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 部分
2023-11-05 06:32:36
作者: 柴雞蛋
說豹子這人特別陰。」「行,我知道了。」……打發增田嚴琦,夏耀又碰上剛要出門的錢程。錢程就是夏耀介紹給李真真的託兒,也是袁縱公司的人,這會兒正提著一大兜子的零食往外走。看到夏耀,不由的停住腳步打招呼。「誒,你提著這麼多東西幹嘛去?」夏耀隨口一問。錢程說:「找真真去啊!」夏耀眨了眨眼,「這麼晚了還過去?」「你不知道,這陣子你那位哥們兒纏他纏得特別緊,一天不在他家過夜,可能就被你哥們兒鑽空子。」錢程說。夏耀撓了撓頭皮,略顯為難的口吻說:「這事,你得掂量著來。你的大方向是促成他倆在一起,不是往死里折騰他。所以呢,你刺激輕了不行,太重了也不好,偶爾也得讓他鑽個空子。」錢程點頭,「放心,夏警官,我有分寸。」夏耀輕咳一聲,「你確定……你真的有分寸麼?」「我是怕袋子太癟讓人看出是演戲的」錢程為自個兒辯解。「這不是還剩這麼多麼?」夏耀又挑了兩樣揣進衣兜,拍著錢程的肩膀說,「不錯,戲還演得挺足。」結果再掃一眼錢程,越看越覺得他是真的肉疼。149真不放心啊!夏耀進了袁縱的辦公室,看到他正在收拾東西。「今天回家住麼?」夏耀問。袁縱點頭,「好幾天沒回家了,那兩個保鏢又請假了,總把袁茹一個人撂家我也不放心。」夏耀想想也是,他也好久沒去看袁茹了,不知道經過這麼一件事的打擊,袁茹現在的情況如何,是時候該去看看了。去超市買菜的時候,夏耀指著香芹說:「買點兒這個,袁茹愛吃。」「今兒怎麼還照顧起她的口味來了?」袁縱好奇。夏耀如今的甜言蜜語信手拈來,「以後就是一家人了麼!」別人在對方全心金意對自己好的時候會疏於防備,而袁縱沉溺的時候會下意識地把自個兒的警惕性提高。沒辦法,夏耀溫存起來的時候能把人迷到姥姥家去,袁縱必須得提高憂患意識,才不至於把心肝兒丟了。回到家,袁茹正在一邊吃零食一邊看電視。以往袁茹看到夏耀和袁縱一起回來,通常都是翻個白眼或者不滿地哼一聲,今兒非但沒擺臉子,而且還站起來笑著看向他倆。「哥,回來了?」「嫂子,回來了?」夏耀一聽這話,差點兒把正在換的鞋踢飛了。袁縱臉色變了變,沒說什麼,徑直地走進廚房。夏耀走到袁茹身邊,小聲朝她提醒道:「正常點兒。」袁茹詫異,「我怎麼不正常了?」自打發生那天的綁架事件後,袁茹各種乖巧,各種老實安分,再也不網聊約炮逛夜店了,這回是徹底改頭換面、重新做人了。「回歸你女流氓的本質!」夏耀說。袁茹一哥大徹大悟的表情,「我現在已經不這樣了,我對男人、對這個浮華的世界已經不感興趣了。」夏耀著急,「你變化這麼大你哥肯定起疑心,你就再裝裝,裝回你之前女流氓的作風。」「操!」袁茹無語了,「我四處野的時候,你們讓我收斂,讓我當淑女。等我好不容易轉型成功,你們特麼的又讓我裝回去!」「行了,行了,我不跟你說了……」夏耀拍拍袁茹的肩膀,「我去接個電話。」看到是陌生號碼,夏耀遲疑了一下,還是接了。「餵?」「夏警官……」果然!!