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部分
2023-11-05 06:32:33
作者: 柴雞蛋
是田嚴琦。大晚上不走正門,翻牆溜出來,別告訴我這是個人愛好?夏耀探出去的頭重重地砸回座椅上。不想哭,不想罵人,也不想打人……所有情緒的發泄渠道在這一刻都失去效用了。袁縱回到辦公室才看到未接電話,等他打回去,夏耀那邊又無人接聽了。三天之後,袁縱的公司迎來了新學員的歡迎晚會。夏耀也受邀參加了,沒有絲毫被強迫和不情願的意思,早早地就來到了公司內部的小禮堂,和新學員們說說笑笑。甚至有人把他和袁縱的座位排在了一起,他都毫不介意,大大方方地坐過去等著演出正式開始。袁縱是最後幾個趕到的,看到旁邊位置的夏耀,眼神變了變,什麼都沒說,徑直地坐了過去。夏耀一直在和旁邊的副總教官調侃,心情看起來很不錯。晚會大幕正式拉開,主持人開場白過後,就是袁縱的一段講話。別人鼓掌的時候夏耀也鼓掌,別人叫好的時候夏耀也叫好,別人朝袁縱笑的時候,夏耀也笑眯眯地看著他。可當袁縱坐回自己的座位時,夏耀迅速收起了所有的表情。一個個精彩紛呈的節目接替上演,很多女保鏢本身就是模特和業餘演員,唱起來是相當得專業,扭起來是相當得**。使出渾身解數討好底下的帥哥,就算有朝一日被淘汰,釣個金龜婿也值了。夏耀一直默不作聲地觀看,直到主持人念到下一個節目是田嚴琦表演的舞蹈,觀眾們全都沸騰了,夏耀才跟著小小地「沸騰」了一把。「什麼?田嚴琦會舞蹈?就他那個比鐵還硬的身板?」「這貨不會又是來搞笑的?」「別說話了,瞧好戲。」「……」像田嚴琦這種鶴立雞群的人,通常會被視作招搖冒進派,很難融入到集體中,和學員們打成一片。很多人都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情看著田嚴琦表演,甚至做好了喝倒彩的準備。一陣銼鏘有力的音樂響起,田嚴琦以一個高難度的舞蹈動作出場,瞬間驚艷了一大片。田嚴琦跳的舞蹈是典型的軍隊舞,主題是「士兵與槍」,把士兵對槍的濃濃眷戀用舞蹈動作深情演繹出來。一身緊身裝將身材包裹得相當性感,舞步又極賦力量,把男人的剛陽和陰柔兩種美淋漓盡致地表現出來。最重要的是,他選擇的配樂是袁縱當年所屬大隊的隊歌。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忘掉的旋律。夏耀朝旁邊掃了一眼,袁縱神思恍惚,手指在腿上打著節拍。音樂聲終止,一陣爆發式的掌聲響起。田嚴琦並沒有下台,而是接過了主持人手中的話筒。「我聽說夏警官也會跳舞……」此言一出,整個小禮堂的熱情瞬間爆棚。誰不想看夏耀跳舞?這裡的女學員每天眼巴巴地盼著夏耀來,一看見他就跟打了雞血似的表現自己。有些人和夏耀說幾句話都肝顫,更甭說看他表演了。夏耀擺擺手,「我就算了,不上去丟人現眼了。」田嚴琦依舊煽動氣氛,「我可聽說夏警官的街頭爵士舞跳得相當好,大家想不想見識一下啊?」說實話,夏耀會跳舞的這件事,連袁縱都不知道。119瀟灑的代價看到學員們這麼熱情,夏耀也不好掃了大家的興,於是在幾百號人的歡呼吶喊聲中,面色從容地站了起來。