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東街。
李承辭帶著手下人穿過人群來到了一家古樸院子。
這院子的主人在京都商業也算是赫赫有名。
只不過在前不久一夜之間全家都被人屠了。
不過知道這件事的人非常少,哪怕是李承辭都是剛剛得知。
「好臭啊……」
「能不臭嗎?在這樣的天氣下暴曬幾天,屍體不發臭那才有問題。」
京都名商李有錢府內躺滿了大大小小男男女女的屍體。
地上石板被鮮血染紅,空氣中瀰漫著屍臭味。
「看這些人的屍體,這下手的人絕對是高手……」
這李府上上下下所有人,幾乎全部都是被一擊致命。
刀傷,劍傷,銀針,骨頭被折斷,所有的屍體幾乎都死於這些手段。
「這李有錢在京都也算有名,家裡更是家財萬貫,這北齊膽子也是真夠大的,竟敢拿他出手。」
李承辭面色微微發愁,如今系統進入了升級狀態進入了休眠中。
短則幾天多則幾年,這一點系統自身都無法估測。
現在李承辭也無法利用系統的手段,來發現這裡的蛛絲馬跡。
一切的一切都需要李承辭自己摸索出來。
而李承辭對這種探案的手段有懂得不多,所以一時間有些頭疼。
「殿下,您說這北齊暗探為何要殺李有錢?他們有什麼目的啊?」李忠義一臉懵逼的問道。
對於李忠義的這個問題,李承辭一時間也不知如何回答。
這案件的受害者李有錢,李承辭並不認識。
只是聽說過他的名字,所以你有錢做過什麼李承辭也並不知道。
所以根本無法斷定這北齊暗探殺害李有錢的目的。
為了錢,為了報仇,又或者是為了女人,這些都有可能。
可是就算這其中某一項是北齊暗探的動機,李承辭也無法得知是哪一種。
要是知道這北齊暗探的動機,李承辭還好辦了很多。
那樣就可以順著這個線索一路摸索,最後找出北齊暗探。
不過言歸正傳,李承辭並不得知北齊暗探的動機。
現在只有去調查,只有調查出了北齊暗探的動機,才能找出這背後的兇手。
「這北齊暗探的動機我怎麼會清楚。」李承辭翻了翻白眼。
「不要去動那些屍體。」
「啊。」
剛準備去翻身邊屍體的下人也是被李承辭嚇了一跳。
他也是心生好奇,而腳邊剛剛好好有一具屍體。
因此他蹲了下來,想要把這一句面朝下的屍體翻過來。
不過卻被李承辭給發現了,李承辭雖然對這種探案不怎麼了解。
但是也看過幾部有關法醫電視劇的他,還是知道這個時候應該保留現場。
雖然都過去了幾天的時間,但是李府從未有人進過。
這裡面的一切都沒有人動,所以這應該算是第一案發場。
「大家都不要動這裡的屍體,什麼東西都不要亂碰,仔細找一找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李承辭一聲令下,下人們和李忠義點了點頭開始仔細檢查現場。
而李承辭也非常熟練的使用的鷹眼,仔細地觀察著李府。
仔細巡查大約半小時的時間,李承辭終於發現了線索。
在李府的主屋內有一盆子,在這盆子裡面還有被火燃燒了一半的一張紙。
這紙上僅僅只剩下一點點字,上面提到了牛欄街的一處房契。
僅此而已,剩下的就沒有其它的線索了。
除此之外,李承辭還在直接屋子內發生了一處暗門。
這暗門內有一處空闊的房間,這房間裡面堆滿了大量珠寶金錢。
「這傢伙還真有錢,這些珠寶加在一起恐怕有幾十萬兩黃金了吧?」
李忠義看著眼前的珠寶,也是被驚掉了下巴。
他並不貪財,但也不得不為眼前的一幕而震撼。
「李有錢怎麼說也是京都赫赫有名商業大家,有這些錢也不奇怪。」
眼前堆成山的金銀財寶絲毫沒有動容李承辭。
如今李承辭已經是京都第一商業,哪怕是皇室內庫都比不了。
這區區幾十萬黃金,李承辭還真的有些看不上。
對於自家殿下的話,李忠義也是無奈的翻了翻白眼。
自家殿下,什麼時候那麼高調了?不會說的也對……
婉若辭商業每天的收入都有千兩甚至萬兩黃金,自家殿下這麼說也算正常。
而且李承辭的話也沒毛病,他說的很對呀。
「殿下,你說這北齊暗探是不是為了錢呀?」
李忠義也是突發奇想,這北齊暗探會不會是為了錢?
畢竟北齊暗探那麼大的一個組織在慶國絕對是需要花錢的。
北齊雖然有錢,但是畢竟這些人是在慶國,他們沒有那麼方便。
因此就導致,這北齊暗探中有人對非常有錢的李有錢動了手。
「應該不會,剛才我在李有錢的枕頭底下發現了一疊銀票,每一張都是十萬兩,而且這疊銀票都是北齊那邊的銀票。」
「北齊的銀票?」
李忠義也是一愣,雖然慶國與北齊的貨幣相通,但是一般慶國的人是不會使用北齊的貨幣的。
同樣北齊一般也不會使用慶國的貨幣,就算用也只是偶爾用用。
因此慶國的百姓幾乎不會使用北齊的銀票。
就算使用也只是幾十兩甚至是幾兩的銀票。
所以這一疊北齊十萬兩銀票應該不會是京都流通的。
那麼李有錢為何又有那麼多的北齊銀票?
這其中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這個傢伙於北齊有買賣。
而且這個買賣很大,若是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其中又會有另外一個事情。
那就是李有錢全家被屠的原因會不會與這筆生意有關?
一大串的問題在李承辭在腦海中揮之不去,久久不能平息。
這件事實在是太複雜了,不過李承辭也確定了一個信息。
這件事與北齊絕對有關,若是能找到答案的話。
這一次絕對能逮到一隻大魚,一隻隱藏在京都的大魚。
又或者是一件大事,一件有關北齊與南慶的大事。
「殿下……」
「等一下,我知道你要說什麼,現在不是時候,有人來了。」
李承辭也是突然發現,李府外的圍牆處有人在翻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