夏耀怒斥一聲,「你能不能別煩我了?」「怎麼?你還怕袁老槍聽見?難不成你們家是夫管嚴?不像你的脾氣啊,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麼?」夏耀咬著牙說:「我不是怕,我是心疼他!」說完,直接掛斷。然後把豹子的號碼拉黑,調整了一下情緒,徑直走進廚房。「來,我幫你切菜!」夏耀瞬間變得特別殷勤。結果有個比他更殷切的,已經揮著菜刀在案板上慢吞吞地切著了。看到夏耀走過來,袁茹像護寶一樣地死死攥住菜刀。「不行,我來切。」夏耀直接去搶,「你切什麼切?你看你切的大厚片。」「就因為切的不好我才要練啊!」「女人做飯貶低自身價值,男人做飯增添個人魅力!來來來,換我來。」「你別跟我搶,去去去。」「……」兩個人平時連碗筷都懶得擺放的人,今兒竟然會為了切個菜爭搶起來。袁縱是該納悶呢?還是納悶呢?還是納悶呢?看到刀刃總在兩個人手指頭間流竄,袁縱沉聲在旁邊喝令一聲。「別搶了。」兩個人都停手,乖乖地等著袁縱發話。袁縱朝兩個人看去,誰都是一雷殷切渴盼的目光,但是相比之下,夏耀那小眼神在袁縱眼裡就可憐多了。即便打心眼裡不想讓夏耀幹這個活兒,但是看他這副模樣,還是不忍心說出拒絕的話來。「行了,讓夏耀切。」袁茹嘟嘴,「哥你偏心。」「別鬧了,接著看電視去。」袁茹氣哼哼地剛走了沒一陣,夏耀的手機又響了。廚房裡煎炸的聲響很大,夏耀沒聽見袁茹喊他,依舊美不滋的把裹了面的小黃魚一個一個下鍋。袁茹把門踢開,大聲說:「夏耀,你的電話!」夏耀手一出溜,小黃魚直接砸進油鍋里,熱油四外飛濺。袁縱反應極快地將夏耀的手包裹住往外拉扯,那點兒熱油幾乎都濺在了袁縱的手背上,索性撤得快沒被燙傷。即便知道夏耀沒事,袁縱還是忍不住問了句。「燙著沒?」夏耀搖搖頭。袁縱用手在夏耀腦門上順了順,生怕他受了驚嚇似的D夏耀剛才聽到「電話」倆字確實一個激靈,現在想想沒啥了,都已經拉進黑名單了,還怕什麼?「你的電話!」袁茹繼續嚷嚷出來,「號碼是,1-3-6-6-6-6-8-8-8-8-8,哇塞,這個號碼好牛逼啊!」袁縱聽到這個號碼前6位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此人是誰了。這才是豹子的本號,之前那個號碼不過是小號。豹子知道夏耀就會拉黑,才先用那個號碼做實驗。「已經掛斷了。」袁茹又說。夏耀完全不知道豹子的號碼,懷以為這麼牛逼的號是哪家公司的客服,直接揮揮手朝袁茹說:「騷擾電話,不接了。」袁縱心中惱意頓生,之前豹子說他是夏耀鐵粉的事,就讓袁縱心裡好一陣翻騰。那會兒他就提醒過夏耀離這個人遠點兒,結果現在豹子又明目張胆地給夏耀打電話,無論這個號碼是誰給的,都讓袁縱心裡極度不舒服。「你瞧瞧,我讓你輕點放,輕點放,你非得往鍋里扔。」袁縱口氣瞬變。夏耀脾氣也不小,一聽這話直接把沒入鍋的小黃魚往旁邊一撂。「我還不管了,你自個兒弄!」說完氣洶洶地走出廚房,來到客廳和袁茹一起看電視。袁茹小聲朝夏耀說:「我又看上一個男人。」夏耀斜睨了她一眼,「你不是說你轉性了麼?