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臺灣小説網→ⓣⓦⓚⓐⓝ.ⓒⓞⓜ】
在周圍人驚恐的目光中,朱部長直接將一團內臟,從肚子裡撕扯了出來!
鮮血淋漓的內臟出現在這厚唇胖子手裡的這一刻,整個房間中立刻充斥著一片油膩的腥臭味!
「啊…啊…啊……」
朱部長那脫臼的下巴上下擺動,不知在說些什麼。
唯見這男人那極致痛苦,以及對未知恐懼的表情!
「朱部長!你這是!」
飯桌上的其他人,個個目睹全程,完全不敢繼續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在慌忙起身的過程中,幾人壓著心中的不安,對這位信息部的部長傳達出詢問的意思。
「我…我……」
男人鬆動的下巴當中,肥胖的舌頭耷拉在外,嘴裡滿是血跡,臉上滿是淚水!
「呃!!」
也才只是兩個呼吸的停歇,朱部長的眼睛就再次瞪大,那滿是血污的手,再度朝著自己的嘴裡抓去!
「快,快攔著他!」
周圍的人看著這一幕,再怎麼遲鈍也意識到出現了問題。
旁邊兩人,驚呼的走上前,一左一右,分別抓住男人的臂膀。
只是。
即便如此,朱部長那朝著自己嘴裡,自己胸腔當中伸入的手,依舊在寸寸伸入!
哪怕是在旁邊兩人的阻攔之下,手臂因為過於用力而咔咔的崩斷骨頭,他的動作依舊沒有停歇!
對方這等力氣,完全超出了他本身這個境界的力量上限!
眼睜睜看著朱部長,再度掏出第二團內臟的時候,旁邊兩人不由的乾嘔退開。
「我…我先走一步!」
場上一人惶恐的說出這句話,接著快步朝著房門外而去。
現在這裡的情況,已經無法用正常的邏輯去解釋了。
飯桌上的這些人,個個都是惜命的角色。
有一個走動,立刻就牽動起了第二個人。
只不過。
當兩人走到門口的時候,都猛然停下了腳步!
二者的眼睛同時微微一瞪,接著像是比賽一樣,不由分說的就把自己的手,朝著自己嘴裡探入!
「嗬嗬嗬!」
兩道讓人背脊發涼的嘶吼聲下,這兩人,也從肚子裡掏出了兩團鮮血淋漓,還在一下一下的抽搐的內臟!
剩下的其他人,死死看著這一幕。
恐懼的氛圍之下,這些人再也無法鎮定。
個個都駭然的看向周圍。
不由分說的祭出自己的武器,提防著周邊可能存在的危險。
「是,是她!是邪教的那個女人,她回來了!是她回來啦!」
門口一人,滿眼血絲,滿臉血污。
整個人活像是被惡鬼啃食過的瀕死之人!
而這人說出的這句話,更是給這房間中的其他人,增添上一片寒意!
「啊!」
第四個將手伸入嘴裡,探進腹中的人,出現在這個房間之中。
對方身上手裡抓著防禦靈器,卻也是這樣,毫無徵兆的開始了對自己的自殘行為!
這等未知的危險之下,防禦靈器根本沒有作用!
「我要離開這,我要走!」一個滿身橫肉的高壯煉體修士,憤怒的吐出這句話,接著一拳砸在自己身後的牆壁上!
「嗬!」
這一拳下去,男人陡然瞪大雙眼,吐出一口熱血!
他唯見,自己這拳頭,砸在的地方,不是身後的牆壁,而是自己的腹部!
剩下的人,嚇的臉上完全沒有了血色。
「不要過來!我當初對你那麼做是被逼的,那根本非我所願,你要找就找他們好了!」
「你的死,你的冤,跟我無關啊!」
縮在人群中的烏狗,也是最後整死黑花的傢伙,這一刻直接跪在地上,瘋狂撇清關係。
不過,就是轉瞬之間。
他就表情驚恐,意識清晰的,察覺自己身體無法動彈!
而他的手臂,完全不受控制的,緩緩朝著自己的嘴裡,深深伸入!
