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葉鏢上面是一道符籙,而神行符上面也是一道符籙,可為什麼一個被稱之為煉器,而另一個則是被稱之為符籙?」
一路上,余歌的腦子裡都是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在他看來,飛葉鏢和神行符除過使用的材質不同外,核心都是上面的那道符籙,可為什麼一個就叫做煉器,而另一個則叫做符籙?
一樣的東西,為什麼叫兩個名字?
器跟符之間到底有什麼本質的區別呢?
余歌實在想不通這些道理,就直接上網查詢了一下。
別說,還真的讓他想出了一些花樣。
所謂的符,只是單單利用符文的力量。
而所謂的器,則是符文與物品疊加的力量。
比如神行符,就只是單獨利用神行符文的力量。
而飛葉鏢,則是將靈葉與符文結合起來,這樣就形成了一種更加強大的力量,稱之為器。
可是從本質上來說,符與器是共通的。
因為它們都利用了符文的力量。
「如果照這個推論來說,我要是可以在靈葉上刻下更多符文,豈不是飛葉鏢的威力就更加厲害了?」
余歌腦洞大開。
「不過我現在就只會兩個符文,也不知道這兩種符文到底能不能兼容?」
余歌陷入深思。
「不行,我還是對符文了解太淺,必須搞清楚這兩個符文的本質到底是什麼。」
余歌捏著下巴,不知道該怎麼樣實驗出符文的屬性。
就在這個時候,狄殺忽然拍了余歌一下,「喂,到鶴城了!」
「對了,陰陽眼!」
這一刻,余歌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嘴角浮現一絲神秘笑意。
「怎麼了?」
狄殺被余歌看的心頭一涼,不由緊了緊懷中的花盆。
不多時,余歌就跟狄殺在一個小區門前下了車。
「古總稍等,我去去就來。」
余歌滿臉笑意。
「不急,余大師儘管去。」
古邦昌笑著回道。
「走了!」
余歌轉身就走,狄殺趕忙跟了上去。
「你說我這麼空手去見叔叔阿姨不太好吧?」
狄殺有些忐忑,上一次見余歌父母時還是兩年前的事情了。
總感覺他這麼空著手去不太好。
「你不是抱著盆花嗎?」
余歌打趣道。
「你敢將小柳送你爸媽?瘋了吧!」
狄殺強烈鄙視余歌。
這可是妖怪,要是送給余歌爸媽,不把兩老嚇出毛病才怪。
「嘿嘿……」
來到小區外面余歌的心情非常好。
這裡可是他長大的地方,充滿了美好的回憶。
「呦,魚兒回來了。」
這時,一個老婆婆行過,忽然發現了余歌。
「書老師,您這幾年身體怎麼樣?」
余歌趕忙迎了上去。
這位老人可是余歌的小學班主任,跟他們家是一個小區。
「身體好的很,快回去看看你爸媽,聽說你媽媽近些天身體不太舒服。」
書老師笑著道。
「不太舒服?我媽怎麼沒告訴我?」
余歌皺起眉頭。
「你在外面工作,你媽怎麼忍心讓你分心。」
書老師搖了搖頭就走了。
望著書老師的背影,余歌滿心沉重。
多虧他回來了,不然都不知道老媽身體不舒服。
想到這裡,余歌就趕忙來到了自己家開的雜貨鋪。
果不其然,雜貨鋪死死關著門,看樣子已經有些日子沒開了。
「砂鍋,我們修真的事情暫時不要告訴我爸媽。」
余歌深吸了一口氣,感覺這件事還是不能讓二老知道。
「為什麼呀?」
狄殺想不通其中關鍵。
「你傻呀,修真多麼危險的事情,嫌我爸媽操的心不夠麼?」
余歌真想給狄殺兩拳,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
「我看你們一家子都是一個臭脾氣,有什麼事都藏著掖著。」
狄殺撇著嘴道。
「廢話少說,快走。」
想到母親生病,余歌就忍不住加快了速度。
竟然一下就把狄殺甩的沒了影子。
「臥槽,這是開火箭了。」
狄殺站在余歌家的小區前,欲哭無淚。
余歌的家到底在哪啊!
而此時,余歌已經出現在自己家的門外,心裡更加迫切,趕忙就用鑰匙開了門。
「什麼人?」
余歌剛進門就聽到老爸余正祥的聲音從臥室傳來。
「是我!」
余歌趕忙走了過去。
「魚兒回來了!」
余正祥從臥室沖了出來。
「老伴,真的是魚兒回來了。」
余正祥大喜過望。
近些天,他們老兩口知道余歌剛進入工作,所以就沒有聯繫余歌,生怕讓余歌分了神。
沒想到,這才多久,余歌就回來看他們老兩口了。
「真的嗎?魚兒真的回來了?」
臥室傳出了余歌老媽趙靈心的聲音。
「媽!」
余歌想要進去,可余正祥卻有意無意的擋住了余歌。
「你媽現正休息呢。」
余正祥臉色不大自然。
「行了,我都知道了。」
余歌徑直往裡面走。
本來余正祥還想擋一下余歌,可沒想到,余歌手上傳來的那股力道著實大的可怕,一下就把余正祥給推開了。
「魚兒,你媽她……」
余正祥還想解釋,可這個時候,余歌已經看到了趙靈心。
「媽!」
余歌感覺十分心疼。
此時的趙靈心,正躺在床上掛著吊瓶,臉色蒼白到了極點。
「多久了?」
余歌握住趙靈心的手,卻發現趙靈心的手冰冷的厲害。
「沒多久,就是有點感冒。」
趙靈心摸了摸余歌的頭髮。
「感冒啊,這個好治,我剛好帶著藥。」
余歌擠出一絲笑意,就拿出了洗髓靈液。
「這是什麼藥?」
趙靈心有些奇怪。
「我之前有個客戶,專門搞這行的,就送了我這些感冒藥,挺管用的,你喝一瓶吧,很快就好了。」
余歌將洗髓靈液遞到了趙靈心嘴邊。
「一點小病,就不浪費這個藥了,這個藥這麼好,你留下喝,爸爸媽媽不在你身邊,要多注意自己的身體。」
趙靈心搖了搖頭。
因為她知道,她根本就不是感冒,而是更嚴重的病。
「我那裡好幾箱的,喝都喝不完,媽,你快喝了吧,喝了就好了。」
余歌眼睛已經濕潤。
「真的很多?」
趙靈心疑惑的看著余歌。
「真的很多,你看我隨身都帶著好幾瓶呢!」
余歌說著就將剩下的洗髓靈液全部都拿了出來。
「還真的很多,那好吧,我就喝一瓶。」
見余歌的藥真的不少,趙靈心這才放心的喝下了余歌打開的這瓶洗髓靈液。
那一刻,趙靈心感覺好像喝下了一口烈酒,頓時就覺得不舒服。
「媽,你怎麼了?」
余歌趕忙握住趙靈心的手,將靈氣源源不絕的渡進了趙靈心的身體。
這個時候,趙靈心的經脈忽然在余歌的眼前展開,一處巨大的陰影,頓時流讓余歌驚駭的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