怎麼還這個德行?」「這次是真心喜歡的,這個男人和我之前喜歡的都不一樣,他特別穩重踏實,一看就是會疼媳婦兒,好好過日子的人。」夏耀嗤之以鼻,實在是袁茹太沒可信度了,這種話她不知道說了多少遍。袁茹見夏耀不信,便拿出手機給他看照片。「你看,就是這個男人,是不是特別有安全感?」夏耀只是隨便一瞥,目光突然就在上面定住了。我操!這不是錢程麼?立馬攥住袁茹的手,說:「我和你說,你最好先換一個人,這個男人他最近沒工夫跟你談戀愛,等他把手頭的活兒忙完了你再騷擾他。」「我好不容易才下定決心的。」袁茹不解,「談戀愛又不耽誤訓練,再說了,他課程都快修滿了,再過一段時間就徹底閒下來了。」「那你就等他徹底閒下來再說。」袁茹相當有緊迫感,「等那個時候他就讓人家搶走了。」「你放心,有人幫你栓著他呢,跑不了。」「……」果然,少了兩個礙事的,袁縱很快就把飯菜做好了。吃飯的時候,夏耀暗掃了袁縱好幾眼,發現他的臉一直沉著。心裡忍不住犯嘀咕,不就一條小黃魚沒炸好麼?至於給我按臉子麼?後來看到袁縱手背上的紅點點,突然間好像明白了什麼。吃過飯,夏耀二話不說就出門了。袁縱以為他鬧脾氣了,在後面大喝一聲。「夏耀,你幹嘛去?」夏耀頭也不回地走掉了。就在袁縱心中焦灼的時候,夏耀突然又上來了,氣喘吁吁的拉著袁縱往臥室走。先用生理鹽水給他清洗了一下傷口,然後從衣兜里掏出燙傷膏,用棉球小心翼翼地給袁縱抹上。袁縱的心突然就軟了下來,連帶著問話的語氣都柔和了許多。「妖兒,我問你,你最近和豹子有來往麼?」夏耀立刻否認,「我跟他能有什麼來往啊?八竿子打不著的人,何況他跟你是死對頭,我可能跟他有走動麼?」「那就好。」袁縱再次強調,「離這個人遠一點兒。」「行啦,我知道了。」兩個人折騰到凌晨六點多,夏耀才昏昏沉沉地睡過去,袁縱卻在這時走到陽台,給他手下的兩大精銳之將打電話。「從明天開始,二十四小時跟著夏耀,有什麼情況及時轉達。」回到被窩裡,袁縱捧著夏耀的俊臉仔細端詳了好一陣。真不放心啊!150打!第二天,夏耀被彭澤一通電話喊了過去。「來,陪哥們兒整兩杯。」彭澤朝夏耀招手。夏耀坐到彭澤對面,看他臉色不太好,明明知道怎麼回事,偏要故意揭人家傷疤。「又喝酒?上次要不是喝多了能讓人家打麼?」提起這事彭澤氣就不打一處來,「都特麼賴李真真那個小賤貨,要不是因為他,我不至於這麼難受。」夏耀不客氣地說:「你賴的著人家麼?人家倆人好好的,是你非要去搗亂。要是有人砸你們家門說要睡你女朋友,你不抄傢伙揍人?」「他們倆能跟我們倆比麼?他們倆就是炮友,才幾天就搞到一起了?我追劉萱追了多久?我們倆那是多濃厚的感情?」夏耀哼笑一聲,「多濃厚啊?我聽聽。」彭澤本想大書特書一番,結果一開口,突然發現沒什麼可說的。「說啊,怎麼不說了?」夏耀故意問。彭澤仰脖灌了幾口酒,撂下酒瓶,喉嚨一陣辛辣感。「不說了,沒勁。」「怎麼又沒勁了?當初不是你一心紅要追的麼?」彭澤嘆了口氣,「當時確實挺中意這個丫頭,覺得和我接觸到的那些女孩都不一樣,大大咧咧的,脾氣又直又爽快。後來在一起了才發現不是那麼回事,什么小心眼啊,矯情啊,怕什麼來什麼。」