因為夏耀坐在右側倒數第二個位置,右邊挨著的就是袁縱,所以他要走到舞台上,必須得從袁縱身旁繞過去。袁縱的兩條長腿把前面的過道占據的滿滿的,夏耀的腿根本找不到縫隙鑽。而袁縱又沒有起身讓位的意思,夏耀只能主動開口。「勞駕您讓一下成麼?」袁縱冷硬著臉一動不動,身形像一座山,完全沒有橫跨過去的可能性。「那請您把腿收收成麼?」夏耀再次開口。袁縱劈開的兩條腿仍舊像兩個鋼柱橫亘於此,要麼踩過去,要麼老老實實給我坐下。夏耀從袁縱的眼中看到了禁忌令,不知是怕自己把整場演出搞砸了,還是怕風頭蓋過了之前那位深得他心的「徒弟」。總之一想到這背後隱藏的種種情緒,夏耀就有種血脈噴張,狂high一番的衝動。於是,夏耀的腳躥上椅背的上沿,直接從袁縱的後脖頸擦過去,飛跨到走道上。在山呼海嘯般的掌聲中,邁著穩健的大步朝舞台走去。根本不需要刻意的換裝,簡單隨性的T恤,修身的牛仔褲,倒戴的棒球帽。燈光一打到身上,那種耀目的氣場就出來了,星范兒十足。一陣hip-hop旋律響起,夏耀身上的肌肉和關節瞬間被喚醒。無預熱,無過渡,陡然強勁的舞步激得眾人心頭一震。曲伸、移動、環繞、擺振……動作銜接得如行雲流水般流暢;擰腰、送胯、滑步、擺臀……從骨子裡迸發而出的性感與狂野引爆了眾人心頭的狂熱。就連一直硬著臉的袁縱,此刻也不聲不響地點了一顆煙,目光複雜地灼視著舞台上的發光體。夏耀的牛仔褲只有在扭動起來後才顯露出它的低腰屬性,尤其高頻率的擰胯時,浮著細密汗珠的緊緻腰身赫然袒露,被明晃晃的燈光包裹環繞,油滑細膩的膚質暴露無疑。觀眾心中的喧鬧和狂躁都被夏耀撩撥出來,愈演愈烈。各種讚美開始帶著髒字往外飆,一些大老爺們都直呼太特麼勁爆了!袁縱嘴上依舊叼著那根煙,菸灰已經有半指長,卻渾然不知。黑幽幽的瞳孔掩藏在濃重的煙霧中,情緒不明。音樂聲越來越激昂,蘊涵著靈魂、性感、衝動、不羈的舞步和音樂的節奏融洽得令人髮指。妖冶卻不低俗,性感卻不失陽剛。讓人忍不住對夏耀的私生活浮想聯翩,感覺他平時就應該生活在舞池裡,除了吃飯睡覺就是跳舞,才能有如此震撼的即興發揮。事實上,夏耀的確有過那樣一段叛逆的生活,青春時光,無節制地放縱。那時還沒有如此腐爛的社會文化,索性在未變質前就摒棄了這種生活方式。但是跳舞的興趣始終沒丟,偶爾會拾掇起來放鬆筋骨。加上長時間健身和訓練,對身體的協調性大有裨益,讓夏耀的舞步看起來更有力量。音樂中間有一段停頓,夏耀轉身背朝著觀眾。樂聲再次奏響,帶著麻痹心臟的穿透力。夏耀的身體呈波浪狀搖擺彎曲,半蹲再站起,結實飽滿的臀部直觀**地展現了一個彪悍**的動作,惹來眾人驚呼尖叫。夏耀回眸一笑,嘴角歪著勾起,直對著袁縱的方向。現場的氣氛已經到了不受控制的地步,很多人站起來拍手喝彩。一些美女甚至瘋狂地朝前面擁擠,就差飈到台上把夏耀四分五裂了。只有袁縱一個人持著違和的陰沉面孔穩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菸灰散落一地。曲子還未結束,夏耀就揚手讓音響師停了,拿過話筒喘息凌亂地說:「就到這。」「再跳一段啊!」「還沒看過癮呢!」