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
田妙妙腳步頓了頓,轉過身眸光略顯疑惑的看向蔣彥,對上他此時略微有些低沉的神色後,心中有些莫名。
「我沒什麼想問的。」
她微微搖頭,說完又抬眸語氣淡淡的解釋:
「剛剛那份合同上寫的很詳細,這十年我為你工作,會盡力完成你的所有要求,同時也會對所有知道的信息保密,不會往外透露半分。」
蔣彥聽了這話目光沉沉的看了她片刻,神色忽而陰沉又忽而轉晴透著些陰晴不定,冷冽眸光晦暗不明,半晌才淡淡開口:「沒問題就好。」
說完他動作輕佻的從懷中拿出一張黑卡,白皙雙指隨意夾著在空中划過一個弧形,遞給雲染染:
「這張卡每月有二十萬額度,你拿去花,這算是我之前答應幫你解決問題的一點表示,之後你遇到什麼問題都可以找我幫你解決。」
「當然……」
蔣彥說著語氣頓了頓,沉了下來。
「我希望你記住一點,這合同既然簽了,今後你有任何事要做都需要排在我的要求之後,完成我的要求才可以去做你的事情,明白嗎?」
田妙妙看著那張黑卡笑了笑,不帶絲毫猶豫接了過來。
「當然老闆,您的吩咐我一定盡力做到。」
她微微挑眉沒什麼情緒的淡默眸光微抬,對自己面前這個琢磨不透的老闆開口極為捧場的道。
誰想到蔣彥聽了這話,周身氣壓似又低了些。
田妙妙見狀斂下眸彎著唇角,只裝著沒看見語氣沒受影響的繼續道:「對了老闆,你既然說了幫我,我想請你幫我調查幾個人背景。」
「這幾個人前幾天去我家飯館鬧事現在沒了消息,我想讓你幫我查查這背後是誰在搞鬼。」
她語氣雖沒什麼起伏,卻隱隱帶著若有似無危險。
蔣彥餘光瞥見她邊說邊從身上拿出個信封,秀氣白皙的手遞過他面前舉著,那一刻動作快過理智沒猶豫的抬手接過。
接過後他看著雲染染對著他笑意虛假的模式化表情,微微皺眉眸光也暗了暗。
蔣彥低眸目光看向手中的信封,抬手動作不急不緩的打開,看著裡面照片上幾個腔調油滑的中年男子後一張張看過去。
腦海中一瞬間閃過似曾相識的熟悉感,細想卻又想不起來。
他抬頭看著面前還在等他回復的雲染染,將照片放回信封隨手放在辦公桌上,而後抬眸淡淡「嗯」了一聲。
「這幾個人我會叫人調查,之後給你個答案的。」
「好,老闆,我等您消息。」
聽到這話,田妙妙臉上的笑意真心實意了些,而後道:「老闆,那我就先走了,您不用送我,我們周末見。」
這次蔣彥沒再開口阻攔,田妙妙也就直接坐電梯離開往樓下走去。
在路上,田妙妙直接將身體控制權交還給雲染染,回歸了靈魂狀態待在她體內。
雲染染接管身體後在星河大廈樓下停住,從身上拿出那張蔣彥剛剛給的黑卡緊緊握在手中,面上神情有些忐忑不安。
田妙妙見狀無奈開口:「染染,怎麼了?」
「妙妙,我感覺平白無故拿蔣彥這麼多錢,是不是有些不太好?…我現在什麼也沒做,什麼也沒……」
田妙妙沒等她繼續,直接開口打斷這話。
「染染,你多慮了。」
「剛剛簽的那份你以為是什麼,……那是長期一份賣身契,拿些報酬本就是是應該的。」
「可是我不過是一個普通學生,一個月幾十萬的價格,我……」
雲染染面上吞吞吐吐,話中帶著心虛沒有一點底氣,拿著那張黑卡像舉著一個燙手山芋一般坐立難難安。
田妙妙無聲嘆了口氣。
「染染,我給你打個比方,你覺得沙漠裡的水和你現在買的自來水會是一個價格嗎?」
「當然不會。」雲染染不假思索道。
沙漠裡的水又被旅人叫做生命之泉,在即將乾渴而死的旅人面前那就是救命的東西,要是能選擇的話肯定有人會不惜一切去換取。
而平日裡隨處可見的自來水,自然和前者不會是一個價格。
雲染染本就不笨,在答完一瞬間就反應過來田妙妙舉這個例子的用意,在她自己看來自己很普通,但在蔣彥眼中她卻值得。
她想到這,回憶起這段時間和蔣彥再碰面後兩人間的種種對話,心中浮現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
「難道…他喜歡我……」
雲染染口中喃喃道,說出來後又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田妙妙沒聽清楚她剛剛的話,只聽到她說喜歡什麼,便開口問道:「染染,你剛剛說什麼,什麼喜歡?」
「沒什麼,先回去吧。」
雲染染猶豫了下沒將自己的猜測對田妙妙說出來,她自己都覺的是誤會說出來也只添尷尬,還是不說了。
田妙妙沒追問,只當是雲染染隨口說什麼她聽錯了,開口道:「嗯,打車回去吧,醫院裡現在離不開人。」
雲染染聞言想起醫院裡雲父雲母的情況,心中也有些擔心,快步離開了星河大廈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