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攝政王?」夏少羽噗嗤一笑,其眼神銳利,猖狂的道。
「夏若無鐵血攝政王,難不成……要一直活在你齊國的凌威之下?」
如果不是齊國自持目高,羞辱夏國在先,又何來的無雙軍,遠征伐齊?
夏少羽雖然有一統諸國之心,但卻從來沒有想過,要先拿誰先開刀。
而齊國,明明是自己撞上來的。
火燒落沉林,宇文無焰自廢功力,怪得到他的頭上了?
「廢話少說!今日你必死無疑!」
陸池的那顆心早已黑化,他將所有的過錯,全都推到了夏少羽的頭上。
經落沉林一戰之,火燒連營。
軍師陳邦與齊國十九萬矯健男兒,被大火活活燒死,連屍體都化為了灰燼!
其狀慘不忍睹,造成了齊國兵力匱乏,國內百姓哀怨連天。
因為齊國要面對的不止是夏國,還有那虎視眈眈的楚國。
而如今。
既然蒼天不佑他齊國,那他陸池便要,逆天而行!
「放馬過來便是!」
夏少羽體內緩緩運轉大夏皇族功法《天御心經》,恢復氣勁之間,右膝向下弓起,雙手握住劍柄。
「天下劍客共有五層意境。」沈先生曾經教導過他的話,在腦海中響起。
「其一劍勢,其二劍氣,其三劍芒,其四劍意,其五劍心。」
「何為劍意?」那日的夏少羽忽略了前幾種,直接問到了劍意。
因為前三種,他在雪殤使劍的時候,已經見到過。
沈先生笑了笑,回道。
「劍為百兵之皇,劍性本孤傲,乃是殺伐之器!
想要發揮劍的本源特性,取決於你的意向,一切發乎本心。
比如一往無前,比如有我無敵,再比如我的…浩然正氣。
這需要你自己,用心去感悟。」
「殺!」這一刻的陸池已經一躍而起,高舉雙刀照著夏少羽的額頭劈落。
「大哥!」秋水寒眼中大急,對著微閉雙目的夏少羽,慌聲呼喊。
「我的劍與我的意,是什麼?」
夏少羽感覺有刀風呼嘯而下,低聲自問。
同時腦海中,連續閃過自己穿越以後,每日渡過的場景。
沙漠中可怕的龍捲風、西亞山脈突然的崩塌、與多特魯部落抗衡的天河守城戰役……等等。
直到最後的何勇之死、先皇與太上皇的接連去世,推晉平王上位,與時至今日的二征伐齊。
他的意向僅有兩種。
一為守護,只為守護他身後的,大夏千萬子民。
二為攻伐,攻奪天下之王土,讓人人以夏人自居,再無戰亂之刀兵!
可有內亂,但絕無外族之入侵。
這,便是他的意。
注;比如多特魯部落,便屬外族。
嗡!猛然間,夏少羽手裡的血炎劍發起了一聲嘹亮劍吟。
「嗯?」半空中雙刀劈落的陸池,眼中閃過一絲濃重的呆泄。
「掃平諸夷,建我大夏萬世之基!」
這一劍的速度,僅在瞬息之間,連身為天驕的陸池,都沒能反應過來。
鏘!啪!
一道寒芒疾速閃過,接下來的一幕,卻讓落地以後的陸池,不敢置信。
「這…怎麼可能!」
陸池落到夏少羽身後,目光顫抖的看著手中雙焰刀,顯然已成斷刀。
要知道,其雙焰刀乃是宇文無焰,親自去求齊國名匠,花費了六年時間才打造而成的兵刃,也屬於是名刀之列。
反觀夏少羽手裡的血炎劍,依舊完好無損,閃爍著血色幽芒。
嘭!而夏少羽也因為斬出的這一劍,直接趴到了冰冷的雪地上,再無起身之力。
他的手腳發軟不聽使喚,只能祈禱大夏九傑快些趕過來。
「你竟敢毀了我的雙焰刀……」
陸池扭身看向一動不動的夏少羽,當即就要上前補刀。
「保護王爺!」
突然間有兩名夏軍將士殺向陸池,而陸池連眼睛都沒眨,頓時翻轉手中斷刀,對著兩人射了出去。
噗噗!
兩把斷刀插入了夏軍將士的脖頸,鮮血如同噴泉般的向外噴灑。
並且也有許多夏軍將士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但他們全都被齊軍兵卒糾纏住了,完全脫不開身。
「哼!」陸池冷哼一聲,剛要邁步。
唰!一把摺扇躍過兩軍將士頭頂,破空般的飛向陸池。
「嗯?」陸池感覺被危機籠罩,頓時向後麻利的翻轉身軀。
唰!摺扇在陸池的眼前一閃而過。
「餘孽!休要傷害我家王爺!」
唐紫楓、柳旭,以及野獸般向前衝擊的裴阿大,三人因為戰馬累死,只能一邊殺敵一邊尋找夏少羽的方位。
可二十萬人廝殺的戰場,想要尋找一個人,猶如大海撈針,實在是太難了。
如今見到了陸池與夏少羽的身影,三人想到沒想,火急火燎的立刻向著這邊加速推進。
「全都給勞資滾開!」
裴阿大怒聲大喝,終於爆發獸性,掄起狼牙棒橫掃齊軍將士,就像是一台絞肉機般,所過之處血霧漫天。
砰砰砰砰!
受擊的齊軍將士沒有一個能夠逃過死亡,頭盔與腦袋全部碎裂,眼珠子掉了一地,震撼無比。
柳旭護主心急,對著夏少羽方向提刀狂沖,沒有一名齊軍將士能躲過他的刀鋒。
噗噗噗噗噗!
「呃……」
柳旭的身影在一眾齊軍將士眼前閃過,忽然在一眾齊軍將士的咽喉處,冒出了一道猩紅血線。
此乃,一刀封喉!
而陸池自然也不會坐以待斃,眼見有悍將殺來,直接對著夏少羽快速躥去。
與此同時。
蹭!唐紫楓縱身躍起,一腳蹬在了夏軍將士的肩膀上,借力向前甩動身軀間,有三枚細小銀針,急射而出。
「給我去死!」
躥到夏少羽背後上空的陸池,右掌緊握成拳,一拳對著夏少羽的後腦勺轟了過去。
嗖!可就在此刻,有三枚銀針呈品字形態,赫然射向了陸池的拳頭、腰間、膝蓋三處。
「暗器高手?該死!」陸池的耐心耗盡,可又不得不躲。
唰!實屬無奈,陸池只能收拳橫空扭轉身軀,讓那三枚銀針貼著甲袍飛射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