「就是啊,看得正帶勁呢!」「……」夏耀朝嚷嚷的眾人擺了擺手,一臉歉疚的表情,「不行了,跳不動了,下次。」意猶未盡才是最好的表演。夏耀走下去的時候,底下一陣瘋狂的掌聲,其中鼓最起勁的舊書田嚴琦。夏耀從他身邊經過時,田嚴琦忍不住讚嘆道:「太過癮了。」「跟你比不了。」夏耀故作謙虛,「你那是專業舞蹈,我這就是瞎跳。」田嚴琦受之有愧,「專業的舞蹈才沒看頭。」夏耀心中冷笑:可就有人稀罕您的專業,手指還打著拍子跟您互動呢。我這腰都扭得快折了,人家都不拿正眼掃我。明明是夾槍帶棒的對話,在袁縱的眼中卻成了有愛的互動,就連剛才田嚴琦的邀舞都一併算入內了。不過讓夏耀意外的是,這從袁縱主動起身讓路,讓夏耀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演出還在繼續,夏耀這一舞的火熱餘韻沒有消退,很多人一直在底下交流議論,觀眾席亂鬨鬨一片,導致後面幾個節目都不知道演了些什麼。夏耀下來之後忙著回想自己剛才的表現,連演出什麼時候結束的都不知道。看到學員們三五成群地往外走,夏耀也要站起身,卻被旁邊的大手一把按住。夏耀的心赫然一抖,勉強穩住情緒朝袁縱問:「有事麼?」袁縱不說話,韌勁十足的目光刮蹭著夏耀的臉。夏耀刻意別開目光,他想掙扎,但是完全敵不過袁縱的手勁。他想叫嚷辱罵,但是周圍都是人,他又是剛出完風頭的焦點人物,只能默默忍著。「夏警官,袁總,你倆怎麼還不走?」田嚴琦過來問。夏耀勉強穩住語氣,「有點兒事要談。」田嚴琦走後,整個禮堂空了,夏耀像是忍耐到了極限,瞬間朝袁縱吼出聲。「你特麼要幹什麼?」袁縱一股大力將夏耀拖拽而起,直接打橫扛在肩膀上。在夏耀暴怒的抓撓捶打下,面無表情地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袁縱,你丫放我下來!你要是個爺們兒就說句痛快話!這麼折騰顯擺你勁大麼?」田嚴琦上了趟衛生間,出來正巧撞到這副場景,瞬間驚愣住,這是怎麼了?袁縱將夏耀扛到辦公室,胳膊粗魯一甩。夏耀的肩膀撞到了牆上,腦門兒青筋爆出。「你到底要幹嘛?」夏耀急了。袁縱比他更狂躁,所有斂著的火都在此刻熊熊燃起。他將夏耀雙手反擰在後,胸口貼牆,鉗制在一個狹小的空間內。「把剩下的那段舞給我跳完。」袁縱突然開口。夏耀恨恨地喘著粗氣,「我憑什麼給你跳?」袁縱眸色漸沉,語氣嘲弄。「你都能跟那麼多人騷,就不能跟我一個人騷麼?」夏耀眼珠赤紅,「我跟誰騷了?」「快點兒,扭起來。」袁縱平淡的口吻下掩藏著強烈的情緒。夏耀渾身上下的肌肉都繃得死死的,臉上透著一股倔勁兒。啪!響亮的一巴掌抽在夏耀的屁股上,抽得他瞳仁泛紅。「你丫憑什麼打我?滾蛋!」袁縱打夏耀和打別人是完全兩種不同的力度,打別人是以「疼」為主要目的,打夏耀是以「麻」為目的。「跳!」一個字的命令。夏耀雙拳緊握,恨意的目光投向牆面,再反射到袁縱的黑眸中。啪啪啪啪……接二連三的巴掌甩向夏耀的屁股,疼痛中夾雜著難以啟口的酥麻,怒罵的哭腔中滲透著一股不言自明的情緒。「滾……尼瑪……」袁縱收手,又將強壯的身軀狠狠貼向夏耀,將他整個人按壓在牆面上。