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辦事處:
我帶上初五,驅車一起前往特別辦事處。moɔ.xuʜꙅ9
不放心她一個人待在家裡,畢竟她現在就是國寶般的存在。
副駕駛的初五望著窗外,滿臉的新奇。
眼中的羨慕,昭然若揭。
「又不是沒來過!」我道。
「不管來多少次都是驚喜!」初五道,「因為未來的世界早已滿目瘡痍,倖存的人類只能像是蟑螂一樣的苟活在地下城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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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未來的世界很先進!」
「自從異種和人類的大戰打起之後,人類的經濟和文明全都停滯不前甚至是退步了,活著已經很困難了。」
「對了,忘記問你身上的針眼是怎麼回事了。」
「做實驗留下的!」初五苦笑,「我是唯一的重生者,是拯救世界的關鍵,這點痛不算什麼。」
「你倒是有犧牲精神!」我不可置否的搖了搖頭,「不過我更好奇的是,只是因為人類撕毀和平條約,異種便要將你們趕盡殺絕嗎?」
按理來說,滅絕不是解決戰爭的方式。
沒有深仇大恨,不至於。
異種和妖獸最大的區別就是……他們擁有人的感情。
「我也覺得奇怪!」初五聳肩,「異種奴役我們也比殺光我們好,什麼仇什麼怨!不過,我管不了那麼多!在異種將人滅絕之前,我必須找到領秀。」
「找到又能怎樣?你殺得了他嗎?」
頓時,初五語塞。
「我只有三個方案!」初五豎起手指,「第一,說服。在大戰之前,再擬和平條約。第二,找到幼年的領袖,趁他的能力沒有甦醒殺了他。第三,找一個比他更厲害的殺了他。」
「你的這三個方案全都針對的是異種就從沒想過從你們自己人下手?」
「什麼意思?」
「妖獸、鬼族、異種,無論哪個都比人類強大,說句不好聽的話,你們的存在等同於螻蟻,螻蟻的死活他們根本不在乎。不是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他們不會對你們趕盡殺絕。」
初五沉默了,似乎她是剛剛才意識到這個問題。
「初五,我們只有合作才有可能阻止末日發生!」
「嗯!」良久後,初五抬頭望我。「我懂你的意思!那麼我們就一起合作!」
「好!」
正點頭之際,手機響起。
「老大,救命!」
一接通電話,白公子焦急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不等我細問,通話中斷。
「梅蘭竹菊!」
一聲輕喚,四個保家仙便出現在車后座。
初五嚇了一個激靈,差點蹦起來。
「他們……他們是人是鬼?」
「保家仙!」
「保家仙?在我們那保家仙只是傳說!我……我居然看到活的了!」
「別廢話,先下車!梅蘭竹菊會保護你的!」
靠邊停車後,車門自動打開。
「你要去哪?」初五緊張的問,「注意安全!」
「嗯!」
油門踩到底,疾馳在公路上。
不一會,便來到了狩獵清吧的門前。
大門敞開半扇,另外半扇是破碎的。
果然出事了!
等我衝進去,看到了舞台上擠在一起且鼻青臉腫的一群人,為首的正是白公子。
而幾個穿著休閒的彪形大漢,則狠狠的瞪著他們。
「老大!」看到我,白公子急忙驚呼。「快跑!」
「那你給我打電話幹嘛?」我沒好氣道。
「我……」白公子一時間語塞。
忽然暗處走出一個絡腮鬍男人,正拿著紙巾漫不經心的擦著手。
看到我,他上下打量了起來。
「原來你就是他們的領頭?」
「你是誰?」
「你忘記了?」男人隨手丟掉紙巾,「我們通過電話!」
是他?!
那個打電話用整個狩獵威脅我的人!
