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遠比他想像的更加嚴重。閱讀
張守偉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葉先生,對不起,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是您在場。」
他話音落下。
一個身影闖進包廂。
進入包廂的也不是別人。
司馬修文擠進包廂。
瞬間被眼前這一幕當場驚呆。
這,這,這現場的情況,他完全沒看懂。
堂堂張氏集團公子張守偉,竟然跪在地上,狠狠地抽著自己大嘴巴子。
他看向坐在沙發上的葉弘軒,總算是長舒了口氣。
「走吧?換個地方玩玩?」司馬修文道。
葉弘軒看穿了司馬修文的心思。
「不用,今晚,就在這裡玩。玩高興了,大家都高興,玩不高興,那就都不高興。」
司馬修文看向角落裡的譚舟。
和江英睿,卜自明,無奈搖了搖頭。
他抬眸看著房間那麼多伏特加,「老大,你叫得啊?」
葉弘軒搖了搖頭,「我可沒有這麼大酒量!他們叫得!」
司馬修文忍不住,「噗嗤」笑出聲。
接著朝他們豎起了大拇指。
司馬修文側目看向手裡握著雞尾酒,有些緊張地歐陽思茵。
「思茵,你今天,怎麼有空出來喝酒?」
歐陽思茵聳了聳肩。
「同學聚會,誒。」
司馬修文微微頷首,他眸子裡閃過一道亮光,瞬間就明白了,大概發生了什麼事情。
葉弘軒看著張守偉。
「別人都打給他父親了,你打給誰?」
張守偉頭搖的像撥浪鼓。
「葉先生,求您開恩,我誰的電話也不打!」
他膽怯的抬頭看著葉弘軒。
就算他爹來了。
這場面,也不一定能吼得住。
葉弘軒嘴角上揚幾分。
「以後離歐陽思茵小姐遠一點,帶著你的人,滾吧。」
聽到「滾」,張守偉臉色頓時露出一絲喜悅!
他「啪」的一聲,跪地磕頭。
「謝謝葉先生,謝謝葉先生。」
話落。
張守偉帶著人,迅速逃離包廂。
離開包廂的他,幾乎是帶著人,一路小跑出門。
今天這樣的場合,肯定會有很多人喪命。
他寧願譚舟這樣的狐朋狗友不要,也不會想拿著生命開半分玩笑。
張守偉前腳剛走。
幾十輛車身上貼著「幽州商會」的越野車,將天字一號所有出入口,完全堵死。
車門打開。
一個穿著貂皮大衣的中年男子,走進會所。
他身後,跟著幾十個體型壯碩的大漢。
他們還都不是空手。
手中拿著板斧,甩棍,一米長的砍刀……
一名男子推開包廂的房門。
葉弘軒側目。
入目,一個身高一米八九,披著貂,戴著金手錶的男人,走進房間。
他進門後,又擠進房間幾個手下。
譚舟見狀,立刻衝到男人面前,接著嚎啕大哭:「爹,爹,救命!」
他伸出手臂,在父親譚瑞面前晃了晃。
譚瑞見狀,頓時怒火中燒。
「誰幹的?」
他抓住譚舟的手腕,「咔嚓」一聲,將脫臼的骨頭,重新懟上。
冷冽的目光,凝視著沙發上的葉弘軒和司馬修文。
這三個人裡面,他只認識司馬修文。
「修文先生,你們小孩子玩歸玩,鬧歸鬧,怎麼還能動手打架呢?」
「譚先生,為何不先問問,究竟是誰的對錯,再下結論呢?」
譚瑞眉頭一擰。
目光看向譚舟。
「誰打得你?」
譚舟伸手指向葉弘軒。
譚瑞知道,司馬修文在打架這方面,是個二把刀。
只要不是司馬修文,其餘什麼人,譚瑞一點都不在乎。
他凶芒畢露,「哪只手打得?」
葉弘軒低頭看了眼左右手。
接著伸出了左手,「大概,應該是這隻手吧。」
譚瑞愣了下神。
面前的年輕人,竟然一點都不慌亂。
他微微皺眉,質問道:「你覺得你很幽默?」
葉弘軒「呵呵」一笑,說:「還好吧?我平時比較嚴謹。」
「……」
譚瑞冷「呵」一聲,射出一隻手。
他身旁的手下,遞上前一把刀。
譚瑞拿著短刀,在空中轉了個刀花。
接著刀刃指向葉弘軒。
葉弘軒剛剛還有些擔心,萬一他玩脫了。
傷到他自己,就麻煩了。
葉弘軒看著鋒利的刀刃。
「先生,這是何意呢?」
「何意?」
譚瑞張口就來:「要麼自斷手臂,要麼,把這妞留下。」
葉弘軒「哈哈」一笑。
側目看向歐陽思茵。
歐陽思茵雙手抱著RIO的酒瓶子。
略顯焦慮和緊張。
這種場合,在她的人生當中,一共出現了兩次。
然,每次,都和葉弘軒有關。
歐陽思茵感覺臉頰不斷升溫。
幾乎達到了發燙的地步。
她疑惑的目光,對視著葉弘軒。
心裡揣摩著葉弘軒的想法。
葉弘軒嘴角上揚,說:「我把她留下,你敢要嗎?」
歐陽思茵屏住呼吸。
餘光看向葉弘軒。
氣得恨不得,掄起粉拳,把他捶一頓!
這才第一天當哥,竟然這樣欺負妹妹?!
譚瑞可沒有想這些。
他仔細端倪著歐陽思茵。
這女人生的水靈,像是牛奶里泡過一樣,渾身都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他目光看向譚舟。
「找那麼多女朋友,不是妖里妖氣,就是搔首弄姿,這個怎麼樣?你如果同意,爹就給你做主了。」
「……」
葉弘軒饒有興致的看戲。
這爺倆,還真是一對活寶。
竟然,現場說起了兒媳婦。
葉弘軒胳膊碰了下歐陽思茵。
忍不住調侃一句:「妹子,你願意嗎?」
司馬修文愣在原地,被眼前這一幕,徹底驚呆了!
妹子?
這也太親昵了吧?
礙於歐陽思茵家族背景,司馬修文雖然有過同樣的想法。
但是,最後還是沒敢,踏出表白那一步,便泡湯了!
然,這樣一個美若天仙的女子,竟然,竟然和葉弘軒關係如此親密!
司馬修文嫉妒壞了。
歐陽思茵嘴角露出一個迷人的酒窩。
她溫柔的眸子,像是初晨升起的太陽,灑在葉弘軒臉上。
她嬌嗔道:「好啊,只要哥哥你同意,妹妹,我就嫁了!」
「嘶……」
葉弘軒深吸了口涼氣。
這丫頭,變化太快了吧?
歐陽思茵心裡像是揣了只兔子一般,緊張壞了。
她生怕葉弘軒,突然中二病犯了!
就,就拱手把她讓給別人了。
她咬著濕潤的唇角,臉頰露出一絲委屈。
葉弘軒打量著歐陽思茵,「哈哈」一笑,說:「我妹妹如果嫁人,怎麼著,也得選個為人正直,潔身自好,奉公守法的正人君子。」
他眸光看向譚舟,「怎麼會嫁給一個歪門邪道,投機取巧,傷天害理的江湖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