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二狗子並沒有逃走,他要跟狗韃子們拼個你死我活。
看著靠在一顆大樹上面的二狗子,吉爾泰牙都咬碎了好幾顆。
「該死的漢狗……」
【記住本站域名 追台灣小說認準台灣小說網,𝙩𝙬𝙠𝙖𝙣.𝙘𝙤𝙢超方便 】
吉爾泰還是有那麼一丟丟的理智,並沒有第一個衝上去。
彎弓搭箭的吉爾泰打算遠程攻擊二狗子了,他的兩個手下一左一右的向著二狗子包抄過去。
二狗子可不會傻傻的站那讓吉爾泰射死他,見他們包圍上來的時候立馬就躲到了大樹後面。
「娘的」
吉爾泰暗罵一聲,在森林中弓箭根本不能有效的發揮作用,見二狗子躲在了大樹後面,吉爾泰也只能將彎弓背在了身後,抄著彎刀也逼了上去。
大樹後面的二狗子雙手各抓著一把短劍,張志強的那把短劍被他握在了右手,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二狗子又瞄了一眼地上的枯葉,嘴角開始微微的上翹。
一個女真戰士剛剛轉到了大樹後面,就覺得腳下一沉,驚慌之下開始快速的舞動起自己的彎刀,不過二狗子哪裡會給他抵抗的機會,一腳踹在了他拿刀的手臂上,接著就是一個斜斬。
那女真戰士只覺得脖子一涼,大量的鮮血噴薄而出,雖然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了,但他依然用力的捂著自己的脖子,然後難過的栽倒在了地上。
有了他的前車之鑑,另一名女真戰士就小心了很多,果然是被他發現了一個二狗子挖掘的小坑。
女真戰士擺好了架勢,就等二狗子上面和他拼個你死我活。
誰料二狗子卻是罵完就跑,根本都不跟他們正面作戰。
女真戰士有些慌,看了看滿是枯葉的地面,他有些慫了。
「吉爾泰大人,小心陷阱。」
好在女真戰士的提醒,吉爾泰才沒有栽到二狗子挖的陷阱裡面去。
用彎刀朝著地面搗了搗,果然又讓他倆發現了兩個陷阱。
吉爾泰有些困惑了,平常這兩個傢伙也不是沒有遭遇過,每次見面就是開始逃竄,為什麼今天會如此反常。
「這小子今天不對勁啊。」
吉爾泰心中嘀咕著。
「撤吧,吉爾泰大人,再這樣下去我們都得折再這裡。」
那個被扎了腳的年輕戰士見又死了一個,心裡的恐懼徹底爆發了。一邊高聲的勸著吉爾泰一邊用力的往回蹦。
吉爾泰真是被這個年輕的小子氣的要死,看了看詭異的叢林,他還是沒有追上去。
氣沖沖的走到年輕戰士的身邊,抽出腰間的鞭子對著年輕戰士就是一頓猛抽。打的年輕戰士滿地打滾。
「饒命啊,吉爾泰大人。」
吉爾泰卻是越打越生氣,這才多久沒有了戰爭,女真人的小子這麼就慫成了這個樣子,是雞飼料吃的太飽嗎?
隨著跟威海的貿易,草原上的女真人似乎開始慢慢的忘記了白災的滋味,那種在風雪中慢慢的絕望的感覺。
吉爾泰的鞭子越揮越快,越打越猛。旁邊的兩個女真戰士卻絲毫不敢上前勸阻,只能無奈的搖頭。
「饒……饒……」
年輕戰士的聲音越來越小,但吉爾泰的鞭子仍然在不停的落下。
終於在不知道多久之後,年輕戰士失去的生息,竟然是被吉爾泰給活活的抽死了。
「我們遭遇了大明人一個總旗的埋伏,殺死了他了十幾人,最後他們人多勢眾,我們才不的不撤退。」
吉爾泰面色陰沉的對今天的遭遇戰做出了總結,旁邊的倆個女真戰士慌忙點頭應是。
這種叢林戰他們真的不是很擅長,也許撤退才是他們最好的選擇。
雖然心中極度的不甘,但吉爾泰還是帶著自己僅剩下的兩個女真戰士撤離了森林。
現在的女真說是一個國家,不如說是一個部落聯盟的形態,部落里最大的規矩就是實力為上。如果吉爾泰在這裡把所有的手下都丟在這裡了,估計回去肯定會給嘎啦陪葬。
反正現在他們已經「消滅」一個小旗的大明士兵,自身的損傷也已經很大了。
至於為什麼要活活打死那個年輕的戰士,實在是因為他太慫了,萬一回去被調查的話很可能會把他坑死,二來也可以殺雞嚇猴,給另外兩個女真戰士一個警告。
看著緩緩退去的女真人,二狗子也沒有繼續挑釁,默默的在張志強的刀柄上刻下了一道印痕。
然後隨意的在衣服上抹去了上面的血痕,就繼續的朝著森林前進。
接下來的日子二狗子又跟女真交手了好幾次,張志強的刀柄上又多了七八道刻痕。
不過在二狗子的肩頭卻是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血痕,前幾天肩頭中箭的二狗子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靠在一顆樹下的他終於也是步了張志強的後塵,缺醫少藥的叢林一個傷口就能帶走他們生命。
看著身旁的兩把短劍,二狗子也想過如張志強那般了結自己,但對於姐姐的思念又讓他咬牙堅持了下來。
「終於還是要死在這裡了嗎?」
漸漸的,二狗子的視線越來越模糊。
仿佛中他好像看見了姐姐,二狗子一把抓住了姐姐,想要看清姐姐的臉。
多年過去了,二狗子已經記不得姐姐到底長上面模樣了。
「姐,姐」
二狗子用力的想掙開自己的眼睛,想要看清姐姐的模樣,卻無論她怎麼努力都無法睜開眼睛。
「這裡就是陰間嗎?姐姐你也死了嗎?」
二狗子這才記起來自己都已經重傷垂死了,原來這只是心中對姐姐的思念,造成的幻想。
嗯,姐姐的手有些涼,不過也對,聽老人說死人的鬼魂都是沒有體溫的。
二狗子感覺到了一雙手在查看自己的傷口。
「不用看了,姐。咱不虧的,我替你們報仇了,我都殺了二十八個狗韃子了。」
不過那雙查看他肩頭的雙手卻並沒又停止,然後又是一些冰涼的東西壓在了他的傷口上面。
一陣陣的刺痛從肩頭傳來,沒想到做鬼還要感受痛苦。
不過也沒錯,如果做鬼就沒有了痛感,那地獄的十八層又有什麼意義呢,哪些酷刑如果沒有痛感,又算什麼酷刑呢。
哎呀,二狗子努力在回憶自己是應該下哪一層地獄呢?一路逃亡的生涯偷過搶過,這幾年為家人報仇更是殺過不少女真人。
這殺狗韃子到底會不會受罰呢,這是二狗子最後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