「你打了我的人?」
「我說過了,只要你交出我族的叛徒,我就不會大打出手的!」男人抖了抖下巴的胡茬子。
我愣了一下,將目光投向白公子。
「老大,他們說的是世無敵!他們說世無敵是叛徒,非要我們交出來。可那老叫花子早就走了,我說了他們不信!」
「聽見了嗎?」我盯住男人,「他走了!」
「我怎麼知道你說得是真是假?」男人拉下臉來,「今天你必須把他交出來,否則……」
沒等男人說完,我一拳打了上去。
或許是因為猝不及防,男人直接飛出了十多米,而後重重的撞在聚光燈上,摔下來的時候發出一聲巨響。
「首領!」
其他幾個彪形大漢驚呼一聲,紛紛一躍而起朝我撲來。
看這個行動力和敏捷力,根本不是人類。
其中一人揮拳朝我襲來,被我躲開。
那拳頭落在大理石的桌子上,桌子瞬間四分五裂。
沒等我站穩腳跟,另外兩個一把擰住了我的胳膊,眼看著就要擰斷的時候,絡腮鬍男人忽然一聲大喝。
「住手!」
幾個彪形大漢瞥了他一眼,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鬆開。
「小姑娘,你年紀輕輕怎麼這麼粗魯?」
絡腮鬍揉著腰,齜牙咧嘴的開口。
「你打我的人時怎麼沒覺得自己粗魯?」
「好歹你是異種有人的血統,也應該有人的憐憫,不像我們妖獸,解決任何事情都用武力。」
「以牙還牙是我的原則!你打了我的人,我必須還回去!」
「老大威武!」
白公子率先吆喝,引來了一陣掌聲。
「世無敵是我族的叛徒,是個危險人物,你必須要交出來!」
「可他不在這裡!」
絡腮鬍急了,急的來迴轉動。
「小姑娘,我已經在克制脾氣跟你說話了!否則……」
沒等絡腮鬍說完,他忽然被一道氣浪打飛。
可這回沒有摔下來,而是懸在半空痛苦的掙扎。
眼見著頭目被襲擊,其他幾個彪形大漢紛紛展開攻擊架勢,可慌慌張張的四處張望,卻沒有找到目標,最後將視線全都集中在我的身上。
「看什麼看?又不是我!」
「是我!」
忽然,寧炔拔地而起。
他的眸光,幾乎凝結成冰。
望著絡腮鬍的眼神,只有陰鷙和殺戮。
「你……你是誰?」
絡腮鬍掙扎的從喉嚨里擠出這麼幾個字,他的手下怒吼著沖向寧炔,卻還沒靠近就被震飛了出去,摔在地上只能蠕動無法起身。
「說完剛剛的話!」寧炔冷冽的盯著絡腮鬍,「否則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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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不起!我……我狂妄了!」
聽絡腮鬍這麼說,寧炔眉梢一蹙。
下一秒,絡腮鬍脫離了制挾。
「幫我完成任務之前,保住自己的小命!」
寧炔撂下這句,瞬間消失不見。
絡腮鬍緩過神,這才距離的咳嗽起來。
「你早讓他出來我不就早客氣了嗎?」
「你還挺幽默!」
「過獎!」
絡腮鬍瞥了一眼手下,這才將視線轉向我。
「小姑娘,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無雙,是狼族的王,來自獸冢。」
「狼族?」
「嗯!」無雙點頭。
「那世無敵也是狼族了?」
「是!準確來說,他是狼族的前任狼王。」
「所以你打敗了世無敵之後不僅將他驅逐狼群,還想要趕盡殺絕?」
「你誤會了!」無雙使勁的點頭,「優勝劣汰是我們狼族千萬年來的傳統,年邁的成員會被驅逐領地,但不會被誅殺!我們之所以尋找世無敵是因為他在修煉吞噬之術,那是一種走捷徑損人不利己的修煉之法!輕則害別的妖獸殞命,重則會被妖力反噬的!」
吞噬?
世無敵教我消化獸元的方法是不是就叫吞噬?