「你這是在拿男人的標準要求劉萱,因為你之前和李真真胡來了一段,習慣了和男人的相處模式,思維上轉換不過來。你想想你之前交往過的女孩,不都那樣麼?袁茹不比劉萱更女漢子?該嬌氣的時候照樣嬌氣。」彭澤不承認,「李真真他也不像個爺們兒啊,我能受他什麼影響?」「他再娘,身上也有男人慣有的,女人沒有的特質。」夏耀說。彭澤想想也對,儘管他一直不想承認李真真身上的男性魅力,但某種時候讓他反覆回味不能釋懷的恰恰是這些。「真真看著挺矯情的一個人,但其實他挺好哄的,說生氣也就是幾句話的事,從來不真和我翻臉。而且他挺會照顧人的,瞧他小胳膊小腿的,勁兒大著呢。好幾次我喝得爛醉,都是他把我抱上床的,這事劉萱肯定幹不了。」剛才說起劉萱沒詞的彭澤,這會兒提起李真真,卻有點兒收不住了。「最主要的是他特別懂我,我倆無論鬧多太彆扭,只要我需要他,他肯定隨叫隨到。有些話我沒法跟劉萱說,但是我能跟他說,多難聽多噁心的話都沒事,都是爺們兒,誰不知道誰啊?」「我老說他賤,其實根本不是損他,就是像稀罕小貓小狗一樣稀罕他,覺得這東西是自個的,誰也搶不走。我該談朋友談朋友,該幹嘛幹嘛,只要每天回家能摸摸他,抱抱他,我心裡就知足了。」夏耀心中暗道:你丫真活該!彭澤繼續感慨,「其實我一早就知道他動真格的了,我剛跟劉萱在一塊的時候,他天天在樓下轉悠。有時候我也想說兩句橫話,可我狠不下那個心啊!那個時候我就眼巴巴地盼著,盼著他能早點兒找個人,結果真等他和別人好了,唉……」彭澤仰靠在沙發上,赤紅的瞳孔望著天花扳,一臉憂鬱地抽著煙。「你知道他哪最讓我惦記麼?」夏耀明知道答案,還裝純地問:「哪?」彭澤一口煙霧一個字。「腿。」夏耀說:「就是床上功夫唄?」「也可以這麼說。」夏耀色心大起,好奇地打聽,「真那麼厲害麼?」彭澤說起這個回味無窮,嘴裡的酒都有了另一番味道。「他的床上功夫真不是一般的好,我栽就栽在這了。往床上一躺,摸不著一塊骨頭。別人不敢做的姿勢他敢做,別人不敢說的話他說。一場下來,轟轟烈烈,痛痛快快。完事還偷偷抹眼淚,那小樣兒別提多可人疼了。」夏耀俊臉泛紅,「瞧你誇的,我特麼都想試一把了。」「我一點兒都不誇張。」彭澤說,「小姐我也睡過,但是跟他那口活兒比起來,簡直弱爆了。他強就強在自個也是個男的,知道怎麼逗男人更來勁。就那兩條腿,軟的時候真軟,怎麼掰都成,騎上來的時候是真有勁,女人絕對來不了那節奏和力度。」對於這一點,夏耀深信不疑,沒那個本事也做不出那麼好用的潤滑油。沒有那麼好用的潤滑油,夏耀也不會那麼死心塌地地幫他。彭澤又感慨,「我只要一想他和別的男人上床,被別的男人操,我真的……難受得連死的心都有了。」看到彭澤情動傷心的模樣,夏耀心裡又有點兒不落忍了。「妖兒,我想跟你說件事。」夏耀點頭,「你說。」彭澤運了運氣,目光變得有些凝重。「我查了,和真真在一起的那個男人,是袁縱公司的。」夏耀一口菜差點兒嗆出來。這是同夥身份要被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