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這個姓有什麼說法嗎?」
「白姓是軒轅侯爺生母的本家。白傾顏是老夫人家族內的人。」
說這話的時候,秦副將臉上的神情顯得神秘兮兮的,聲音也是越來越低。
「您可能不知道,咱侯爺年輕的時候老夫人就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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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白家現在就剩下白傾顏這麼血親還在世了。
所以侯爺一直對白傾顏有所偏袒,處處呵護她。
但其實說到底侯爺在心中有幾分愛意,那也談不上。」
蘇暖暖聽秦副將這麼說,這才明白當初白傾顏說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看現在這個情況,恐怕當初白家是不知道為什麼被滅了,如今只剩下白傾顏一個人。
現在軒轅鏡納白傾顏為妾,這當年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過蘇暖暖對這種東西並不感興趣。
「秦副將若是說完了就請回去繼續養傷吧,救你是我身為大夫的本分。
真的想感謝的話,那可以支付一下手術費用,一共是二十兩銀子。」
秦副將一聽這話頓時心裡發慌,今天這重點不還是侯爺那邊的事兒嗎?
自己說感激蘇暖暖前來拜訪,不過就是個接口罷了。
這自己要是什麼作用都沒能起到,就這麼灰溜溜的回去了,那侯爺還能饒了自己?
「蘇夫人啊,您,您」
秦副將絞盡腦汁還想再說些什麼,不過此時蘇暖暖已經站起身來。
「彩月,我們回去。」
「唉,別,別走哇」
蘇暖暖和彩月並沒有停下腳步,而是徑直回到了客棧內她們的房間裡。
此時客棧一樓大廳還有些人在吃飯,來往往也有不少夥計忙前忙後的招呼客人。
那位帶著蘇暖暖來見秦副將的夥計,也是一直在遠處默默看著這邊的動靜。
見到雙方見面後的態度,他心中便是吃驚不已。
來找人那位的氣質一看就是軍中猛將,結果卻對這位蒙面女子如此的客氣。
一看就知道這位不以真面目示人的女子,身份地位不一般。
最後也不知道談的什麼事情,這女子竟然轉身就走,一點都不給那位面子。
可是看著那位軍爺滿臉惶恐慚愧的神情,簡直就像是下屬面對上司似的態度。
這夥計心裡越琢磨越覺得不踏實,連軍隊中的軍爺都對這個蒙面女子這麼客氣。
自家這個小小的金福客棧,怎麼可能請動這尊大神到後廚做菜?
今天這件事情一定得跟老闆和老闆娘說一聲。
小二將手裡的抹布往肩膀上一搭,急急忙忙的向金福客棧後院兒跑去。
秦副將看著蘇暖暖和彩月遠去的背影,心中也很是無奈。
想追過去再多說兩句,可是也想不到該說些什麼好。
這要是面對的是個男人,兩句話不對付自己大不了將其扛回去也就是了。
可是自己面對的是侯爺的女人,真是沒什麼好辦法。
秦副將喝了口桌上的茶水,嘆息一聲,只得硬著頭皮出了客棧。
果然剛出客棧就感受到了一道森寒的目光在注視自己。
回頭就看到軒轅鏡坐在輪椅上目光注視他這裡。
秦副將走過去,小心翼翼的說道:
「侯爺,蘇夫人根本就聽不進屬下的話呀,眼下到了這個地步。
您也親自來了,要不然您就」
秦副將話中的意思很明白,您身為侯爺來都來了,也不差這兩步路主動過去。
給自己的夫人道個歉不就好了嗎?
可軒轅鏡是什麼人物啊?他內心的驕傲根本不允許他這麼做。
軒轅鏡坐在輪椅之上,面色陰沉無比,渾身的氣息更是寒冷刺骨。
現在他心中想的是,自己已經放低姿態主動派人來找她了。
可是這蘇暖暖卻依舊是不理不睬,多少有些不知好歹的意思,真當自己沒什麼脾氣嗎?
「哼,不管她了。」
話音一落,軒轅鏡調轉輪椅離開金福客棧。
「啊,這」
秦副將也算是跟軒轅鏡一起共事很多年了,可是卻從沒見過侯爺這幅模樣。
來都來了,離蘇暖暖就幾步路的距離。
就算不是去道歉,見上一面不也比自己過去拐彎抹角的說話要強的多嗎?
這種欲蓋彌彰的行為,以前侯爺可是從來不會做的。
扭頭看向一旁的追風小聲問道:
「侯爺這究竟出什麼事了,我養傷這段期間,侯爺跟夫人之間起衝突了?」
追風連忙向著軒轅鏡遠去的背影看了一眼,扭頭看著秦副將,嚴肅的說道:
「秦副將,主子還沒走遠呢,你不要提這件事情。」
秦副將也是小心翼翼的向著軒轅鏡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
「唉?侯爺人呢?剛才不是還在那邊嗎?」
追風聽到這話也是回頭張望,果然此時侯爺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遠處只空留下輪椅立在那裡。
「哎,侯爺這是去哪兒了?」
就在客棧外秦副將和追風兩人摸不到頭腦的時候,客棧內的走廊內。
軒轅鏡此時正站在一間廂房門前,眼睛死死的盯著房門。
一隻手抬起又放下,總是下不定決心敲門。
從這個動作就能看出軒轅鏡的內心是十分糾結的,那張臉上的表情緊繃。
看上去就很不自然。
突然間廂房的門被從裡面拉開,門內門外的兩人頓時四目相對。
空氣中原本的氣氛就顯得有些緊張,此情此景下更是尷尬的不行。
軒轅鏡站在門外,慢慢的將抬起來的右手放了下來。
兩人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對方誰也不說話。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軒轅鏡嘴巴微動,喉結上下滾動,醞釀了好一會兒。
就當他終於下定決心打算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面前的房門啪的一聲,被蘇暖暖無情關上。
軒轅鏡就對於這個舉動一點準備都沒有,不由得後退了兩步。
感覺剛才那房門就是蘇暖暖,故意想拍到自己臉上的。
這個局面就算軒轅鏡的情商再低,他也知道自己如今放下顏面和尊嚴。
親自來找蘇暖暖也是行不通的。
可是軒轅鏡從小便是天之驕子,受盡他人寵愛與百姓的愛戴。
後來又年紀輕輕身居高位,他的字典里從來沒有道歉與解釋這一類的詞。
現在可是他有史以來第一次想要跟一個女子當面道歉,結果沒想到竟然如此出師不利。
吃了閉門羹的軒轅鏡臉色十分難看,原本整理好的思緒和想說的話全部梗在喉嚨里。
上不來下不去,簡直難受的很。
既然這蘇暖暖給台階都不自己往下走,那就乾脆不管她了。
軒轅鏡感覺這簡直就是在自取其辱,自己好端端的一個侯爺,幹嘛對一個醜女這麼上心?
冷哼一聲,拂袖而去,離開了金福客棧。
在廂房之中蘇暖暖也沒想到,竟然自己一開門就見到那個軒轅狗賊。
可真是陰魂不散!一見到那張臉就能想起曾經自己吃過的那些苦,受過的那些罪。
【什麼國之棟樑,還有什麼文成武就的鎮北侯爺。
不過就是一個不分青紅皂白,喜歡強迫他人的大男子主義渣男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