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渾噩噩!
夜傾寒就像行屍走肉一樣,被某種神秘力量牽引著往前飛。
不知過去多久。
夜傾寒神魂一疼,猛然清醒過來。
此時,那股呼喚更加強烈和迫切了,仿佛想一下子就將他拉到跟前。
夜傾寒的身體,仍然在下意識往前飛。
停!
他內心大吼一聲,強行止住身體,後背全是冷汗。
我被什麼東西盯上了?
顯然,那股呼喚是有意識的。
它喚我過去幹什麼?
之前為何沒有?正好在我規則進階的時候出現?
夜傾寒滿腦子問號。
雖然充滿好奇,但他心有餘悸,不敢再沿著感覺尋找了。
嗖!
夜傾寒轉身往回飛,尋找空間薄弱點,準備撕條裂縫出去。
轟!
感應到夜傾寒的意圖,那股呼喚變得急切無比,拼命呼喊他。
夜傾寒不管不顧。
哧啦!
他撕開一條裂縫,整個人遁出去之後,才長舒一口氣。
那股呼喚減弱了不少。
由此可以推斷,它應該在虛空,而不在羅界。
虛空潛藏著無盡危險,夜傾寒很慶幸,自己中途醒轉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夜傾寒辨認一下方向,祭出『蒼淚』乘著它往東荒飛去。
他不敢再撕裂空間了,怕再被那個神秘存在盯上。
……
兜兜轉轉,夜傾寒費了好大勁,才找到回東荒的路。
五天後,他抵達武闕城。
進城後,夜傾寒用神念感知一番。跟他走時,沒什麼兩樣,這才放心。
奇怪,閔煞還沒開始行動?
嗖!
夜傾寒身影消失不見,下一刻出現在文昌閣,他要找夢璃問問情況。
閣樓中。
「你終於回來了。」
「嗯。」夜傾寒問道:「家裡沒啥情況吧?」
「沒有。就是前段時間,有些從玄界過來的修士,每日過來叫囂,想要挑戰你。但自從你擊敗谷伯驥和師偉雲後,那些人就不來了。」
「哦。」
頓了一下,夜傾寒又問:「東荒聯盟有何動靜?」
「他們這段時間挺老實的。」
「不應該啊!」夜傾寒撓撓頭。
「之前,為了修補通道口,班前輩警告閔煞,不准動我。但,那是有期限的。現在,班前輩和金前輩都已回到界橋,以閔煞的陰險狡詐,應該明白,這個期限已經過了。如此,他還能沉住氣?」
夢璃略一沉吟:「可能今時不同往日吧!」
「哦?」
「走之前,你雖然也已經聲名鵲起,但只是小荷才露尖尖角而已。現在,完全不一樣了。」
「如何不一樣?」
「第一、你修補通道口,讓羅界更加穩定,收穫很多好感和聲望。第二、你打擊了玄界天才的囂張氣焰,未來,仍要靠你撐場面,閔煞若敢動你的話,必將承受多方壓力。綜合以上兩點,他才選擇蟄伏的吧!」
夜傾寒不置可否。
隨後斬釘截鐵道:「閔煞不會放棄吞掉我們的,他肯定在憋大招。」
頓了一下,夜傾寒繼續說:「所以,我準備主動出擊。」
「主動出擊?」夢璃一蹙眉。
「我同意。」此時,外面傳來一道豪爽的聲音。
接著,走進來兩人,正是柳浪和晏子容。
柳浪哈哈笑道:「英雄所見略同啊!不愧是我兄弟,跟我想法不謀而合。我一直勸夢璃主動出擊,不要被動挨打,但她總是不聽。現在好了,咱們哥倆兒一起干。」
夜傾寒:「……」
他不由產生一絲自我懷疑。我竟跟這貨想法一樣?那是不是應該再慎重考慮一下?
「你們別衝動。」
夢璃分析道:「我猜閔煞蟄伏,可能在觀察兩件事。」
「哪兩件?」夜傾寒問道。
「一、秩序者對你的態度。」
「之前兩次,他都被班尊者阻止,估計不想再來第三次了。通道口隨時可能再出現,班尊者也隨時可能再來請你,他若把你殺了,到時候班尊者找不到人,不得拿他出氣嗎?」
「二、玄界頂尖天才對你的挑戰。」
「他不確定,潛王錄排名前十的那些天才會不會過來,過來之後,能不能壓過你。若能的話,你就將從羅界偶像徹底跌落凡塵。那時候,再收拾你,誰還會跳出來干涉?」
「有道理。」夜傾寒點點頭。
「所以,更要主動出擊了。」
柳浪眼睛一亮,馬上跟著表態:「我也是這麼想的。」
夜傾寒以手扶額。
大哥,你能不能閉嘴……這樣一直附和我,會顯得我跟你一樣無腦。
夢璃嘆口氣:「柳浪蠢就罷了,你也跟著犯傻?」
柳浪立刻炸毛。
你罵他就罵他,捎上我幹嘛?
「我覺得,雖然浪哥蠢了點,但他化被動為主動的觀念,還是對的。閔煞絕不會想到我們敢主動攻上門,正好打他一個措手不及。」夜傾寒說道。
柳浪快氣炸了。
你反駁她就反駁她,帶上我幹嘛?
另外,如果我沒聽錯的話,你這話應該是誇我的吧?能不能別用雖然但是?
夢璃不以為然:「東荒聯盟比我們實力強太多,出其不意並不會有什麼明顯效果。」
夜傾寒看看夢璃。
知道,自己應該很難說服她了,於是微微一笑,不再說話。
四人又聊了一些事情,各自散去。
……
「啊!搞什麼?」
柳浪走在回去的路上,冷不丁就被夜傾寒給拽走了。
「夢璃不同意主動出擊,要不,咱倆一起行動?」夜傾寒壓低聲音說道。
「好啊!」柳浪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你就不怕咱們只有兩人,不是閔煞他們的對手?」
「切。」柳浪嘴角挑起一絲不屑:「咱又不跟他們正面交手,到時候,你配合我,刺殺閔煞那廝。上次浪哥我一個人就差點成功,這次有你相助,必定如虎添翼,閔煞那廝在劫難逃。」
夜傾寒張張嘴。
最終點頭說道:「行,到時我聽浪哥安排。」