
以前的孫通,即便是有仇恨,但也會在擂台上解決,至少是光明正大的。
但他面對的是妖孽陳凡,不得已才試用這種手段。
但他已經無所謂了,只要能後達到目的,什麼過程他都不在意。
只要陳凡一死,他仍然還是太極宗第一的存在,只要儘快突破金丹期修為,宗主入室弟子的身份,他也可以。
「陳凡,可準備好了,行杖期間,不得使用靈力,否則,立即廢了你的修為。」
四長老說這話的時候,一張臉都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但是陳凡這是自己跳出來的,他再也沒有任何的藉口為他開脫。
「來吧!」
陳凡已經做好了準備,對於金鞭刑他也有些了解。
只不過陳凡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扛得住,若是換做林宿,他是必死無疑。
這就是私鬥的後果。
正因為責罰嚴酷,這麼多年來誰都不敢輕易動手,因為一旦行刑,很可能就嗝屁了。
四長老揚起了金鞭,正準備打下去的時候,一道身影擋在了陳凡的身前。
「阿雯……」
來的正是阿雯,他擋在陳凡的身前,痛哭流涕地道:「要打就打我……」
四長老看到他來雖然黑著一張臉,但內心卻是暗暗竊喜。
這要是不來一個搗亂的,兩百金鞭,陳凡必死無疑。
「一邊去。」
四長老黑著一張臉,怒喝一聲,瞪著阿雯。
「陳凡是大宗主的入室弟子,你們要打死他,有沒問過大宗主?」
阿雯張開雙臂,一副絕不退縮的架勢,雖然擋不住四長老行,但是阿雯一句話卻說到了點子上。
陳凡現如今的身份,即便是要行刑,也該先問過大宗主。
「犯了門規,就該受罰,即便是入室弟子,就能免罰了?」
「是啊,這過於偏頗了。」
「也不是,陳凡畢竟是宗主的入室弟子,應該……」
「你到底是站哪邊的?」
一群人議論紛紛,但是四長老根本沒聽在心裡,皺眉道:「你們三個,跟我去大殿。」
大殿上,慕容極坐在主位上神色深沉。
關於慕容清水跟閆慧芳的傳言,他已經有所耳聞了,也正因為此事頭疼。
只不過這件事情,目前為止也是一些有心人散播的謠言,。
但是對於他還是造成了困擾,憂心著不知道該如何解決。
四長老領著三人來到大殿,慕容極才皺了下眉頭,看了眼傷痕累累的林宿。
「怎麼回事?」
四長老手握金鞭,道:「宗主,這三人在宗門私鬥,請你定奪。」
慕容極豁然起身,瞪著陳凡,怒道:「真有此事?」
陳凡垂下頭,也就是代表了默認。
慕容極氣的面色漲紅,怒道:「不管你以前什麼秉性,現在身為本座的入室弟子,就可以胡作非為了?」
陳凡只能選擇沉默,這個時候說什麼也沒有用。
沒想到慕容極猛然一揮衣袖,沉聲問道:「為了什麼?」
換做以前,不管是為了什麼,私鬥就是犯了門規,全都杖責一百。
但現在可不一樣,陳凡可是他的弟子,還是太極宗的希望。
真要是一百金鞭給打死了,外面人還不笑話死。
他們巴不得陳凡早夭,這樣太極宗的希望就破滅了,繼續走下坡路。
他們越是這樣,慕容極越是不能讓他們稱心如意。
陳凡一戰成名,只怕早已經傳開了。
若是陳凡死在門規之下,對他這個宗主,也是相當大的打擊。
所以,這件事他必須問清楚,罰肯定是要罰的,需要找到一個突破口,堵住太極宗的悠悠之口。
「都不肯說。」
四長老只能實話實說,若是宗主問起來,陳凡還是不肯說,那一百金鞭出了啥問題,他也好交代啊。
「陳凡,你來說!」
慕容極把機會給了陳凡,希望他能找個好點的說辭,也算是解救自己。
「我……」
陳凡張口卻不知道怎麼說,因為他得顧及更多。
剛才當著眾人的面,林宿不讓說出口,現在可是當著慕容極的面,只怕更不好說了。
「你啞巴了!」
慕容極還是第一次發這麼大的火,瞪著陳凡,真恨不得踹他一腳。
「再不說,一人一百金鞭,生死有命。」
慕容極見陳凡還是不肯開口,氣的一屁股坐了下去,瞪著三人怒火中燒。
「先從他來。」
慕容極指著孫通,命令四長老用刑。
這可嚇壞了孫通,儘管他對於自己的靈力修為很自信,當然,除了陳凡面前。
但是對於體修可沒多大的把我,一百金鞭下來,不死也得脫層皮。
「宗主,是林宿先動手,我才自衛的,而陳凡,不問原因就打了我,我冤枉啊。」
孫通是真的怕了,猛然跪了下去,開始賣慘叫冤。
慕容極皺了下眉頭,看了眼四長來,見他點頭,才將視線轉移到林宿身上,厲聲道:「林宿,事情是不是這樣?」
林宿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一時愣在當場,像個傻子。
「師父,這件事情不管他的事,都是弟子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