「每種妖獸的獸元是不同的,不管是能量分子的大小還是磁場,一般來說只有同類才能消化同類的獸元。可修煉的吞噬,等於無限量的增加妖力,像是貔貅一樣只進不出。長期以往,妖力過強會被反噬的。我們就是怕世無敵出去害人,這才對他發起通緝的。」
「原來如此!」
「小姑娘,你交出世無敵吧!他藏在人間就是禍患!」
「白公子?」我將視線轉向舞台。
「這位狼王陛下,我真的沒有撒謊!世無敵真的已經走了,我們沒必要拿自己的命去護著他,又不很熟!」白公子急忙道,「狩獵就這麼大,三兩下就搜完了。我們老大也在這,沒有她的同意我們也不敢擅自藏人的。」
「糟了!」無雙面色凝重,「我們好不容易找到世無敵的下落,沒想到還是被他給跑了。」
「狼王!」
「不敢不敢!你叫我無雙就好!」無雙急忙拜手。
「既然吞噬那麼厲害,可世無敵看起來就很平平無奇!」
「那是因為他年事已高,已經是強弩之弓,一個垂垂老矣的軀體根本承受不了吞噬帶來的強大妖力。但他會吞噬的修煉之法,若是傳給野心勃勃之人,可能會導致天下大亂。」
幸虧無雙提醒的及時,下回再也不敢了。
「小姑娘,如果再見到世無敵,你一定要……」
沒等無雙說完,一個人忽然從大門走入。
定睛一看,居然正是世無敵。
世無敵明顯也楞了一下,等反應過來轉身就跑。
可無雙一躍而起,直接跳出了近百米,頃刻間便將世無敵壓在了身下。
不一會,世無敵便被五花大綁提溜了回來。
「世無敵,我終於抓到你了!」無雙咬牙切齒,「多日不見,沒想到你居然圓潤了不少!」
「廢話!在這裡不用捕獵還天天被人投喂,當然圓潤!對了……」說到到,世無敵輕蔑的瞥向無雙。「沒吃過蛋黃派吧?入口即化,不用咀嚼!」
「叛徒!」無雙狠聲,「你簡直丟我們狼族的臉!才多久就被馴成二哈了?」
「不不不!」世無敵驕傲的搖頭,「不是獵物捕不起,而是投餵更有性價比!」
「你……」無雙氣得差點暴走,「你修煉吞噬,其心可誅!」
「我沒有修煉!」世無敵急了,「我這小身板打得過誰?低等的妖獸都打不過,我怎麼取他們的獸元?再說了,後果我難道不知道嗎?」
「保不齊你將邪術交給其他妖獸!」
「沒有!沒有!」世無敵使勁的搖頭,「吞噬被妖獸學去不等於是生靈塗炭嘛!我雖然老,但我不糊塗!我只教了她皮毛!」
當世無敵的手指向我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朝我投來。
特別是無雙,眼中儘是警惕。
「別擔心,一個異種而已,掀不起風浪的!」世無敵打著哈哈,「而且我只教了皮毛,精髓沒有泄露半點!」
有木有一種可能,我自己就參透了精髓?
我的學習能力是逆天的,根本不能用語言來解釋。
當初鳳梧棲教我的皮毛,我也全部無師自通了。
「當真?」
「不然呢?」世無敵白了無雙一眼,「吞噬是妖獸衍生出的修煉之術,其它種族根本無福消受,更是承受不了的!我要不是看她沒有消化掉……」
「世無敵,你餓不餓?」
怕世無敵抖落出我消化九尾狐獸元的事,我急忙開口打斷他。
「你不說還不覺得,一說我真的有些餓了。」
「白公子,給他下面吃!」
白公子愣了一下,急忙點頭。
「各位大哥,你們要不要吃麵?」
「你還有心情吃麵?」無雙一把提溜起世無敵,「跟我們回獸冢,為了防止你將吞噬之術泄露,我們必須要給你進行洗腦!」
「不要啊!那我就成為一頭痴呆老狼了!」
「總比死了強!」
「不要啊!獸冢沒有蛋黃派,我不要回去!我不要……」
無雙不給世無敵掙扎的機會,直接扛著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而我響起吞噬的可怕,心裡一陣陣發怵。
只是吞噬了一回,應該沒事吧?
心神不定的離開狩獵,剛走到暗處就被一把按在牆上。
寧炔陰冷的面容,頃刻間占滿視線。
「你敢背叛我?」
寧炔的指責,讓我愣了一下。
沒等我開口,寧炔的拇指抵住我的嘴唇用力的摩挲。
「他的唇好吻嗎?」
呵!
沒了情根占有欲也這麼強?
所以,我和夜梟接吻的事被他看到了。
「不做出一些小小的犧牲,怎麼能讓他卸下防備?人家的前身好歹是鬼王,我一個異種憑什麼殺得了他?」
說到這,我張口咬住寧炔的手指。
等寧炔下意識的縮回,我卻先一步緊緊攥住。
「寧炔,我心悅於你!為了你,我願意付出一切。」
畫大餅,可不是男人的專利。
「況且我吻他的時候,腦子裡想的都是你!」
我逼近寧炔,將溫熱的呼吸若有似無的拍在他的臉上。
「不虧是九尾的後裔,天生的狐媚子!」
寧炔毫不留情的退開我,聲音冷冷。
「演戲也得適可而止!越界,必誅!」
撂下這句狠話,寧炔便消散成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