骨頭折斷的聲音,在這奢華的酒會上,不絕於耳!
肌肉撕裂的動靜,於無聲中,傾訴痛苦!
「咔嚓~」
在整個房間,如此一番地獄之景的時候。
房間的房門,從外面開啟。
「踏…踏…踏……」
不緊不慢的腳步聲,格外清晰的傳達出來。
這聲音,就好似踏在所有人的頭頂,即便承受萬般痛苦,也讓人不免投注過去幾分注意力。
朱部長看著眼前出現在房間中的人,臉皮不斷抽搐。
看見來人後,他不解疑惑,也恐懼非常!
出現在包廂中的,赫然是疤面!
此刻他臉上的疤痕,已經化作了兩個數字叄號。
較比之前的疤痕,這會男人看著更多了一分猙獰!
「是你,這是你做的?!」
朱部長不愧是修為抵達靈境層次的強者,內臟幾乎被掏空的情況下,居然還能夠吊住一口氣,這樣詢問問題。
「是我做的,有問題麼?」叄號從一旁拉過來一張椅子,坐在上面,瞳孔中不含情緒,唯有一片冰冷的注視。
「惡魔,你簡直是惡魔!」
朱部長身軀不住的顫抖。
絕望而癲狂的從破碎的嘴巴里,吐出這番盛怒的話語!
「惡魔?不錯的評價,接下來的時間當中,我確實是要成為你們眼中的惡魔。」叄號波瀾不驚的落下這些字句。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叄號,怪物社成員,掌握著刑罰。」
「當然,我不會濫用刑罰,我主張一報還一報。」
「所以,你們之前犯的罪,作的惡,我會一筆一筆的讓其具現在你們身上。」
說到這,叄號還好心解釋了一下:「現在讓你們掏空內臟,只是要你們把原本吃進去的東西,重新吐出來而已。」
「當然,過去了這麼多年,你們吃進去的肉都已經被你們消化了,讓你們再吐出來也挺為難的。」
「不過,那些肉也是化作了養分,成為了你們身體的一部分。」
「所以,吐出之前吃下的東西就不必了,挖出你們的內臟,也算是償還了你們吃進去的東西。」
在痛苦嘶吼的房間之中,男人的話並不算大聲,但對房間中的每一個人而言,都十足的清晰!
渾身上下,也冷的透徹!
「撲通~」
朱部長最先自殘,這一刻,終於是撐不住,直接倒在地上。
一身的肥肉,都在地上的血污中顫了顫。
「救,救我……」
朱部長瞪著眼睛,用盡最後的一口氣,祈求生的希望。
他不想死。
這種上民的人生,這種站在別人頭頂的美妙滋味,他還沒有過夠,遠遠沒有過夠!
「密碼是什麼?」叄號走到朱部長面前,低聲詢問道。
聽到這個問題,朱部長,手腳並用的掙扎著。
聲音在撕裂的喉嚨中,模糊不清:「我說了,你讓我活,我要活著!」
「放心吧,我不會讓你死的。」叄號緩緩蹲下。
見到這個承諾,朱部長好似看見了希望一樣,油膩的臉上露出一些笑容:「其實……沒有數字密碼,那數字密碼是用來迷惑你們的,真正的密碼,只有一個,那就是我的指紋!」
叄號:「哪一根?」
「兄弟,你先把我救活,把我傷勢恢復,我帶你去解密!」朱部長扯起一個諂媚的笑臉。
「算了,不用那麼麻煩。」叄號微微搖頭,接著從飯桌上拿下一把餐刀。
旋即,在朱部長瞳孔劇烈震顫,表情扭曲,痛苦嘶吼聲中,將他的手指,一根,一根,鋸子割樹一樣,鋸了下來!
「啊!!你這個瘋子,你不守信用!你根本沒想過讓我活!」十指連心,男人痛苦到了極點!
