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余歌返回房子的時候已經到了中午12點。
經過了古邦昌的事情後,余歌感覺太過疲勞,請了個假後,就悶頭大睡。
再度醒來就已經是黃昏時分。
「明天就星期天了,剛好修煉一下飛葉鏢。」
余歌起床後,直接就拿來了紙張,先用中性筆飛速的在紙上練習飛葉鏢的符籙。
直到練的一氣呵成,才拿出了硃砂和黃紙繼續練習。
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晚上。
「小白,你說洗髓靈液對我有多大的作用?」
余歌收拾好東西,就拿出了洗髓靈液。
「你已經築基成功,至多三次,洗髓靈液就對你沒用了。」
小白看了一眼,就失去興趣。
洗髓靈液一般都是築基之前剔除體內雜質時作用最大。
如今余歌已經築基成功,洗髓靈液的作用就不是那麼大了。
不過,也不是一點用都沒有。
畢竟,即便築基了,體內依舊含有雜質,能剔除一些,就剔除一些。
這樣子,在築基二層打通奇經八脈時,就能順利許多了。
「那就開始吧。」
余歌笑了笑,一口就將瓶中的洗髓靈液吞入腹中。
那一瞬間,余歌感覺洗髓靈液好像化成了一道岩漿,在他的四肢百骸四處遊走。
只不過在他體內靈氣的壓制下,這種痛苦並不是很厲害。
很快,余歌就在自己的身上嗅到了一股難以描述的臭味。
「洗一下!」
余歌看了一下表,才剛剛過去一個小時。
洗完澡後,余歌就依次喝下了兩瓶築基靈液,直到身體再無雜質排出,余歌才躺在了床上。
「還有六瓶,給砂鍋一瓶,二老兩瓶,最終還剩下三瓶,說不定隨後還有用處。」
余歌將洗髓靈液分配好後,就沉沉睡了過去。
模糊中,余歌感覺有什麼東西壓著他的胸口,悠然醒了過來。
「小白小黑?」
余歌一醒來,就看見了小白和小黑同時站在他的胸口。
「出事了。」
小白非常嚴肅。
「小花?」
余歌猛然清醒過來。
「嗯,據跟小花聯繫的兄弟說,小花進去那個倉庫已經5、6個小時了。」
小黑臉上浮現一絲焦急。
「走,去看看。」
余歌快速穿好衣服,就跟小白和小黑出了門。
「這一次可能會對上修行者,你確定要一個人去嗎?」
飛奔中的小白忽然回過頭來。
「帶他們去也沒什麼用!」
余歌緊緊跟著小白,回道。
「其實常曦還是很厲害的。」
小黑回頭看了一眼余歌。
「常曦?」
余歌皺驟眉頭,雖然他現在已經知道常曦的主營業務跟阿飄有關,但是這東西真的會對修真者有威脅嗎?
「你別小看了她,她要是真的爆發起來,恐怕就連現在的你都不一定擋得住。」
小白好像對常曦了解更深。
「她厲害是她的事,這次事情,是我們的事。」
余歌面無表情。
小花是為他打聽消息才陷入險境的,這件事,不應該將常曦牽扯進來。
「你那個如意靈戒你還沒有使用過,最好不要在戰鬥中嘗試使用它,不然很危險。」
小白提醒了一下余歌。
「儘量!」
余歌皺起眉頭,他也不希望使用到如意靈戒。
真要使用了,那就說明情況已經失控了。
「早知道就先將賀承安那兩本秘籍練一練了。」
余歌嘆了口氣。
可是到了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晚了。
不到一個小時,一人兩貓就趕到了小花失蹤的倉庫。
「就是這裡?」
看著倉庫緊鎖的大門,余歌默默的拿起了防毒面具帶了上去。
「那個窗戶是突破口。」
小白看了看倉庫頂上的一個沒有玻璃的窗口。
「這怎麼突破?」
余歌頓時傻眼,從地面到那個窗口足足有十幾米高,除非他會飛,不然怎麼從那種地方進去?
「你都已經築基一層了,要相信自己。」
小黑無語的看著余歌。
別的築基修士,不說飛天遁地了,跳個十幾米其實很簡單的。
沒想到,余歌連這個都不會。
「這不是相信不相信的問題吧。」
余歌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腦中頓時閃過一道靈光。
「有了!你們兩個站在我的肩膀上,我們現在就上去。」
余歌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可以實施的方案。
「就說嘛!」
小黑直接跳上了余歌的肩膀。
「你確定沒問題嗎?」
小白反而有些懷疑。
「應該沒問題。」
余歌點點頭。
「好吧!」
小白就也跳上了余歌的肩膀。
余歌快速來到窗下,看了看手中的如意靈戒,直接注入靈氣,「去!」
只見嗖的一聲,就從如意靈戒之中衝出了一道藍色勾爪直接掛在了窗口之上。
「這就是你說的辦法?」
小黑的眼睛都差點掉在地上。
符寶還有這麼用的,簡直見都沒見過啊。
「走了!」
下一刻,余歌就控制著如意靈戒瞬間縮短了繩索,一人兩貓就這樣輕飄飄的上了窗戶。
「看來,這件符寶落到你的手裡算是跟對人了。」
小白對於余歌方才這一番操作秉持很肯定的態度。
「聲音小一點。」
余歌越過窗戶,卻發現窗戶後面竟然是一條過道,看樣子,這個倉庫裡面以前曾經有過大型起重機,而這條過道,可能就是為工作人員操作起重機設計的。
「小花在那裡!」
小黑眼尖,一眼就看見了關在倉庫正中間的小花。
「慢著,這是個陷阱!」
余歌剛想到這個問題,忽然之間,整個倉庫就亮如白晝。
然後就響起了一陣鼓掌的聲音。
「我曾想過你的各種出現方式,可偏偏就是沒有想到,你竟然會從那麼一個地方鑽進來。」
這時候,余歌看見一位長髮及腰,英俊的好似童話里出來的年輕人出現在小花旁邊。
「你知道我會來?」
余歌皺起眉頭。
他不過是感覺賀承安身份不簡單,所以讓小花跟蹤而已。
難道就由此可以推斷出他就會來救小花,如果真是這樣,這個人也太可怕了。
「當然,而且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嗎?」
年輕人調皮的看著余歌。
「不好,他是古修魔者!」
小白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麼,眼中露出了驚駭之色。
「他就是古修魔者?」
這一刻,就連余歌都被震到了。
「答對了。」
古修魔者滿臉燦爛的笑意,完全感覺不到這麼一個陽光燦爛的男人,竟然是那麼殘忍的人。
「為什麼殺人?」
余歌偷偷咬開了一枚早就藏在口裡的長春丹,讓自己的靈氣保持最巔峰的程度。
「我說是為了研究你信嗎?」
古修魔者笑眯眯的。
「為了研究,就可以殺人?」
余歌完全不能理解這種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