禁錮住夏耀的腰身,胯下早已硬挺的巨物猛的撞上夏耀敏感的臀縫。「扭!」夏耀呼吸粗亂,硬是不從。袁縱便將撐起的巨物插入夏耀的褲縫中,布料與布料死死貼合。接著擺動起胯部,讓硬物隔著兩層布料,在夏耀的臀縫中扭轉廝磨。120感覺的錯位最令夏耀招架不住的刺激感帶著不容違抗的架勢洶湧而來,電流從尾骨沿著脊柱一路向上爬竄,攪和脆弱的腦神經。夏耀頭皮發麻,陣陣眩暈感讓他防備能力越來越低,在袁縱惡意的頂撞下遊走在崩潰的邊緣。「你丫……混蛋……」夏耀的喉結失控地抖動著。袁縱的手突然從夏耀T恤下擺伸了進去,在夏耀敏感的**上揪扯拉伸。夏耀當即觸了電般怒哼掙扎,使勁掰扯袁縱作惡的手,反抗不成卻加重了袁縱蹂躪的力度,柔嫩的外皮幾乎被磨破,疼癢感刺骨而來。夏耀又把手伸到後面揪扯著袁縱的頭髮,做著投降前的垂死掙扎。袁縱又把頭埋入夏耀的衣服里,舌頭在浸著汗水的滑膩腰身上遊走著。熟悉的觸感再次襲上夏耀不堪一擊的神經,記憶中太多纏綿歡愛的畫面,太多難以啟齒的極致快感。而袁縱的舌頭就是喚醒這些記憶的鑰匙,將夏耀緊鎖的防線大門輕鬆地開啟,霸道地入內狂肆折騰。夏耀在強烈的內心掙扎和自嘲中崩潰地扭擺起腰身,迎合著袁縱的舌頭。袁縱的瞳孔爆出血紅的火焰,他想起夏耀在台上攝人心魄的舞動,血液沸騰間又想起周圍那些放肆觀賞的目光,截然相反的兩種情緒兇殘地撕扯絞殺著。突然,夏耀的胯骨傳來一陣劇痛。袁縱直接將夏耀的皮帶扯斷,又粗魯地將他的牛仔褲向下扯拽。「你不是喜歡穿低腰褲麼?不是喜歡向別人露你這大屁股麼?那我就讓你再低點兒,讓你露個痛快。」強烈的屈辱感讓夏耀再度劇烈掙扎,結果反而激起了袁縱殘暴的獸性。禁錮的兩個手腕險些被反剪扭斷,褲子還未解扣就被粗魯地扯拽,扣子自上而下一個個崩開,布料跟著發出煽情**的撕裂聲。胯下一涼,夏耀手背上的青筋瞬間凸起,面孔爆成潮紅色。「草……變態……」袁縱把夏耀的褲子連同內褲一併扒了下來,但沒直接脫乾淨,而是褪到腿根兒部位,只將整個渾圓結實的臀部袒露出來。但就是因為這樣,才讓夏耀覺得下流色情。「接著扭!」又是兇狠的一巴掌甩在夏耀光裸的屁股上,暈起一個手掌的粉紅色。夏耀發出痛苦的呻吟聲,這完全超過了他的承受範圍,別說現在和袁縱吵架冷戰期間,就是平時打得火熱的時候,也玩不了這麼刺激的啊!光是想想光著屁股在一個男人面前扭,夏耀就瞳仁爆裂,心臟陡震,屈辱難忍。袁縱既然發出了這個命令,就有本事讓夏耀服從。他俯身蹲下,將夏耀企圖掙脫的手腕再次攥死,不容分說地朝他的臀瓣上咬去。從外側向內側咬,從輕往重咬,密密麻麻,綿延不斷。在夏耀強制不住的顫抖中,又伸出舌頭沿著臀縫內側舔舐,來來回回,卻始終不向中間的褶皺區挺入。夏耀被撩撥得呼吸滾燙,怒罵聲中夾雜著難耐的顫音兒。以至於到最後神經驟然松垮,再也罵不出一句,開始變成斷斷續續的求饒聲。「不要……別……啊啊……求你了……」袁縱知道夏耀想要什麼,很好地利用了這種「身體弱點」去攻破他的心理防線,滿足自己下流的淫念獸慾。「想讓我舔你屁眼就給我接著扭!」袁縱粗口命令,「在舞台上怎麼扭的現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