叄號面對這話,倒是認真的解釋了一下:「你說要活著,現在不是沒死嗎?」
拍了拍男人的肥臉,叄號露出一嘴白牙:「別害怕,我已經答應你了,你不會現在就死的。」
此話落下之後,男人接著如同惡魔低語一樣,強調一句:「還有很多刑罰,就需要你意識最清晰,活力最旺盛的時候去體驗,才能感受到其中滋味。」
「每個犯了罪的人,至少應該從頭到尾,體驗一遍他的罪行對受害者的傷害,這才是世界應該有的公平。」
「你說是麼?」
掀起嘴角,叄號臉上的笑,十分的冷。
下一刻。
朱部長就雙掌湧現一陣鑽心的痛!
接著又是腳掌傳出類似的疼痛!
「啊!」
痛苦的嘶吼聲中,男人腦袋微微抬起,旋即便驚駭的發現。
他現在正在被四個冰冷的鉤子,穿透手掌,穿透腳掌,固定在房間的酒桌之上!
如同一隻待宰肥豬!
當叄號一個響指。
房間中。
其他這些鮮血淋漓,尖嘴猴腮,肥臉豬相的傢伙。
開始受著某種意識引導,帶著陣陣淫笑,寬衣解帶的朝著朱部長圍了上去。
「不…不…不要!」
朱部長絕望的嘶吼著。
「你的罪太多了,現在只是開始而已,往後似這般的好日子至少還有幾個月,別這麼激動,更不要擔心你會在這個過程中死去。」叄號森然開口。
平淡的注視下,男人眼角莫名之間還是出現了些許有跡可循的濕潤。
……
……
飛船的另一邊。
一頭金髮的城主,在飛船當中靈氣最充裕的修煉室當中睜開雙眼。
似有什麼察覺,眉頭微微一皺。
「今天晚上,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走出修煉室,萬魂城的城主一邊換著衣裳,一邊對旁邊的助理問道。
「稟城主大人,今天晚上確實發生了一點事。」
「飛船上,出現了一個邪教餘孽,還有一個幫邪教餘孽幹活的執法隊成員。」
「兩人都被抓住。」
「邪教餘孽被信息部的人拿下,另外那個執法隊的叛徒,被動保協會會長,張囚帶走了。」
「另外,張囚要獻給母神的獸寵,也在今晚暴動,傷了不少人,目前已被控制。」
助理顯然在相關事情發生的時候,就將所有資料整理好。
就等著城主從修煉室出來報告。
聽到這個消息,城主略感意外:「我說怎麼今天晚上修煉,我所主修的占卜之法,感覺上有些不太對勁。」
「還真是有事發生。」
拿著酒杯,萬魂城城主給自己倒了一杯珍貴靈酒,一飲而下:「統計了損失嗎?」
「損失是有的,不過都在可控範圍之內。」助理說著,而後快速講解了一下疤面從資料部那裡拿到各種資料,準備通過信息部傳播出去的舉動。
「這麼看來,那邪教餘孽沒有把那些信息內容傳播出去,不算是什麼損失啊。」城主聽到助理的回報後,眼底閃過一些疑惑:「奇怪……我的占卜之術,已經通曉半神,感覺今晚的損失,不止這點才對。」
皺眉在原地來回走了幾步,男人對助理道:「去把信息部的管事人和張囚叫來,我要了解點具體情況。」
「是。」助理領命退下。
實際操作過程,是跑到一旁去打電話喊人。
不多時。
身上纏著繃帶的張囚,來到了城主面前。
「拜見城主大人!」張囚認真行禮。
「獸寵的事,沒搞砸吧?」
瞥了眼張囚,見他這一身的傷,萬魂城城主稍稍挑眉道。
「城主大人放心,獸寵今晚過後,就徹底成形了,不會再有任何問題!」
張囚明白,城主肯定是知曉今天晚上他這邊發生的情況的。
沒有解釋太多,只是給之後做擔保。
這個回答,顯然也是萬魂城城主願意聽到的。
「這次你的附禮,如果入得了母神的眼,好處少不了你的。」
「謝城主大人!」
二者交談了一會,城主接著看了看後方的助理:「信息部的人呢?這麼久沒來,還需要本座等他們嗎?」
「城主大人,我去看看。」助理這話才說完,城主的這處偏殿當中,一個常年沒有來電的電話,這一刻傳出了一陣響動。
看著那個浮現鈴聲的電話,萬魂城城主略感疑惑。
這電話,只有仙界才有資格打來的。
電話接通。
下一刻,一片投影就出現在了這處偏殿當中。
這投影當中,是五六位不怒自威的男女。
雖然通過電話的投影感受不到對方的具體實力,但只是從對方的外貌特徵以及這些人凌厲的目光來看,都足夠讓人在他們面前收斂下來。
「仙界信息部?」
看這些人的裝束,城主立刻認出了這批人的身份。
其中的為首之人,還是仙界信息部的掌權者之一,也是飛船上的這位城主的一位相熟長輩。
「王金焱,你在幹什麼?!」
通話開啟的這一刻,仙界那邊信息部的為首之人,當即就直呼城主的大名,語氣更是質問態勢!
