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知道,你別看我,啊……」
常曦直往余歌的懷裡鑽,甚至一度讓余歌懷疑這個常曦是不是故意的。
十幾分鐘後,兩人一妖就坐在房間裡大眼瞪小眼,氣氛異常古怪。
「這幾天我收斂了妖氣,應該看起來跟普通的貓一樣吧!」
小白歪著頭想了想。
「可是你也沒說你就是妖怪啊!」
常曦還是很害怕小白。
「你也沒問呀!」
小白舔了舔爪子,舒服的趟了下來。
「是不是狄殺和靈英他們都知道小白的事?」
常曦忽然感覺被小白秀智商了,有些不甘的問向余歌。
「當然!」
余歌看常曦的目光,就好像在看個傻子。
「你們都瞞著我,哼!」
常曦一跺腳,直接就走了。
望著遠去的常曦,余歌這才回過神來,疑惑的看向小白,「這什麼聚靈陣是你弄的?」
「嗯,你的房間一點靈氣都沒有,待在裡面不舒服,所以我就弄了一個簡易的聚靈陣。」
小白知無不言。
「這個聚靈陣是不是有聚集靈氣的作用?」
余歌繼續問道。
「嗯,不然你以為你的修煉進度怎麼能這麼快?」
小白古怪的看著余歌。
難不成余歌真的以為自己是天才,在沒有靈氣的情況下,就可以修煉?
「呃……好吧,你去忙吧,我要開始修煉了。」
余歌感覺備受打擊,準備繼續埋頭修煉神行符了。
說到這裡,小白也很識趣,就沒有打擾余歌,躺在牆角睡覺去了。
修煉的時間是十分枯燥的,不過,在下午的時候,余歌終於畫出了第一張神行符。
那一刻,他身體之中的無色靈氣直接就少了三分之一。
有了前車之鑑,第二張神行符就快了許多。
沒過半個小時,余歌就終於畫出了第二張神行符。
到這裡,余歌終於停了下來。
「晚上還要赴約,還是儘量讓靈氣保持最巔峰的程度。」
想到這裡,余歌就趕忙打坐恢復靈氣。
不過半個小時,在小白聚靈陣的作用下,余歌的無色靈氣就已經恢復到了最巔峰的程度。
看看時間,還有許久。
余歌直接倒頭大睡。
這是他的一個習慣,既然要赴約,那麼就一定要以最好的狀態去應對。
等余歌醒來,就已經到了深夜。
「未來廣場距離這裡並不遠,步行過去時間應該差不多。小白,你跟我一起。」
余歌沒想著叫常曦和狄殺。
畢竟常曦太不靠譜,而狄殺現在也還只是一個普通人,真要遇到修士,他們兩個去,只不過是憑添麻煩。
「好的!」
小白一下就跳到了余歌肩膀之上。
「走吧!」
余歌悄悄出了門,快步往未來廣場行去。
到了晚上1點多這個時間段,路上的行人也少了很多,城市的喧囂漸漸平息。
余歌漫步在空曠的大街上,微風拂過,有種空靈透徹的感覺。
不多時,余歌就來到了未來廣場,而這個時候,廣場的最中心只有一個人。
沒錯,就是賀承安。
「來的好早。」
余歌打了個招呼。
「余先生好!」
賀承安很懂得禮數,不過不像是現代人握手,他卻是遠遠的抱了抱拳。
「賀先生好!」
余歌也有樣學樣抱了抱拳。
「既然余先生來了,那我就開門見山了,敢問余先生可是修行者?」
賀承安抬起頭來,眼中精光大放。
「哦?不知道賀先生說的修行者是什麼意思?」
余歌皺了皺眉頭。
果然,這個賀承安是為他而來的。
「余先生自然明白,接招!」
誰知道,下一刻賀承安就陡然發難。
「神行符。」
余歌悄然發動早就隱藏在袖口裡面的神行符。
這一刻,余歌感覺自己的身體更加輕盈,好像變成了一片羽毛。
明明賀承安的拳頭已經夠快,然而在神行符加持之下的余歌眼裡,這隻拳頭完全就不夠看。
「草率了。」
余歌心裡古怪,其實以這種拳速來說,不用神行符也可以輕易避開。
可由於緊張,余歌下意識的就用了一張神行符,一不小心,一天的苦功就少了一半。
「好,不錯。」
見余歌輕鬆躲開,賀承安拳速更快。
「好像有點看頭了。」
余歌一直躲著賀承安,不是他不想動手,而是他確實不知道該怎麼動手。
在拳腳這一塊,要是實打實的對上,余歌確實沒有把握是賀承安的對手。
畢竟,余歌學會的都是遠程法術。
「看來武術並不是一無是處。」
看著賀承安的兇猛模樣,余歌就想起了網上那一些對於武術的負面評論。
什麼不能打,什麼就跟舞蹈一樣。
看看人家賀承安,那拳頭要是被擦到,不重傷才怪。
說白了,現在的搏擊技巧都是在規則之下衍生的東西,真要論殺傷力,真說不準是那個厲害。
「別躲。」
一直追不上余歌,賀承安也有些焦急,腳下一動,甚至連廣場上面的石板都裂了開來。
那一瞬間,賀承安速度猛然激增。
「好傢夥,還有這種爆發力。」
余歌終於用到了三分力道,依舊輕鬆躲過。
「有本事你別躲,好好跟我打一場。」
賀承安有些不服。
「不躲可以,但你確定可以打得過我?」
余歌露出一絲微笑。
奶奶個腿兒的,沒聽說過天下武功唯快不破麼?
你都追不上老子,還想贏?
我分分鐘發個陽雷咒就可以滅了你信不信?
「五寸之內從無敵手。」
賀承安很有信心。
雖然他的修為不是最強的,但是論戰鬥力,那些什麼世界拳王,可不是他的對手。
「那你就沒想過五寸之外的事嗎?」
余歌滿臉古怪。
無論是火咒,還是陽雷咒,打個兩三米都很簡單,五寸,才十多厘米,還搞得自己像無敵一樣了。
「不信你試試!」
賀承安大步而來。
「試試就試試!」
余歌腳踏七星,瞬間就完成了陽雷咒。
「殺……呃……」
賀承安剛想教余歌做大人,結果就看見余歌手掌之上陡然冒出了一道手指粗細的電流,嘭的一聲就把他旁邊的青石板炸出了一個小坑。
「哎呦,歪了,你別躲,讓我再試一次。」
余歌再次腳踩七星。
然而,這一次,余歌的陽雷咒還沒完成,賀承安就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前輩饒命。」
「哎呦,你別饒命啊,讓我再來一次。」
余歌滿臉壞笑,話罷就要舉起手掌。
「前輩,我錯了。」
賀承安趕忙以頭嗆地。
「錯了?」
余歌嘴角漸漸上翹。
其實,他方才放出陽雷咒之後,發現以他現在的修為,一次至多也就可以放出兩個陽雷咒而已。
不過,方才那個陽雷咒,確實是他故意放歪的。
不然這種雷電擊到人的身上,誰知道會不會鬧出人命?
「前輩,其實我乃是黃河派的傳人,我黃河派到了我這一代功法已經殘缺不全,為了重振黃河派的威名,我遍訪群山就是為了找到前輩這樣一個高人啊……」
說到這裡,賀承安已經泣不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