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衣女子感應到七星帝朝如此多半步大帝的氣息爆發而出心裡一陣恐慌。
一時間她竟然不知道魏忠賢何時攻擊到她面前。
嘭!
魏忠賢一掌打在了粉衣女子身上,粉衣女子瞬間被轟飛出高台。
「哼!」
粉衣女子受創悶哼。
魏忠賢的這一擊並沒有留手的意思,這讓粉衣女子受傷頗重。
「聖女大人!」
「聖女大人!」
一群舞姬惶恐飛身而起將粉衣女子接住,對著魏忠賢怒目而視。
她們那模樣,似乎是恨不得飛過去將魏宗賢給打殺。
原來。
這長得國色天香的粉衣美人,竟然是天香閣的聖女。
聽到那些舞姬們對粉衣美人的稱呼,紫嫣柳眉又是一陣緊蹙。
怪不得對方擁有半步大帝的修為,原來竟是天香閣的聖女。
「魏宗賢,等等。」
紫嫣喊住了還準備繼續動手的魏宗賢。
魏忠賢被喊住,恭敬的待在紫嫣身旁。
「七星皇后!」
粉衣女子被舞姬們團團守護著,憤怒的盯著紫嫣。
「怎麼?不服氣想和本宮比劃比劃?」
紫嫣雖然不太想招惹天香閣,但如果天香閣聖女不識趣的話,她也不介意動手給她一點教訓。
粉衣女子美眸緊緊的盯著紫嫣。
這裡是七星帝朝是七星皇后的主場,她才不會傻到與七星帝朝的皇后在這裡比劃。
要比劃那也是先出了七星帝朝再說。
而且。
此時粉衣女子已經感應到,周圍有數十道強大的氣息已經鎖定了她。
正是七星帝朝帝都中的半步大帝們。
如果這時候她要對紫嫣動手,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半步大帝怕是會以雷霆之勢出手。
粉衣女子盯著紫嫣許久。
最終她還是打算先吞下這口氣,等有機會再將場子找回來。
「走!」
粉衣女子憤怒的下令道。
粉衣女子臨走前不經意的撇向了楚雲與塗山蓁煙。
這一對夫婦普通的夫婦總給她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隨著粉衣女子下令。
一時間,帝都中所有花船紛紛掉頭準備離開帝都。
這些帝都中的花船,竟然都聽令與天香閣聖女的命令。
她們全都是天香閣的子弟!
看到如此情形,紫嫣的美眸中閃過一絲冷芒。
不僅是紫嫣,此時身為太子的楚龍眼中也閃過一絲冷芒。
原本楚龍以為這些美人都是七星帝朝的人,沒想到竟然都是聽令於天香閣的弟子。
天香閣這是有何目的?
為何派如此多弟子來七星帝朝?
「龍兒,你也看到了?」
楚龍低下了頭。
平日裡她母后總管朝堂上諸多事宜。
皇宮外的事情很多都是他間接代替紫嫣處理的。
如今天香閣如此多弟子混進帝都中,他竟然沒有發現。
這要是七星帝朝與天香閣爆發衝突,七星帝朝不知道會吃多少暗虧。
「這些妖精絕對是來探查咱們七星帝朝的情報的。」
「宗派界想來很少插手帝朝的事情,這次天香閣如此大膽,你得好好查清楚了。」
紫嫣對著楚龍淡淡道。
「是,母后放心,天香閣之事兒臣會調查清楚的。」
楚龍恭敬的回道。
紫嫣對著楚龍點點頭,當紫嫣再次看向楚雲的方向之時,發現花船走後也楚雲已經拉著塗山蓁煙走遠了。
紫嫣幽怨的看著楚雲的背影。
從剛剛楚雲的傳音中紫嫣知道,楚雲應該在化凡悟道中有了什麼收穫了。
她也不知道楚雲會不在什麼時候突然就突破然後進去更高的世界了。
紫嫣的幽怨的看著楚雲的背影,這一幕又被一直關注紫嫣的楚龍發現了。
楚龍心中對楚雲的身份也更加的好奇起來。
「楚兄你究竟是什麼身份,為何母后對你如此?像是念念不忘的感覺」
「念念不忘?難道」
楚龍神色露出一絲詫異。
他想到了什麼人能夠讓他母后念念不忘。
當楚雲與塗山蓁煙返回小別院之時,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小別院中。
塗山蓁煙溫柔的靠在楚雲的懷中。
「夫君,昨天夜裡我們竟然與皇宮扯上了關係,妾身到現在都感覺好不真實呢。」
塗山蓁煙美眸閃爍了一下在楚雲的懷中柔聲道。
「是啊,先是太子邀請我們,接著皇后又出現,為夫怕是要出名了。」
楚雲暗暗的捏了一把汗道。
普通人要是遇到太子或者皇后,怕是早就已經惶恐不安了吧?
但是楚雲現在才想起來,昨晚自己是有多淡定。
楚雲心裡在想,也不知道塗山蓁煙有沒有看出什麼來。
其實楚雲他光想著自己了。
塗山蓁煙當時一樣表現得非常鎮定。
兩人的表現根本就不是普通人的正常反應。
但是。
楚雲與塗山蓁煙都在想著自己的身份有沒有在對方面前暴露。
恰好都避開了考慮對方的異常。
「夫君,你說天香閣派這麼多人來帝都是不是有什麼目的的?」
「目的?應該是吧,自從七星大帝墜落後可是有不少人在打七星帝朝的注意呢。」
「七星大帝?夫君你說七星大帝真的墜落了麼?」
塗山蓁煙這麼一問,楚雲身子微微一顫。
「娘子為何如此說?」
「七星大帝墜落在萬古禁地那可是公認的事情。」
楚雲對著塗山蓁煙試探性問道。
塗山蓁煙聞言一陣沉默,她想到了在萬聖帝朝帝都教訓萬悲雲的時候遇到的五爪金龍法相。
根據傳聞,七星大帝的法相好像就是龍形法相。
這不得不讓塗山蓁煙產生懷疑。
「夫君我們在茶樓喝早茶的時候那些人不是討論了嗎?當時萬聖帝朝帝都上空出現了一條五爪金龍法相。」
「呵呵,娘子你就憑這一點判斷七星大帝還活著?」
「嗯。」
塗山蓁煙點點頭。
「根據為夫所知,七星大帝的法相不過是一條普通的金龍而已。」
「原來只是一條普通金龍呀,那估計那條五爪金龍的法相應該不是七星大帝了,如此的話,那條五爪金龍法相還真可能就是他們猜測的七星帝朝國師了。」
「哈哈哈,娘子,咱們都只是普通的小修士,想那麼多幹嘛,天塌下來不是有高個子頂著嗎?」
「也是,還是躺在夫君懷裡什麼都不想舒服,管他什麼七星帝朝還是天香閣呢。」
塗山蓁煙在楚雲懷中挪了一下位置,找了個更舒適的地方。
楚雲與塗山蓁煙的平常日子並沒有持續幾天,一位不請自來的粉衣女子站在了小別院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