眉頭微微一皺,被稱作王金焱的金髮男人,面露疑惑之色:「楊伯,發生什麼事了?」
「難道是因為瓮城那一座小城?」
雖然有著這個猜測,但男人的心裡頭還是有點犯嘀咕。
覺得如果只是瓮城的話,似乎根本不至於讓仙界的人這樣質問。
「現在這種境地,你居然還問這個問題!是裝傻還是真不知?!」
為首的那位金袍老者一臉恨鐵不成鋼的失望表情:「你旗下的資產,也就是你現在所乘的這艘飛船,朝著凡界各大城池,那無數電子設備,傳遞出去了否定善惡輪迴論的內容!你知不知道?!」
「什麼?這!」萬魂城城主王金焱表情猛地一變。
「看你這情況,是真的不知情。」眼前五道身影中,最前沿,那被萬魂城城主稱作楊伯的老者,語氣緩和了一些:「我們在那些信息發出來之後的半分鐘內,已經依靠仙界信息部的權限,完全掐滅了那些信息的傳播。」
「也幸虧我們發現的及時,沒有讓事情的影響一發不可收拾。」
「不過這終歸是你監管不力,居然在自己的飛船上出現這種事!」
「後續影響也不知道會怎麼樣,你做好受罰的準備吧。」
楊伯看起來是嚴厲批評,實則是明顯的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當電話掛斷,城主的表情徹底陰沉了下來。
「飛船上的信息部,他們人呢!?」
「還有其他共同監管信息的傢伙,這些人都死了嗎?!」
手裡酒杯重重砸在地上,碎開一片冰晶,灑下一片珍品靈酒。
轉眼間。
城主已經是親自朝著信息部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男人眼底對於信息部全員的殺意,已經洶湧到了極致!
那種信息的傳播。
雖然只是半分鐘。
但在整個凡界,所有人都是一顆顆在沙漠之中休眠的種子。
那些信息,就是雨水。
平時即便只是隨便漏下幾滴,都能讓其中一部分種子生長出來,成長為所謂的邪教。
而這次的半分鐘,可以說,是他這輩子,所犯的最大的錯誤了!
這種事,居然還趕在母神生辰將近的時候!
越想,男人心裡頭的殺機就越是洶湧!
只不過。
當王金焱這一百多歲的靈境巔峰存在,占卜手段超脫自身境界,抵達半神層次的男人,即將來到信息部區域的時候,卻忽的腳步一頓。
快步跟在城主身後的張囚以及其他幾個實力不俗的靈境七八重的手下,都隨之頓足。
「城主大人?」
助理用詢問的語氣,小聲開口。
「有點不對勁。」城主皺了皺眉。
關鍵時刻,他滿腔的憤怒,很好的遏制。
從手中儲物戒指一划,一套珍貴的占卜之物出現在他的手裡。
盤膝而坐,看著前方的區域,男人默默卜算著。
這個過程中,男人臉上平靜的表情,漸漸多出一分凝重,而後微微皺眉,最後,額頭甚至冒出一片細密的汗水!
「走!」
起身,城主十分果斷的落下這個字。
身後的人,滿臉疑問。
「把需要帶上的東西都帶上,這飛船已經不屬於我了。」
「前面……有一尊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